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支书笑着点头,“爹知道。剑平,别让她玩太久。”

    方剑平:“我知道。”

    张小芳忍不住嘀咕,“我又不是小孩子。”

    方剑平心说,大人可不会说这话,“快点。起风了。”

    张小芳就想说,哪有。一股北风袭来,她禁不住打个哆嗦,也灌了一口冷风。

    她前世的家离这边虽然有上千里,可两地气温大差不差。现在这么冷难道因为环境好污染少。

    “怎么不刷?”方剑平奇怪,“又瞎琢磨什么呢?”

    张小芳收回视线,冲他吐一下舌头撇撇嘴。

    方剑平好笑:“别调皮。我去烧热水。”

    张小芳不禁问:“你刷好了?”

    “对啊。你刚刚琢磨坏事的时候。”

    张小芳:“我才没有。”

    “行,没有。我冤枉你了。”方剑平无奈地摇摇头,“别玩了啊。”

    张小芳嘀咕,“谁玩啊。”

    方剑平张了张口,决定还是别接的好,否则她能跟他唠到天明。

    张小芳也没空跟他嘚啵,因为她想起一件事,今天得跟方剑平同床——不对,是同炕而眠。

    昨晚不是她,所以什么也没发生。

    今晚万一她搁梦里把方剑平办了,以后还怎么相处啊。

    可就算她忍住了,万一说梦话暴露了呢。

    张小芳决定先刺探一下敌情。

    到屋里,张小芳放下搪瓷缸子和牙刷,双手背到身后,轻咳一声,居高临下地打量坐在灶前烧水的人。

    方剑平一看她装模作样的就想笑,“又干嘛?”

    张小芳板起小脸,装的很严肃:“晚上睡觉说梦话磨牙吗?”

    “说梦话磨牙又怎样?不说又怎样?”方剑平问。

    张小芳:“你睡觉不老实,我就,我就再给你一下。”

    方剑平忙说:“你敢!”他的脑袋可不是铜铸铁打的。

    张小芳点点头:“我敢啊。”

    方剑平心梗,顿时怕了,老实说:“我沾着枕头就睡,一觉大天亮。”

    张小芳不禁腹诽,心真大!

    “真的啊?”张小芳放心了,但她假装不信。

    方剑平:“真的!”

    张小芳满意了:“好吧。我睡觉也老实。你要是敢搁梦里踹我,不要怪我打你哦。”

    “你别踹我就好了。”

    张小芳哼一声:“又看不起人。”推开里间的门就往里去。

    方剑平抓住她的手臂,“脸没洗脚没洗往哪儿跑?”

    “你可真麻烦。”张小芳无奈地叹气。

    方剑平知道她听进去了就松开。

    张小芳搬个小马扎坐到他身边,看到他好看的侧脸,忍不住托着下巴歪着脑袋打量他。

    方剑平被她看得心慌:“你又想干嘛?”

    “你长得真好看,就像花儿一样。”

    方剑平的呼吸骤停,脸颊微微发烫,欲盖弥彰地瞪她一眼快速转回去:“别胡说!”

    张小芳说出来有点紧张,正想找个理由糊弄一下,见他比她还害羞,都不敢跟她对眼,反而放松下来,“你本来就很好看啊。”

    方剑平深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脸上的火热:“再说过来烧火。”

    “好啊。”张小芳前世小时候帮她奶奶烧过火。那时候农忙,她父母得上班,家里的几亩地得老两口种。虽然可以找收割机,可也需要人手。

    她爷爷下地,她奶奶想早点做好饭下地帮忙,就只能让她烧火。

    可是原主没有。

    张小芳不信方剑平敢让她上,“起开。”

    方剑平:“你会吗?”

    张小芳佯装思索一会儿:“我试试吧。”

    “那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