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一听一直没有人回应,有些着急,一直在自言自语。

    等谢宴回来,听到了最后一句,“谢宴,你出来,我想我们应该谈一谈。”

    “好,地址在哪里?”

    谢宴想去把所谓的合同给解约了,当然他现在没钱,至于怎么解约,他想到了那个男人,反派。

    夜晚8点多,谢宴打车来到和经纪人约好的酒店,看着门口那一排排的豪车,谢宴穿着一身简单的卫衣,显得和这里格格不入。

    他的出现,没有引起什么人的围观,谢宴看向已经在门口等着他的经纪人,走了过去。

    经纪人和他约见面地点交谈的位置,正是这格云大酒店。

    “跟我来,等下你听话一些,他们说,你听着就行了,知不知道?”

    经纪人说着谢宴听不懂的话,显然之前说好的所谓谈一谈,而不是真的只是谈谈。

    谢宴抬眼仔细的打量看着经纪人,贼眉鼠眼,这是他给经纪人的评价,当初原主就是被这么一个人,骗进了这大染缸里。

    谢宴没有回答,经纪人以为他是同意了。

    来到一个豪华的大包间里,谢宴一眼就看清楚屋子里所有人,都是一些中年老男人,里面还有着他现在所在公司的老板。

    其中坐着中间的啤酒肚男人,一看到谢宴,眼睛就一直在他身上打转着,像是恨不得吃了他。

    而啤酒肚男人旁边的公司老板满意看了一眼经纪人,示意他离开。

    谢宴看着面前这一出鸿门宴,他再熟悉不过了,更何况那老男人的眼珠子都快粘他身上了。

    他看了看周围,再看到经纪人那想偷偷退出去的动作,谢宴朝经纪人露出一个微笑。

    经纪人在他微笑中,带着疑惑和未知关了门。

    啤酒肚男人站了起来,他说,“小宴,过来,过来这边坐。”

    所有人都不怀好意的的看了看谢宴,想着兔子落入大灰狼手里的惨样。

    谢宴还是一脸云淡风轻,他拿出手里早准备好的合同,走到公司老板面前,谢宴说,“解个约如何?”

    所有人都没想到他忽然来这么一出,都是摸不着头脑看着他。

    谢宴在来的的时候就想好了,今天这合同必须解了,虽然他现在是穷,赔不起,但他不介意先去跟反派借点钱。

    谢宴已经把反派代入了是自家的唐先生,也没去想他会不会借。

    公司老板蹙着眉头,冷声道,“谢宴,你这是什么意思?今天是叫你来好好陪几位老总喝一杯。”

    谢宴回道,“陈总,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还是您老耳朵不好使?”

    “谢宴……”陈总怒吼一声。

    一旁看戏的啤酒肚男人看不下去,他看上的美人,等下被吓哭了怎么办,人要哭,也是在他的床上哭,他猥琐说道,“陈总,小孩子,不懂事,你别凶呦,等下我帮你教训教训就听话了。”

    他这话说的,旁边的人都一听就明白,都一脸看货的眼神打量谢宴。

    陈总瞪了谢宴一眼,打定了注意,等刘总尝过后,他也要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来来来,你这小子惹了你们老板不高兴,罚一杯!”说着,刘总就拿着手里刚倒满了酒水的杯子,递给谢宴。

    谢宴没有接,这让他很尴尬了一会。要不是因为这人长的很对他胃口,换做平时,他早就给了人一巴掌,敬酒不吃吃罚酒。

    谢宴双手抱胸,看着他们,就像看几个跳梁小丑一样,他也不着急,夜还很长。

    “谢宴,你没看见刘总在给你敬酒吗?别不识抬举。”他一拍桌子,发出了一声闷响。

    谢宴说,“阿猫阿狗的酒,我为什么要喝呢?”

    听到他这话,屋子里的人脸上顿时都变的难看了一起,连同那个刘总,也冷了下脸,他看向旁边的两个身材高大些的中年男人,冷笑道,“把他给我按住。”

    说完,那两个人果然听话的站起身,就想去追谢宴。

    谢宴看着他们狗急跳墙的模样,倒也是好笑,他看旁边还没开过的一瓶红酒,顺手拿了过来,往桌子上一砸。

    瓶子的底部碎了一半,露出了锋利的玻璃,谢宴邪恶一笑,朝空中比划了两下,觉得顺手了许多。

    两个男人看着他手里忽然多出来的酒瓶,都犹豫了,彼此互相看了一眼,就听到身后刘总那气急败坏的声音。

    “你们两个,今天要是没抓住他,那合作,你们也都别想要了。”

    果然,两个人一听,也顾不上会不会受伤,就扑了上去。

    谢宴一边小心躲着,注意着不要伤到生命,一边又手脚利索的朝两个人身上划了几个口子。

    在挣打的过程中,谢宴一个没注意,被旁边一直看戏的陈总拿了一个酒瓶,砸到了手臂。

    瞬间一脱力,手里防备的酒瓶也顺势松落,酒味蔓延他全身,手臂隐隐的疼痛感,一强烈的表示着。

    谢宴瞬间淹了这个扔酒瓶的人心思都有了,他看着渐渐逼近的人,谢宴另一只好的手,偷偷把到后面去,趁其不备,开了包间的大门,撒腿就跑。

    刘总是势必今天就要得到谢宴的,他咬牙切齿的的说,“看什么看,还不赶紧给我追出去,还有你们几个,也一样,不然今天所有人都别想跟我公司合作。”

    吼完,他拍了拍胸口的怒气,残忍的一笑。

    唯一还在场的陈总,也就是谢宴现在的老板,他看着啤酒肚男人的笑,毛骨悚然,他不是没听说过这个人男人的事,也知道男人喜欢玩小男生,听说这男人最近看上了自家公司的小艺人,为了合作,他只能奉上。

    在看见谢宴的时候,他心里不是没有后悔的,后悔自己不先玩一玩,再送人。

    谢宴顺着包厢跑了出来,没有放松警惕,后面的人还在穷追不舍,他们一行人,已经在这走道中,成了一道诡异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