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背后吻上了他的耳垂,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李衍的耳朵热的发烫。此时连声音都忍不住的在颤抖:“溪玥,我们还在外面。”

    “是有如何。”

    像是感受到了他身体的躲闪,她恶意的咬了一口他的耳垂像是惩罚一般。

    李衍抖得更加厉害了,他甚至不敢回头看她。只能试图用身上的外衫将身下盖住。

    “别盖了,我替你上药。”

    刚才遮挡住的部位,立刻被她掀开。她拿出一瓶金疮药,倒在手上,轻轻地抚上他的背脊随后沿着背脊向下抹去。

    每次触碰他会颤抖一下。

    “痛嘛。我轻点。”她越发地轻了起来,生怕让他感到疼痛。可越是轻盈地碰,他就抖得越发厉害。

    “怎么了?”

    他的声音有些暗哑:“快些。”他伸手掩面似乎不敢让她看到自己的脸。

    等到她的手逐渐向下时,李衍抖的更加厉害。

    “溪玥,我自己来吧。”他带着乞求的声音说道,他的眼睛都红了,眼角湿润像是强忍着什么似的。

    “不行。”江溪玥严肃的说道。她凑上前去,吻了一下李衍的眼角。

    “反正已经看光了。别害羞。”

    李衍面如死灰,将脸埋在掌心里。

    江溪玥笑了说道:“已经上完药了。”

    第49章

    一醉居, 是京都最大的酒楼之一。大堂内摆设有戏台,评书和幻术演绎的场地,共计四十余座位子。

    二楼设有环形包厢, 窗口打开, 宾客相互隔绝却依然能看到一楼的戏台。此地虽华贵, 但价格公道菜品丰富无论是商贾贵胄都可来往。

    江溪玥坐在一处包厢内, 对面坐着李衍。他今日准假在家修养,就与江溪玥一同品鉴这一醉居的菜肴。

    “苏青去了何处, 为何今日没见他。”江溪玥疑惑的问道, 随手将一只小笼包夹入李衍的碗中。

    她动作自然,嘴角带笑的看着李衍。

    “他今日有事。”李衍回答, 神色有些不自然。

    今日出门, 苏青本应该贴身保护,可元乐却说他不方便总跟着他。

    “殿下与乡君相约,若有第三人在场怕是不方便。”

    “阿衍,军中事务顺利否。”她出声问道。

    李衍说道:“顺利。”他夹起一个煎饺放入她的碗中,见她吃的开心松了一口气。几日同她一起进食,他也算是摸清了江溪玥的喜好。她爱吃煎炸之物,不爱吃水煮之物, 更爱吃那些新鲜的小吃甜点。

    他不会讨好别人, 更不知道怎么能让她开心。身边也无商量之人。军中之人多半粗糙,连小娘子用的脂粉胭脂都分不清楚, 哪里会讨好姑娘。

    他的府中也无什么赏赐之物, 就连近日最大的赏赐还是江溪玥为她争取来的。

    李衍有些恍惚, 元乐总劝他多问问江溪玥的喜好, 多送一些小玩意给她。可他不知道她喜欢什么。

    她看起来倒是什么都不缺。正当他犹豫不决要开口问她时。

    “快看, 是那群北越的将领。”

    一行人自大门走进酒楼, 选了几张桌子便坐了下来。那些人穿着常服,腰间带着佩剑,步行豪迈且随意。

    一落座就使唤小厮上酒。待小厮搬上几坛酒后,拿碗就喝上了,不一会几坛酒就被分了个干净。

    江溪玥仔细的辨识了一番,在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之后,面色大变。

    “那贼子为何在此。”

    人群之中,那个身着黑色布衫的男子就是当日被押入京兆尹府的贼人。他本应该关入刑部的大牢,今日却堂而皇之的在外游荡。

    江溪玥气的发抖,狠狠的攥紧了拳头。

    “陛下可有旨意赦免这贼子。”江溪玥问道。

    李衍摇了摇头说道:“未曾听闻。”

    “那是何人将他放出来的。”

    李衍沉默了,刑部大权握在他的二哥手里,只怕是他的二哥赦免了此人。

    过了一会儿,似乎是因为酒楼人来人往过于繁忙。那一桌子的人见小厮迟迟不上菜,竟然安耐不住闹起事了。

    他们拍着桌子,呼天喊地,在大堂内闹的不解开交。一旁的客人纷纷侧目,似有指责之意。

    一醉居虽说只是一家普通的酒楼,却屹立于京都最繁华的地段三十余年,若说没有一点基业和背景,怕是无人相信。

    领头的主事,连忙出来好言相劝,更是送上了几盘果子,瓜子赔礼。可几个醉汉,依然不依不饶地骂骂嚷嚷。言语里似乎还带着对大微的些许不满。

    听这语气外加上衣着,明眼之人都能看出,这是北越来的那群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