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下一瞬间,他隐约察觉背后有人靠近。

    正欲转身就被猛然推了下,对方单手摁着他的肩膀将他死死摁在门上,细小的针头扎入右侧肩膀,令他闷哼了声,又迅速反应过来情况不对劲,低斥道:“你是谁?!”

    对方的回应是推门,直接将他朝脏兮兮的屋内扔。

    纪睿识扑倒在地上还来得及扭头看清对手时,门又“砰”的一下被闭锁了。

    他捂着遭袭击的右侧肩膀踉跄着起来,也不知道对方到底给他注射了什么。

    还没想清楚就注意到满屋子浓烈的玫瑰花信息素味道,呛得他直打喷嚏,他像意识到什么,扭头朝身后望去,就见傅寒宁此刻蜷缩在地上,发出低低的似野兽般呼吸的声音。

    是alha的易感期。

    纪睿识后颈逐渐滚烫起来,散发着股烈焰味,四肢百骸窜起股陌生的感觉,“该死!”

    肩膀上挨的这药剂,十有八九用以催发oga发热期。

    傅寒宁缓缓爬起身来,微微仰着头循着那股味道,猛然张开手臂朝他扑了过来。

    纪睿识闪身躲开朝锁上的门走,拧了好几把,可都“铿铿铿”不为所动,对方应该是将门都锁了,那股药效在他血液里游动,窜着一股股奇怪的渴望,四肢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来,浑身像在燃烧般痛苦。

    “只只……”傅寒宁又朝他扑了过来。

    纪睿识背靠着门,额头冒着细细密密的冷汗,每一存意识被撕扯得都想要哭泣,急需alha的抚慰,后颈腺体甚至烫得在催促他央求alha咬咬他的腺体。

    可惜他闻到alha的玫瑰花味道就恶心得要命,胃里不断翻涌着恶心,意识在模糊和清醒间拉扯。

    在傅寒宁靠近他时,他侧身躲开滚到了地上。

    傅寒宁撞到了木板上,可她好像一点儿感觉不到疼痛,又重新朝他扑了过来。

    下午三点从山顶下来,谢檬就领着傅寒见驱车进城里医院检查身体。

    确定没大碍后,领了些活血化瘀的药返程,驱车抵达村口将车停在节目组规划好的停车场后,谢檬拿着药下车跟傅寒见准备步行回小别墅。

    路过芦苇荡时,遥遥望见不远处小屋旁有一堆火,此刻笔直站着个人伸出双手烤火,痴痴烤火。

    是傅寒光。

    今晚不是节目组搞的蹭饭活动么?他不在草房子呆着,在这儿干嘛?

    谢檬和傅寒见并没多想搭理他,谁知走得靠近些就听到小屋里传来叮铃哐当的声音。

    “好像……”傅寒见薄唇微抿,心底升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谢檬停下脚步,目光朝点了灯的小屋望去,发现屋门禁闭落锁,缓缓道:“不对劲。”

    两人对视了眼,谢檬和傅寒见不约而同朝火堆走去。

    傅寒光也望见不速之客,未免被发现疾步朝前迎了上去,脸色难看率先质问:“你们来这儿做什么?”

    “这话,应该我们问你。”谢檬抬眼朝十几米外的小屋望去,冷淡语调。

    傅寒光忙挡住她的视线,抱着胸气势汹汹怼道:“要不是你们中午这么对我,我会被夏瑜撵出来!今晚我就住这儿了,怎么?不行?”

    谢檬却没理会这话:“屋里是谁?”

    “还能是谁?我妹妹傅寒宁。”傅寒光没好气道。

    反正今晚过后傅家就能搭上纪家,还怕谢檬不成?

    这时,屋里不知打碎了什么,“砰”的想起来。

    傅寒见隐隐觉得不对劲,直直盯着他问:“除了傅寒宁呢?”

    如果是傅寒宁,那关什么门?听起来也不像是傅寒宁发火的情形。

    “就傅寒宁,”傅寒光翻了个白眼,气哼哼道:“我跟她闹别扭,她在里面发火砸东西,用得着你们管么?”

    像验证他的话般,里面又响起“铿铿铿”的声音。

    谢檬敛眉,握着傅寒见的手欲离开。

    可走了两步两人倏而想起小屋落下的锁,对视一眼后转身直接朝小屋冲去。

    傅寒光松快三分,正讥诮着这两人傻,谁知下一秒转身就朝小屋冲。

    他哪里敢让两人冲进小屋,一旦被发现就意味着他打的所有算盘都将付诸流水,不及多想他已然追上去张开手臂欲拦住谢檬和傅寒见。

    “你们做什么!这是我的屋子!”他惊声厉斥。

    谢檬没理,一把推开了他朝小屋跑。

    滚在地上的傅寒光白皙的手扎在细碎的石头上,划出血珠,他望着朝屋子跑的两人眼底闪烁着癫狂,满脑子都是不能让让他们开门,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量,爬起身来冲上去一把拽过后面的傅寒见。

    他掏出针筒对准傅寒见脖子,瞪着眼怒吼道:“不准开门!”

    傅寒见被抓住的瞬间还欲挣扎,可细小的针管对着脖子,危险骤然临近,致使他动弹不得,慌张下跟扭头回望的谢檬对视着,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篝火映照在他白皙的侧脸上,染成橘黄色,针尖显得阴暗又恐怖。

    谢檬停下脚步,心脏瞬间攥紧了,目光冷冷盯着抓紧针管的傅寒光,一步步逼近他:“放开他!”

    傅寒光心有余悸,握着针管微微发颤,一点点朝后退,厉斥道:“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往他脖子扎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