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总还给夫人过生日,特别温馨浪漫……”

    “夫人做烤小蛋糕,谢总会全部带走。”

    “有次我还看到谢总给夫人额头贴创可贴。”

    “夫人还专门为谢总建造了个荷花池。”

    “……”

    好像没什么不对劲。

    确实是如胶似漆的夫妇范本。

    “不好的呢?”谢檬微微蹙眉,觉得事情不可能都这般充满童话。

    否则就说不清楚oga要离婚这件事。

    女佣们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最终有人试探性道:

    “谢总工作忙,跟夫人很少说话,每次都是匆匆用晚餐就去书房工作了。”

    “因为谢总忙,所以谢总跟夫人不像普通夫妻那样亲密。”

    “您在家几乎没碰过夫人,抱都没抱过夫人一下。”

    “之前asa公司压力大,特别是面对海悦集团的时候,谢总回家也没对夫人笑过。”

    谢檬听得了七七八八,彻底将事情给理顺了。

    原因无他,肯定是工作忙得脚不沾地没顾上老婆。

    这种案例占据了一定离婚率,没想到她有朝一日也会因为沉迷工作将小娇夫给冷落在一侧。

    她散了一众保镖和女佣,回书房后将打开电脑开始制定对应挽救婚姻的策略。

    第一、绝不冷淡;

    第二、绝不冷淡;

    第三、绝不冷淡。

    与此同时。

    谢游没坚持到半日,就砰砰砰求着外面保镖给他开门,彻底举手投降宣告失败。

    原因无他,人有三急。

    谢游再桀骜不驯,也桀骜不驯过膀胱,自尊和羞耻感致使他不可能真在屋子里拉撒。

    起初还能憋着,可这种事情憋着憋着就憋不住了,甚至身体都在不断抗议闹腾。

    保镖道:“二少爷,谢总问你服输么?”

    谢游心底将谢狗a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扒拉在门框上憋屈道:“服输!”

    lgb!早知道就不吃傅寒见的食物了!

    保镖又问:“那你去上学么?”

    这当口谢游还管什么赌气,管什么跟谢檬争输赢,咬牙切齿道:“去!”

    保镖又问:“喊不喊夫人姐夫呢?”

    谢游算彻底知道谢狗a多记仇多护着傅寒见了,憋着尿脸色都绿了,“喊喊喊!”

    保镖又问:“还骂不骂夫人?”

    谢游被问得想杀人的心都有了,捂着肚子在门前跺脚徘徊,心急火燎道:“不骂了不骂了!快开门快开门!”

    真的要憋不住了。

    终于。

    门开了,谢游一溜烟窜进二楼卫生间,在放水那瞬间舒服了,憋红的脸仰着头朝天花板望去,脑子有短暂的空白,回神后拉起裤子系皮带羞愤欲死,恨不得钻进马桶再也不要出来了!

    狗a!他跟她不共戴天!!

    这回,谢游不情不愿被保镖送往学校读书。

    让他没想到的是,保镖抵达学校也不走了,直接跟着他进了学校,跟两尊大佛似的就站在教师后门等候他下课和放学,俨然是明晃晃的监视。

    谢游血压蹭的一下就高了。

    一下课就疾步走过去没好气道:“还不走。”

    一个保镖道:“谢总怕你丢人现眼。”

    谢游气得脸都红了,偷偷瞥了眼正在擦黑板的少女,冷笑道:“我可不姓谢!丢谁的脸也不丢她的脸!”

    那保镖轻描淡写道:“法律关系续存,谢总是您的监护人。”

    谢游被怼得哑口无言,冷冰冰瞪了保镖一眼,转身就跨出教室往厕所走,杀气腾腾,活像下一秒就要扯个人打一架似的。

    后面两个保镖跟尾巴似的跟着。

    这引来不少走廊上的学生侧目,都在猜测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