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睿词连面子都不欲给夏家留了,走过去蹲下身,毫不留情给傅寒光和傅寒宁几个耳光,笑得冷酷:“敢动我们只只,咱们……走着瞧!”

    “夏小姐,你的oga可真是胆大包天,也不知道是谁给的胆子?”纪睿诗似笑非笑,每句话都笑里藏刀。

    纪睿歌冷得跟块铁丝的,直勾勾盯着夏瑜,眼神仿似要把夏瑜给千刀万剐般道:“怎么?瞧着我们纪家好欺负?”

    夏瑜沉吟片刻,用比以往更安静冷锐的语调道:“此事跟我无关,不过我会给诸位满意的答案。”

    这回当真是着了傅寒光的道,他竟敢喂他安眠药。要不是纪家四姐妹闯进来把他硬生生叫醒,他还不知道傅寒光已然这般胆大包天了。

    “夏小姐,”纪睿词挑唇一笑,“希望,确实是个大家都满意的结果。”

    既然夏家六小姐都这么说了,她便给个机会也无不可。

    不过报警是不可能了。

    夏家到底是庞然大物,家主又是个死要面子的,要是傅寒光以夏家人的身份闹得人尽皆知,恐怕到时候老头子就得跟纪家结仇了。

    现在,她们犯不着因为傅寒光招惹夏家。

    更何况傅寒光都给夏瑜下药,这事儿可瞒不住夏家那老头子,离婚恐怕势在必行。既然如此,不如等待时机,慢慢收拾傅家人。

    夏瑜微微颔首,淡淡道:“嗯。”

    纪家四姐妹从小屋里将纪睿识带走,谢檬和傅寒见尾随其后,剩下夏瑜处理后续。

    折腾了一晚,待给纪睿识打完抑制剂,缓和了情况,因谢纪两家折腾着都没做饭,于是一群人呼啦啦跑去梁嘉识家蹭饭。

    因着没邀请卡,舌灿莲花的纪睿词交涉,塞了一堆空白邀请卡给梁嘉识。

    梁嘉识倒上道,现场写了一堆。

    梁嘉识没想到那么多人来蹭饭,餐点也只够两家人的,好在人多力量大,现场处理食材。

    一群年轻人索性跟节目组借了烧烤架,在外面露天摆好食材,搬出桌子围坐成一圈吃烧烤。

    一顿饭倒也吃得宾主尽欢。

    次日。

    草房子里没人了。

    据村长说,是凌晨三点一辆车进村,将三人都接走了。

    没两日。

    热搜上就挂了夏瑜傅寒光离婚的话题,热度一路飙升,不过这回倒没什么路人指摘渣a渣o,甚至还觉得离婚理所当然。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当初世纪婚礼花的钱真是流水一样,现在一看,这婚白结了]

    [为夏家感到不值,找了个祖宗回家]

    [难道不是法制咖?]

    [喜大普奔,早该离了!]

    [没什么好同情,也没什么好可怜,一个出轨a,一个刑法咖]

    [傅寒光是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不作死就不会死]

    [世纪婚礼→世纪笑话]

    [算算,这应该算是几个亿的离婚吧]

    [……]

    傅寒光跟夏瑜离婚净身出户,两家算是彻底划清界限。

    因着离婚跟光速般,傅煊和阮卿都没来得及反应,消息还是从网上得来的。中午傅寒光就被夏家保镖给送到傅家门口,顺便还将傅寒光进入夏家时的物品一一打包送回来了。

    傅寒光左脸脸颊被烧伤了些许,脖颈上还残留着些许狰狞的痕迹,哭得梨花带雨还欲找些安慰。

    傅煊一见他变成这样,狠狠甩了他一耳光,也不欲问他到底怎么变成这样的,气得直接关了他禁闭,而还躺在医院的傅寒宁就更不愿意管了。

    这回阮卿噤若寒蝉,也不敢劝。

    夏傅两家关系一断,傅氏集团又有不少项目纷纷撤资,拉都拉不住这态势。

    傅煊又跑了好几趟夏家,期望能挽回傅寒光的婚姻,可连大门都进不去,等了好几日堵到了夏瑜。

    跟往常玩世不恭肆意妄为模样不同,夏瑜西装革履,眼神冷峻,驱车进夏家大门时瞧见他时,只礼节性的微微颔首,洗掉了不少游戏人间的习气。

    傅煊堵着她的车,苦口婆心劝说了一通,又扯出此前傅寒光流产一事。

    然而夏瑜不为所动,闭了闭眼抬眼往他,沉静应道:“或许,你该问问,他这段时间到底干了什么。”

    傅煊心底咯噔一声,不好的预感升腾起来。

    待回家逼问傅寒光,这才堪堪知晓他推傅寒见下滑坡一事,气得拿藤条狠狠打了他一通。

    前前后后十天,傅氏集团各个项目裁剪收缩,财政在不断出现问题,问题跟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

    为此,他不得不想办法竞标各种新项目寻求新合作。

    恰好纪氏集团有个房地产大项目,谈拢的话能稍稍稳住傅氏集团的资金链问题。

    傅煊亲自找纪氏集团现任总裁纪睿诗谈,为此他还专程脱了关系,约在一家高级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