“嘶啦”,快准狠的声音猛然在昏暗的卧室里响起。

    “你在做什么?”

    祁星睿起身,手肘撑着床不解的看着她。

    “……”

    狗老板,能请你告诉我,大半夜的你买避孕套干吗?

    祁星睿漠然,“不是让你走了吗?你知道回来会发生什么的吧。”

    “……”

    请君入瓮?

    好像没有,是自己脑补过多。

    祁星睿:“过来,不然扣工资。”

    “……”

    苏妍像摸到炸弹一样将避孕套丢回床头柜。

    “如果我说,我梦游走错房间了,您信吗?”

    祁星睿眯眼,“你觉得呢。”

    苏妍的视线扫过他微潮的头发和潮红的耳朵,她咽了口口水。

    “老板,您没生病?”

    祁星睿冷哼,“你来试试?”

    “打扰了。”苏妍讪讪笑了笑转身就跑。

    一股巨力拉住了她,天旋地转之间,她被压在了床上。

    “姐姐,我给过你机会的。”他在她耳边呢喃。

    苏妍的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她的身体在微颤,她甚至都忘记了推开他,只是任由着他的吻落在自己的唇角、鼻梁还有耳边。

    这该死的诡计多端的剑修。

    天亮。

    晨曦微光。

    昨晚发生的事情在她的意识中渐渐回笼。

    她侧脸看向埋在自己肩窝上沉睡的男人,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笔挺的鼻梁和浓密的睫毛。

    不亏,真的不亏。

    她轻轻推开他的怀抱,捡起地面上散乱的包装袋,满脸通红地下楼了。

    已经一周没给陈兰煲汤送饭了,她虽然从来没有抱怨过餐食,但现在每天吃中药,想也知道不是那么好入口的。

    她行色匆匆地赶到菜市场买菜。

    等她开着车回家时,有一个三十多岁,穿着皮衣t恤紧身裤豆豆鞋满脸胡茬的胖子在小区门口跟保安纠缠。

    门禁识别出车牌,自动抬起,她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陈兰喜甜,冬天莲子不好买,她今天给陈兰煲了个银耳红枣羹,又了个蒸了个蜜汁糯米藕开胃养肺。

    正在将藕从蒸笼里取出来的时候,祁星睿进厨房了。

    他自然地搂着苏妍的腰,低头贴上她的脸颊,新长出来的胡茬刺得苏妍痒痒的。

    “姐姐,我饿。”

    苏妍不自觉的缩起了脖子,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膜上跳舞,震的她一阵腿软:“痒……”

    她扭动着身体想躲,却发现根本挣脱不了。

    她顺手拿起土司片塞到他嘴里:“去外面等,别进来添乱。”

    “哦。”他委屈巴巴地咀嚼,“咱们请个阿姨负责家务吧。”

    她用手肘推他,“钱多直接转给我,我缺钱。”

    “好啊。”他的脸颊时不时地蹭上她的脖子,下巴垫在她颈窝,“要多少。”

    “……”

    苏妍扭头看他。

    “马上就是农历新年了,等过完年后我要出去找工作了。”

    他拿起面包又咬了一口,神色坦然:“g县适合姐姐的岗位不多。”

    “我是一定会出去工作的。”苏妍斩钉截铁。

    她深吸一口气:“老板,我只想好好赚钱,给我妈创造更好的生活条件,男女之情真的不在我生活计划之内。”

    “知道,姐姐是渣女,就是白嫖我的。”祁星睿满不在乎,“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