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后,重新坐在床榻上的傅寒见笑得又甜又满足,他“啪啪”鼓掌,“好好看!”

    她一走过去,唇角含笑,稍稍弯腰扣着他下巴迫使两人对视,饶有兴致问:“然后呢?”

    “然后,”傅寒见像遭遇了个难题,不过他很会就反应过来,兴高采烈起身把谢檬给扑倒在床上,“然后,傅总被诱惑了,傅总要你,你不准反抗!”

    傅寒见主动。

    主动得不行。

    谢檬觉得醉酒的傅寒见可爱的要命,强势霸道,不准她乱动。

    还哄着她喊“傅总”“老公”“傅先生”“亲爱的”等,把她模样学了个七八成,平时不敢干的事情趁着醉酒都来了个遍,调皮得很。

    一夜颠鸾倒凤。

    傅寒见清晨醒来瞧见两人依偎着,后面还有些异样感觉,脑子闪过昨晚的一幕幕都懵了。

    再望见地上被他撕烂的衬衫,喉结滚动了下,又想起点什么,推开alha翻脸不认人,迅速下床在箱子里找衣服穿上。

    谢檬醒了,一见他气呼呼模样就掀开被子起来,在卫生间从后面抱住正在刷牙的oga。

    “炎炎,昨晚我表现得好不好?”

    傅寒见耳根微微泛红,刷着牙憋着不理她。

    “还是,炎炎想……”她见他爱答不理模样坏心的咬了口他的耳垂,为免他逃跑把人给桎梏在怀里紧了紧。

    到底出什么事了?

    傅寒见吃痛缩了缩脖子,欲挣脱逃跑,知晓alha显然不打算放过他。

    “你走开啦……”

    “不说清楚为什么生气,”谢檬眯着眼似笑非笑,唇瓣几乎贴着他的唇角,声音沙哑道:“老公就在这里,我不介意在这儿好好疼疼你。”

    “你坏蛋!”傅寒见抓住她乱动的手,脸红得跟番茄似的,愤愤不平瞪她:“你明明就说没事情瞒着我!可是你就是瞒着我了!”

    “我真没瞒着你。”谢檬无辜道。

    傅寒见一脚踩上她的脚,“你还说没瞒着我!?你瞒着我去找过黎宴泽,你知道我有tsd!”

    “要不是我前几天遇到黎宴泽,跟他聊了几句,你是不是一辈子不告诉我!”

    谢檬吃疼,被一点倏而想起这茬,太阳穴突突突直跳,干咳了声诚恳道:

    “炎炎,这件事情我也是阴差阳错的啊,当时我还不知道黎宴泽是你的主治医师,他就是给了我一些建议,而且你又不希望我知道,我就……”

    “那你上次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忘了。”谢檬语塞。

    是真忘了。

    回去途中一路上,傅寒见都在翻看近期热播的电视剧。

    没有原谅谢檬的意思。

    回家后,一家人坐在一块倒少了几分冰冷。

    特别是傅寒见跟谢檬冷战起来,对高考生谢游关怀备至,对谢霈尊重有加,一口一个“小游”,一口一个“公公”,到了谢檬这儿就称呼就变成了“谢总”。

    谢檬膈应得要命。

    眼瞅着oga看都不看她一眼,晚上同床共枕还不让碰,连亲亲都不让了。

    她在兄弟群里问该如何哄oga。

    郁嘉佑:谢檬,不是你说的要真诚么?]

    [戴戴戴戴戴汐:真诚是需要,但我建议用苦肉计]

    [戴戴戴戴戴汐:上次渊渊不是不要我了么?我差点进icu,他就原谅我了]

    [戴戴戴戴戴汐:亲测有效]

    谢檬瞅了瞅后院的猫,再瞅瞅做饭的谢霈,右拳砸在左掌上,颔首道:“真诚,苦肉计。”

    于是。

    谢檬让管家把猫生子给去掉,她拿着猫粮亲自去喂,等猫一靠近她就惊恐的扑倒傅寒见怀里。

    这……应该够苦肉计。

    计划是成功了。

    金渐层猫咪追着她从一楼窜完,跑到了二楼,跑完了她才知晓傅寒见给谢游辅导功课,谢游房建锁门,又被安装了隔音材料,外面震天响,里头都听不到。

    谢檬:“……”

    为什么她当初要把两人给接回来?

    喂猫不行,就做饭。

    她亲自做饭,应该足够诚意。

    计划也成功了。

    她在做饭上一点天赋都没有,不是烧焦就是烤糊,跟oga做的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