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溪玥挑了挑眉头边冷笑边看着对面的人说道:“这话是你的意思还是那位公子的意思。”

    苏青本以为她会知难而退,没有想到她会直接的问出这样的话。

    “即是我的意思也是我家公子的意思。”他似乎有些心虚,连语气也不再那么坚定。

    “是吗?我有条帕子拉在你家公子那里了,既然是姑娘家贴身用的东西不方便交给别的男子,就让你家公子亲自送来给我吧。”

    说完她转身就走,毫无留恋的意思。

    苏青本就不知他离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此时听到这样的话脸顿时涨的通红慌乱的说道:“姑娘留步,姑娘留步。”

    他怎么能让殿下亲自去送帕子。

    第5章

    江溪玥转过身看了看他说道:“怎么了,不是说让我离你家公子远一些吗,是这个意思吧。”

    她那双凤眼直直的看着她,似笑非笑。她的脸生的好,娇艳夺目,声调也好听。

    可苏青的心里却咯噔一声,他的脑子里浮现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若是殿下真被她黏上了,怕是要完蛋了。

    “怎么了?”

    屋内传来一李衍的声音。他似乎刚刚洗了个澡,身上还带着些许水汽。

    苏青的脸依旧红红的,他犹豫的喊了句:“公子。”

    江溪玥听见李衍的声音,立刻返了回来,她歪着脑袋看着苏青,似乎在示意他让开。

    再对上他身后的李衍的时候,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这瞬间的变脸让苏青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看了一眼李衍,随后向屋内走去,却又不敢走的太远,站在了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偷听着他们的对话。

    虽说摘了黑色围帽,李衍并没有露出他的脸,他带上了一副银色的面具,只露出了自己尖尖的下巴。

    他的皮肤很白,如此近距离的看着他,江溪玥也在他的脸上找不出任何一点瑕疵。

    她极力的克制自己,她怕自己忍不住会伸出手摸一摸,这如同缎面的白色皮肤到底是真还是假。

    “公子,给你。我自制的伤药,连敷三日,伤口就能止血。”她抬起了那双眼睛看着他说道。

    他接过她给他的小瓶子,她的手指无意间在他的手心轻轻的划过。好似漫不经心,又极其自然。

    待他接过后,她笑了笑转身就走,没有多说一句话。

    屋内的苏青伸着头偷听了半天,也没听到什么。只见到自己的主人慢慢的走进里屋,手中还拿着那个小小的白色瓷瓶。

    他的神情平静,径直走过他的身旁,没有多说一句话。

    “殿下,那姑娘”

    “明日寅时出发。”

    苏青立刻闭上了嘴。

    丑时已至,江溪玥终于洗漱完毕,她躺在床上回想起今日的事情。那些盗匪训练有素显然是带着目的来的,他们找年轻漂亮的女子应该去歌舞妓院找,或是去都城找。

    这荒郊野外的哪有什么漂亮的女子。况且他们宁死也不愿意被俘,定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窗外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声,江溪玥警觉地穿好外衣,从枕头下拿出匕首,她悄悄地靠近窗户。

    “是我。”

    窗户早就被打开了,一个全身都着黑衣的男子坐在窗沿上看着她。

    “你怎么来了。”江溪玥惊讶的看着溯流问道。

    “师父让我跟着你。”说完他从胸口掏出一卷画像,丢给江溪玥,打开一看,画像中的人就是自己。

    “这是从那个首领身上发现的,他们今夜找的人应该就是你。”

    “那个蒙面首领呢?”江溪玥问道。

    溯流看了一眼她回答:“死了。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

    “死了?六品以上的高手怎么这么容易就死了。他是怎么死的?”江溪玥继续问道。

    “被凶器一剑刺穿胸口。”

    江溪玥陷入了沉思。

    溯流对她说道:“这次你回京应当不仅仅是成亲,这些死士身手都不错。在江湖中光是雇佣一个这样的杀手都需要几百金。想要害你的人非富即贵。”

    “可我爹只是礼部的一个侍郎,出身商贾,根本没有什么权利。我娘倒是有些来头,只不过对于侯府来说我也算是个外人。你说到底谁要害我。”她看着溯流问道。

    “我不知道。”溯流摇了摇头。

    “你当真是大叔派来的吗,还是你自己放心不下我才来的。若是真的放心不下我,刚刚怎么不出来帮我。”她瞪了溯流一眼说道。

    溯流瞥了一眼江溪玥说:“如果不是非要展示你那落英缤纷的身法,那些人不是你的对手。何况救你的那位公子功夫也很不错。”

    “那你说说,是他的功夫好,还是你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