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没出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就像我以前的男朋友。”江溪玥说道。

    前世的时候她短暂的有过一个前男友,对她百依百顺。结果后来才发现他是因为自己家里的钱才跟她在一起的。

    “什么是男朋友?”

    “就是会在一起做任何夫妇做的事的伴侣,但是还没有成亲。算了,反正你也不懂。”江溪玥靠着墙扭过头去。

    李衍的脸黑了黑,那不就是情夫吗,见不得人的那种?他沉默不语。

    第二日,江溪玥很早就起来搜寻林峥的痕迹。

    或许已经是第三日了,已经拿满三张木牌的人早就悄悄的躲了起来。她不但找不到林峥,这偌大的树林里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即便是有人,也似乎早就被抢走了木牌。越是到了最后,抢夺木牌的难度越大。

    更何况她身旁这个人,身上还有许多木牌。她早就失去了许多机会了。

    李衍看着她说道:“别找了。你若是想要找他报仇,也得能进最后一轮武试。”他的声音带着些诱惑,好像在说服她,诱惑她似的。

    此时她们正躲在一棵极高的樟木树上,李衍与她靠的很近。此地贯通了河流和山林,是一处人流往来密集的地方,她蛰伏在这里就是想要等等看有么有人经过。

    江溪玥竖起了耳朵,她感到有人正悄悄经过此地,可身旁这人却毫不在意的样子,只是在劝说她接受自己的帮助,放弃寻找。

    毕竟离武试结束不到三个时辰了。

    江溪玥一整烦躁,她一把竖起食指抵在李衍的唇瓣上。冰凉的指腹紧贴着他温热的唇瓣,她对上一双有些惊诧的眼睛。

    江溪玥没有注意到他的僵硬和无措,只是歪着脑袋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些警告。

    李衍的脑袋里嗡嗡作响,一时间不再说话。

    江溪玥警觉的竖起了脑袋,密林不远的地方有声音,听着声音应当不止一人。

    她朝着李衍使了个眼神,随后悄悄的跟上。

    江溪玥不紧不慢的跟在他们后面,直到来到一处隐蔽的地方。这地方背靠山崖,四周都是密林。

    她皱了皱眉,悄悄的藏在一处棺木中。

    不远处,一身着蓝色衣衫的男子站在正中央,脸上蒙着一块黑布,身后还跟着两个身材魁梧的男子,他们气息绵长,一看就是内力深厚之人。

    而站在正中央的男子显然有些慌乱,他紧张地看向四周似乎在等待着谁。

    过了一会儿,一个熟悉的面孔从远处缓缓走来。他没有遮面,提着一把剑缓步的靠近。

    江溪玥面色一变,压抑着自己的内心,极力的控制自己想要冲出去的欲望。

    只见那男子,走进中间蓝衣公子的面前。从怀中掏出一块木牌丢给他,随后说道:“公子,剩下钱款送去甘州。”

    那蓝衣男子赶忙将木牌收入怀中说道:“放心,定然少不了你的。今日之事若是被他人知道,你一家老小的性命就别想留了。”

    第14章

    提剑那男子似乎没有说话,他冷眼看着对面蓝衣男子,那眼神冰冷的可怕。

    “怎么?你还有事。”那蓝衣男子说道,言语间还微微的颤抖。

    蓝衣男子似乎被他周身散发出的寒意吓到了,边说还边向后退了一步。身旁护卫的两人也将手摆在剑柄上,伺机而动。

    一时间,连空气中都带着肃杀之感。

    “没有。”他似乎又平静了下来,没有说话,眼神慢慢的趋于冷淡。

    那蓝衣男子匆忙的转身离去,似乎想要尽快的离开这里。刚刚他那眼神分明带着些许杀意。

    此人武艺高强,行事孤僻,即便用重金也不愿为他所用,只是答应他为他赢得木牌,通过这武试的第二关。

    若是今日当面跟他起了冲突,自己身旁这两个高手怕是也不敌他一人。他只能忍下这口气,速速离开这里。

    待这群人走后,季显看向草丛中央,面色不善的说道:“姑娘,出来吧。”

    江溪玥僵硬的从灌木中爬了出来,她掩盖气息,蛰伏不动。却依然被他察觉了。

    季显看了一眼江溪玥,向行了一个江湖之礼说道:“姑娘原来是萧将军的外甥女,当日多有得罪了。”他语气诚恳,似乎与刚刚判若两人。

    若不是亲眼所见,她还以为此人正直忠勇,武力高强是个值得信赖之人。

    还未等她开口,季显就从怀中掏出一块木牌,丢向江溪玥。

    她接住木牌,看了一眼这木牌果然就是她被他骗走的那块。她本以为自己要同他打斗一番,才能拿回自己的木牌。谁知道他竟然这么轻易的就将这木牌给了她。

    “姑娘不必担忧,季某没有下药。”他看向江溪玥说道,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她的顾虑。

    他又接着说道:“姑娘足智多谋,不畏强权,火攻那日让季某刮目相看。”他似乎带着些笑意,赞赏的看向江溪玥。

    原来那日的行踪,还有别人知晓。

    江溪玥冷冷的看着他说道:“你同我说起权贵不择手段操控武试之时,言语间多有愤慨之义,我以为你是个忠肝义胆之人。可你现在又在做什么?我竟然亲眼见你将夺来的木牌卖给他人,谋取私利。”

    季显平静的看着她没有说话,眼里似一汪泉水一般平静。周身清冷决绝的气息,让江溪玥难以接近。

    “姑娘,此事与你无关。你不畏□□的气节让季某佩服。可姑娘还是太过天真,不知道在这个世道怎会有公正可言。况且你也听到了,我一家老小的性命都在别人的手上,姑娘还是不要多问了。”

    说完,他丢下一颗黄色的弹丸。那弹丸瞬间炸开,将这周边的空气都染成了黄色。这股黄色的气体不但让人泪流不止,不能视物,还带着刺鼻又呛人的气味,让江溪玥呛的直不起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