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舟从小被捧在掌心里,从未敢有人如此呵斥她,她又岂能忍受这样的辱骂。

    她一鞭子打了过去,想要将她的这张嘴打烂。却被她一把抓住了鞭尾,她的手磨出血来,她不顾身上的疼痛。

    拉着鞭子慢慢地站了起来。

    梁舟吃惊的看着她,咬着牙想将鞭子拽会,却怎么都拽不回来。

    “放开!”她大声呵斥。

    江溪玥冷冷的看着她说道:“别总是拿着它乱打乱骂的。看着让人心烦。”

    她在掌心中汇聚起了内力,狠狠得将鞭子震碎。江溪玥一步靠近梁舟的身旁,紧逼得她连连后退。

    她一把掐上梁舟的脖子说道:“你又是谁?”

    她的手狠狠的卡住她的脖颈,是需要轻轻一捏她的脖子就会被自己掐断。

    “我爹是镇守北疆的节度使梁义。我日后也是要进宫的,你竟然如此欺辱我。”梁舟说道。

    江溪玥的脸色发白,或是因为背脊太痛或是因为听到此话后心情郁结。

    就算失去了记忆,在听到李衍会纳其他女子进宫后,她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心。

    她的心又痛又酸,带着极其强烈的不适。她甚至想到若是李衍也搂着眼前的女子承欢,自己一定会疯到发狂。

    身后传来一队禁军的声响。一只队伍匆忙赶来,在看到梁舟和江溪玥后大吃一惊。

    领队之人是禁军的副统领,曾经同江溪玥碰过面。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位大名鼎鼎琅嬛郡主。

    “来人,还不把这名贼子抓起来。”梁舟大声呵斥着。

    身后的禁军副统领颤抖的喊了一句:“郡主娘娘”喊完才察觉自己竟然连江溪玥的称号都喊错了。

    陛下从未废除过琅嬛郡主的封号,也未曾给过她正式的名位。她是琅嬛郡主,更是宁王妃。

    可如今

    禁军副统领知道陛下的脾气,也知道陛下对这位郡主情谊深厚。他不敢得罪她只能跪下说道:“参见琅嬛郡主。”

    江溪玥盲然的看着眼前的禁军,手指微微的松开。梁舟倒退了一大步,面容惊恐的看着她说道:“你竟然是琅嬛郡主。”

    她当然知道,江溪玥就是赐婚给陛下的宁王妃,若非那场意外也是陛下的皇后。

    她的脸色变了又变,心里已经生出了胆怯之意,可看着一旁跪地不起的禁军心中更是气愤:“什么郡主,不过是个奸细。是谋害先皇的奸细。”

    “梁姑娘,先皇只是失踪。此事还未有定数。”禁军副统领说道。

    江溪玥的背脊疼到极点,她勾着背想要坐下来。

    禁军副统领说道:“快去寻陛下来。”

    “陛下怕是疯了,陛下竟然将你藏匿在宫中。”

    “关你何事?陛下若是想杀我,我也认了。我就在这儿等着。陛下若是不想杀我,想留我在身边,你又能如何。”江溪玥蹲在地上,边看着气急败坏的梁舟,边笑着说道。

    不一会儿李衍匆匆赶了过来,在看到江溪玥身上的伤的之后脸色大变。他急切的将她拉起来,检查伤势。

    “谁伤的你?”李衍问道。

    “陛下,臣女只是”梁舟见他动了怒连忙想要解释。

    江溪玥冷冷得指着对面的梁舟说道:“她说她将来会进你的后宫。是真的吗?”

    李衍扫了一眼站在对面的梁舟,只是这短短的一眼,她已经看出了对面之人的冷漠。

    他搂过江溪玥,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蹙眉说道:“不会。”

    只是两个字就让梁舟的脸色一下子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她自从在边疆见到李衍的第一面起,就在心里偷偷的爱上他。

    一路走来京都,她借着梁义之女的名义攥着空儿凑到李衍身边。还让父亲卖了老脸硬是将她塞入宫内,呆在他的面前就为了多见他几面。

    她知道父亲是功臣,也知道她是进入后宫最好的人选之一。只是她不曾想到,不过是江溪玥的一句话就能断送她入宫的念头。

    将她的脸面深深的踩在脚底。她的面色由红转白,心脏被压的喘不过气。江溪玥毫不留情的在禁军在李衍面前戳穿了她的心思,而她也当众被对面的人拒绝了。

    “她打了我,还骂我是不知廉耻的狐媚子。”江溪玥淡淡地说道。

    身后的禁军们纷纷低下头来,他们僵硬的跪在地上丝毫不想参合今日之事。

    梁舟的心跳的越来越快,她一句辩解的话都不敢说。因为此时的李衍的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她感到无比的绝望。

    他就这样冷冷地看着她说道:“你爹是功臣,朕今日不罚你。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李衍的话像是给她判了刑,她踉跄的退后了一大步,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却见他丝毫没有理会自己,只是将江溪玥抱了起来。

    “快传太医来。”

    太极殿外跪了一众婢女太监,连静语都跪在门口不敢抬头。

    太医小心得上前诊脉,不敢直视陛下的眼睛。

    “伤的如何?”

    “若是再动武,娘娘的腰可能就”

    江溪玥脸色发白,躺在床上喊着疼。

    “不过是想看看你,竟然就惹上了大麻烦。”她的手被李衍攥着生疼李衍的脸上黑的发紫,气息忽强忽弱,像是忍耐着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