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两日。

    被社会教育的谢霈就罕见的给她打了一通电话,凉凉道:“给我个工作,asa娱乐随便一个经理、总经理都成。”

    把谢游带回家后,他准备好好养崽,哪知小兔崽子隔日穿着湿湿的校服就去学校。

    早餐没吃,下午放学也不回家,重新蹲在网吧当陪玩儿。以前家底厚实,他随便小兔崽子作,就算不念书也能养一辈子,可现在小兔崽子跟谢家决裂,依照谢檬那狠劲儿极有可能真一辈子不接回去。

    又恰逢高三,说什么也不能像以前那样鬼混,得多盯着些。

    复习资料没复习资料,补习班没补习班。

    钱花得跟流水似的,加上他找的是个洗车工的活儿,工资委实不够两人生活。

    思来想去,是谢檬封杀他的,干脆找谢檬要工作。

    谢檬敛了敛眉,似笑非笑道:“给你工作可以,但不是经理或者总经理。”

    “什么都可以,但工资必须一万二。”

    “那算了。”谢檬准备挂断电话。

    “一万!不能再少了!”

    “五千。”谢檬一口价。

    谢霈差点一口血没吐出来,硬邦邦道:“八千!”

    “五千。”

    “七千!”

    “五千。”

    “谢檬!你个黑心眼的铁公鸡!我是你爸!”谢霈哪儿料到她一口价咬定,气得血压都高了。

    谢檬薄唇轻启道:“五千。”

    中气十足,看来还没被社会教育够。

    谢霈咬碎一口银牙,“行!”

    莫生气莫生气!五千至少比洗车工的工资高。

    谢檬挑眉,想了想道:“再过几天谢游就考完试暑假了,你们可以一起来工作。”

    挂断电话后,谢霈暗想亏她还有点良心,就是抠门了些。

    又过了几日。

    秘书室室长南姜将新签下的两名员工亲自送到十一洲剧组定下的酒店,战战兢兢把谢霈和谢游递交给晋修,甚至暗戳戳把人拉到一边。

    “你说,谢总到底几个意思?”她委实没搞清楚这里面弯弯绕绕:“谢总不是跟老董事长和谢游闹掰了么?这又聘请回来?”

    晋修负手而立,望着天空作高深莫测道:“这都是谢总深深的爱。”

    南姜一头雾水:“你是说,谢总是故意示弱,要跟董事长和谢游缓和关系?”

    “那不然呢?董事长和谢游到底是谢总血亲,”晋修瞧见谢霈和谢游时油然而生个出一种敬佩,“难不成,你以为谢总真扔在外面不管了?”

    “你要知道,爱可不仅仅只有宠溺一种形式。”

    南姜见他语重心长,摸了摸下巴道:“可我看谢总宠溺都给了傅寒见,你说的那种深深的爱,都给了董事长和谢游?”

    晋修觉得这话怪怪的,但一点挑不出不对的地方。

    好像……谢总确实是这样。

    站在一边儿的谢霈还在疑惑谢檬给他安排什么工作,因着要这个工作心情欠佳,但一听到晋修那句“这都是谢总深深的爱”,郁结多日的心情活像疏通了。

    谢檬这孩子,从小沉默寡言不苟言笑,又是alha,有什么岂会随便表达出来。

    这番恐怕还是心疼他了,不过死鸭子嘴硬始终不说罢了。

    此时此刻,他觉得谢檬不止一点点良心,算得上很有良心了。

    等南姜和晋修交接完,他和谢游就被领着朝酒店里走,不禁升腾起一股立马要回董事长办公室的豪情壮志,觉得他还能再干二十年!

    “谢先生,谢少爷,你们的房间号是2310和2309,这是房卡。”晋修将早先开好的房间房卡递给两人,然后走进电梯里开始介绍工作内容:“傅寒见的行程表我已经发给二位了,如果傅寒见在拍摄期间,帮他准备饮料食物,一些常用的医疗用品……工作内容其实很简单。”

    “等等,我们的工作……”谢霈越听越不对劲,眉头拧成“川”字道:“到底是什么?”

    谢游抱着胸,淡淡瞥了他一眼,凉飕飕道:“打杂的。”

    谢霈震惊:“!?”

    打杂的!

    晋修干咳了声:“也不是打杂的。”

    谢霈面色稍霁:“那还好。”

    晋修笑道:“就是给傅寒见当助理。”

    谢游冷笑:“给傅寒见当保姆。”

    谢霈当场曝粗口,气得脸红脖子粗:“谢檬竟然让我给傅寒见当助理!!”

    黑心肠烂肝肺!!没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