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想过人生起起伏伏,此一时春风得意,彼一时就有万丈深渊翘首在等。

    可惜千金难买早知道。

    当晚姜文辉要做东,到方记吃海鲜,澳洲龙虾伴九头鲍,满桌哗啦啦都是金钱落地的声音。

    饭后还要吹蜡烛,吃蛋糕。

    姜晚贞被爱和关怀围绕,凉茶下肚也觉得甜过蜜糖。

    姜文辉拍着手掌,满面笑容,“祝贺贞贞成功考入教会大学法律系!毕业考执照,当律师,十年就做大法官!”

    姜五龙也跟着鼓掌,“我对贞贞有信心,将来说不定还要借贞贞的光,跟女王会面!”

    姜晚贞一边分蛋糕,一边说:“到时候都回归啦,哪还有女王?说不定都到北京接受嘉奖,可以借机从南走到北,穿越全中国。”

    姜五龙摸摸胸口,语气听不出好坏,“哎呀,我都忘了,没剩下几年啦!”

    “贞贞最北去过哪里?”姜文辉问。

    姜晚贞答:“就是陆丰。”

    “只去过老家?”

    “那你最北去过哪里?北京吗?”

    “哈尔滨,天寒地冻。”

    姜晚贞惊讶到张大嘴,“你去哪里做什么?”

    “去见一个人。”

    “谁?我知道了,一定是个女人。”探到八卦,她兴奋到两眼放光。

    姜文辉摇了摇头,笑笑说:“都是过去时。”

    原来他也背负情伤。

    姜晚贞适时收声,不敢再问。

    吃完饭,把奶奶送回家,姜文辉又提议一家人去看电影,于是姜五龙破天荒进一趟电影院,看的是正在火热上映的《唐伯虎点秋香》,周星驰在银幕上热情发挥,用尽浑身解数逗乐观众。

    到十二点,电影才播完半段,姜五龙起身去上解决大小事,过不多久,姜晚贞也需要去借洗手间。

    午夜场,电影院人不算多。

    姜晚贞走出洗手间,正要原路返回,忽然听见一道熟悉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正是姜五龙。

    他没去“解决问题”,却停留在放映厅后,一条狭长漆黑的安全过道里。

    姜晚贞跟过去,贴在墙面,听见姜五龙说:“你就这么肯定?”

    对面站着一道高高瘦瘦身影,刻意压低声音,令姜晚贞也听不真切,只能猜出个大概,“如果没有鬼,曹当晚反复看讯号,是在等什么?他又怎么会知道几时几分,在哪里交易?”

    姜五龙没答话,那人更强调,“大海茫茫,没有人发出具体位置,曹有三头六臂也找不到你的船。”

    姜五龙说:“当晚跟船的人,我每一个都查过,没有问题。”

    “如果不是跟船的人呢?”

    “你是说…………”

    “每个人都会犯错,鬼当的时间长了,总要漏破绽。”

    “再等等——”

    “我等不起。”

    “你想怎么样?”

    “鬼抓出来我才能安心,还有一个办法…………”

    正要仔细去听,身边突然多出一只手,捂住姜晚贞口鼻,一把将她带进旁边一间空荡荡的放映厅。

    第22章 chater22 姜文辉扶了扶眼镜……

    chater 22

    起初姜晚贞被吓到魂不附体, 汗毛倒竖,但忽然间闻到对方身上熟悉的古龙水味,她又放下心。

    一抬头, 果然是姜文辉。

    她瞪大双眼,示意姜文辉放手。

    但姜文辉满身警惕, 直到姜五龙谈完, 返回的身影闪过门缝,才松手。

    他仍然把音量降到最低, “贞贞,你疯了,敢偷听他讲话。”

    “我只是无意间跟过来。”

    “然后认真偷听?”

    姜晚贞小声辩驳,“是他自己不小心…………”

    姜文辉叹气, “字头的事情你千万不要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