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于是揉了揉沧桑的脸抬起头,尽力向他们扬起一个笑容,道:“没事,我真的不累。看着这些小羊肉串子在眼前跑还挺舒心的。”

    仓羊长老:“……”

    “我就想一个人吹会风,你们忙你们的吧。”

    等人都走了,叶澜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等风把自己吹得清醒些了,叶澜才站起了身打算从萧浔的屋前挪回自己的屋前继续蹲着,就见宋楚端着盆水过来了。

    这个女人是个直性子,一见到她就直白地道:“嚯哟,终于舍得走了?”

    “……”叶澜被她问得下意识紧张,“我就是想换个地方吹吹风。”

    宋楚一脸不信,“那你这么紧张大师兄有何意图啊?”

    “我没有紧张他。”

    “没有紧张在这里守了一夜?”

    “……没有守。”

    “那你蹲人家屋前做什么?”

    问到点儿上了。她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回想起昨晚竟迷迷糊糊在萧浔床边睡过去了,幸好半夜做了噩梦惊醒,不然实在难以解释为什么会出现在人的屋子里,若是不巧碰上正主醒了,那又是怎样一个修罗场,萧浔指不定会以什么样的形式把她扔下山去。

    惊醒过后的叶澜迅速地出了屋子,或许有睡迷糊了的因素,她不知为何又鬼使神差地就靠着人屋外的墙直接睡了过去。

    就这么草率地睡了一夜,鬼才能神清气爽,面不露倦容,她彻底醒来时只觉得骨头都要散架了。

    但总之她在人家屋外蹲了一夜的事实胜于雄辩,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

    叶澜心知怎么说她也不信,索性也懒得理她,直接搬起板凳就走,就听人在身后叫了声“萧师兄”。

    这女人怎么还耍诈。

    叶澜咬了咬后槽牙,决定破罐破摔,头也不回十分硬气道:“管他萧浔萧什么,天王老子来了老子都只是吹风!”

    下一秒就听一道熟悉的嗓音传来,因为长时间没开口冷淡中还着些沙哑。

    “吹风?”

    是萧浔。

    叶澜后脊明显地僵了一下,面露难色,这下连头都不敢回了。

    不知为何,叶澜就是觉得被萧浔知道自己在他屋外呆了一整夜的事情很是尴尬,又想起她昨晚迷迷糊糊对着昏睡的萧浔一通倒苦水,这就不是一个正常小姑娘能做出来的事。

    无论处于什么原因,她现在都暂且不想面对主角。

    但就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她紧接着便听到萧浔开了口:“万里无云,骄阳似火,吹风?”

    叶澜想一口气厥过去。

    偏偏萧浔似乎没打算放过她,继续死亡三连问:“敢问叶澜姑娘哪里有风?师兄也想吹吹。”

    指名道姓了,逃也逃不过。

    叶澜只好硬着头皮转过身,再生扯出一个笑容,胡乱瞎扯道:“想你时有风。”

    “……”

    萧浔活久见地挑了挑眉。

    宋楚:“嚯哟。”

    话脱口而出时人便已经死了。

    正所谓祸从口出,叶澜也已经深深地意识问题的严重性。

    说到最后自己都有点恼羞成怒:“我真的没有想对大师兄你做什么不轨之事。”

    “……”

    说多错多,她果断地闭上了自己的嘴,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摔上了门,她觉得萧浔这一昏迷可能把自己昏成了另外一个人,说话语气都与先前有种大为不同了。

    “萧浔这样莫名让我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什么?】系统见缝插针地上线吃瓜。

    “黑化的感觉。”

    叶澜也说不上来,“我总感觉他眼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尤其是看着我的时候,那种笑里藏刀的感觉让我毛骨悚然。”

    【何以见得?】

    “……说不上来。”叶澜皱起眉道,“可能是女孩子的第六感吧……”

    【……】系统幽幽道:【我感觉您也像变了个人似的。】您还记得刚来时要死要活要换回男身的事吗……

    可惜被怼多了,系统不太敢开口。

    叶澜便掰着手指头算日子:“我能问问距离那一天还有多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