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倩吸了吸鼻子,提步就向外走。邱昊炎拽着她的胳膊向后扯着,堵在门口锁紧眉头对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在和你好好说,你怎么又耍小孩子脾气。”

    “我没有,是你总把我当小孩子。”

    郁倩一直觉得,他们虽然从小一起长大,但是不管他是从报恩的角度,还是从哪个角度,他们都应该是平等的。

    他们是两个独立的成年人,可很显然,邱昊炎不是这样觉得的。

    可他不这样觉得,今天晚上那个吻又是怎么回事?他还能对未成年人有什么想法?

    总之,郁倩觉得自己在邱昊炎面前是透明的,可邱昊炎的心思,她一无所知。

    他们还是不对等的……

    一直垂首的郁倩再抬起头来,那双一贯神采飞扬的眼睛,已经红地像只小兔子,而且明显在强忍着不将泪水从眼眶里夺出。

    她抽噎着,还是把心里的话说出了口,“我早就长大了,是你走了五年,你难道还停留在五年前吗?停留在我没成年的时候吗?可这五年它就是过去了!你也清醒一点吧!”

    “你要是觉得我没长大,你今天晚上又在干什么?”

    郁倩激动的情绪渐渐缓和,沙哑着声音喃喃一句,“我一直都很清醒,最该清醒的人是你才对。”

    她再次离开主卧,没有像往常生气一样摔门而去。只是轻轻地碰上了房门。

    留在原地的人,看着她的背影,第一次有一些不知所措。

    在跨年夜的事情后,郁倩接到的新通告是晚会上的演出。因为她拍的那部《黎明》卖给了电视台。

    所以他们主创受邀参加官台的春晚,也是做播出前的预热,也是上面对这部剧的看重。

    主创们谁也不敢松懈这次演出。

    上台前,他们需要先要到录音棚先录好歌曲。主题曲的录制结束后,郁倩也没有其他工作,就准备收拾东西离开。

    临走前,姜鸿忽然跑到了她的休息室,递给她一条红绳,告诉她是为了她本命年辟邪用的。

    她只觉得小屁孩封建迷信,结果姜鸿郑重其事地对她讲,“别不信,小心你本命年赚不到钱。”

    赚不赚得到钱不知道,但本命年确实不太吉利。刚开年就和她的法定丈夫吵了一架。

    后来郁倩就去了秦雨菲家住,到现在也没回家。

    邱昊炎的电话和微信都被她拉黑了,她是成年人了,更需要在这种问题上冷静。

    她觉得互不打扰就是最好的冷静,反正邱昊炎平时忙到飞起来,估计也没空搭理自己。

    不过想想开年这不好的运气,郁倩也稍稍迷信了一下接过来说:“好吧,我戴上。”

    “这寺里开过光的,保证你戴上有好运。”

    郁倩看了看这条普通编织的红绳,没钻没水晶连块石头都没有,就是线编的,觉得可信度稍稍低了那么一点。

    “多少钱啊?”

    她问着想给姜鸿转账,姜鸿拜拜手说:“这无价,心诚才有。”

    “哟,我谢谢你啊。”

    不过看起来,估计连五十块都没有,她也就没再说什么。

    正想开门离开时,郁倩看见了白鹭洋走了进来。这白大影帝通告比较多,又来迟了。不过幸好她一点也不想碰见和邱昊炎有关系的人。

    趁着这时间差,赶紧逃之夭夭。

    只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刚出门她就看到了邱昊炎本尊,站在录音工作室的门口等着她……

    她看看手上的红绳,这玩意是什么好运红绳?

    “都几天不回家了?”

    邱昊炎一步步朝她走来,表达的事情也十分直接。

    她不想在这里和他争执,就往另一边人少的地方快步走去。

    邱昊炎跟着她的步子,在她身边说着,“那天晚上的事情,我跟你道歉。”

    “我不是小孩子了,你不用哄我。”

    郁倩停下脚步,十分平静地拒绝了他的言和。

    “我没有哄你,确实是我说的话不对,别生气了好不好?”

    邱昊炎说着抓住了她的胳膊,郁倩猛地甩开他,拒绝的口气坚决,“这里同行多,你别给我惹麻烦。”

    被拒绝的人沉了口气“嗯”了下,还是对她说:“那我先上车等你,你考虑好了再过来找我,行吗?”

    说罢,他真的没再纠缠,转身去了停车场的方向。

    他的口气无奈又谨小慎微,郁倩心中也有些过意不去。因为好像那晚也不都是他的错,自己也并没有和他好好交流、沟通。

    两个人的心思不通,就一定会吵架的。

    郁倩留在原地不知如何抉择时,背后有人拍了拍她。

    是姜泓……

    他来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