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檬活动了下脖子,随手从地上捡了一块钢管,冲上去直接给扑上来的保镖脑子开了个瓢。

    那声阿檬一落下,被开瓢的保镖眼睛一闭朝地上软到。

    她胸腔砰砰直跳,扭头就见傅寒见眸光闪了闪,满是震惊瞪大了眼睛,窒息的望着她手里的钢管。

    一时间,谢檬悲喜交加,喜的是炎炎回来了,悲的是这地方一点不安全,生死安危就在瞬息之间。

    眼见有保镖朝oga冲上去,谢檬被吓得差点心脏骤停,一个扫堂腿清掉路障,冲上去揪过oga的手臂,一棍子砸到了冲上来的保镖手腕上。

    那力道丝毫不轻,保镖的手直接被砸断了。

    对方瞪着眼,撑不住直接朝地上蜷缩着,痛苦闷哼。

    “炎炎?”谢檬不确定捧着傅寒见的脸唤了声。

    傅寒见眼泪一颗一颗滚落,鼻尖酸涩道:“嗯,是我。”

    没想到,再见面就面临着生离死别了。早知道,他就该早些跟她说清楚的。

    谢檬仿似胸腔里溢满了温热的水,咕咕咕往外冒着,像是久别重逢般。

    这段时间思念侵蚀,她已然顾不得其他将乖巧的oga拥在怀里。

    就在这当口,那群保镖还欲冲上来擒获两人,就在谢檬欲拽着oga继续作战时,就见谢游不知道从哪儿推着一辆破推车直接朝保镖闯了过去,几个身强体壮的男人直接被撞翻在地上。

    “别抱了!”谢游一看他们腻腻歪歪,看了不看他们一眼,推着小破推车朝别的保镖闯去,气急败坏骂道:“腻腻歪歪也不看什么时候!”

    “再抱!”谢霈抱着根长长的木头,一下子怼到了一个保镖身上,骂骂咧咧道:“再抱命都没了!”

    就算要腻歪,能不能换个场合!

    谢檬把傅寒见护在身后,不敢怠慢这状况。

    不过她倒意外谢霈和谢游竟然会回来。

    “废物!蠢货!把他们给我杀了!”二楼的司瑾望着下面情形,下的命令愈发疯狂。

    这时,四面八方又钻出些保镖,一楼二楼顷刻间变得拥挤不堪,活像是这电子厂还处于正产状态似的。

    谢檬把傅寒见护在身后,谢游和谢霈自觉将后背交给谢檬,摆出严阵以待的架势。

    谁知下一刻,楼上的出现的保镖暴起,一举将站在二楼栏杆的司瑾给制服,彻底压制在地上。

    楼下的保镖惊呼,正欲上楼救人,就被混在其中得到信号的警察出其不意制服,随后摘掉了脸上的墨镜。

    傅寒见懵了:“这?!”

    “警察。”谢檬揉了揉他的头,安抚性解释道。

    傅寒见紧绷的神经松懈,心有余悸,黏人的拉着她的手。

    废弃工厂里的恶徒和司瑾都被警方一一逮捕,谢檬跟警察交流了几句,随后带着几人前往警察局做笔录。

    事情结束后都晚上十点了,谢檬牵着傅寒见的手出了警察局,后面谢游和谢霈也跟着出来。

    “老谢家的家底不是给你随便拿出去霍霍的!”谢霈皱眉没好气道:“你以为你一个人的?那不得是几代人努力的成果,随随便便就想签字。”

    谢檬耸了耸肩:“没签。”

    谢霈看了看她,叹了口气道:“走了。”

    “我也回去了。”谢游笑了下,转身跟上谢霈。

    谢檬闭了闭眼,轻飘飘道:“去哪儿?”

    傅寒见眼观鼻鼻观心,乖乖巧巧站在她旁边,疑惑朝她望去。

    “回……回家。”谢游愣了下,不知道她怎么突然问这个。

    谢檬拉着傅寒见进了旁边柯诺拉磁悬浮车,冷冷淡淡道:“那还不上车?”

    “快上车。”傅寒见从副驾驶钻出小脑袋,也听出几分谢檬的意思,笑着冲谢游和谢霈催促道:“快单啊!”

    谢游迟疑了下,瞥了眼谢霈。

    这是……让他们回家的意思?

    “快点!”谢檬不耐烦道。

    谢游听出几分怒意,忙拧开车门坐到了后座,十指交叉搁在膝盖上,心底忐忑不安,呼吸都变得缓慢了起来。

    谢霈在原地踟蹰,欲言又止,不知道在想什么。

    傅寒见和谢游还想催促他一下,就听谢檬回头望着他,颇为暴躁道:“臭老头,不上车以后都别回家了!”

    谢霈还是上车了。

    车门一关,谢檬驱车往谢家而去。

    车窗外划过灯红酒绿和茂盛树木,伴随着愈发漆黑的夜晚,车内气氛显得寂静又凝滞。

    还是谢霈率先发声,愁云惨淡道:“檬檬,我不值得你原谅。”

    傅寒见愣住。

    alha的小名叫檬檬么?那他给猫咪起的名字叫檬檬,该怎么说?

    谢檬望着前面车流,凉飕飕道:“谁说我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