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没有告诉关于自己怎么成了鬼的来历。

    谢宴看着他,穿着打扮虽然很土,但一点也不像一个老古董鬼。

    谢宴换了个方式问,他说,“你是这里的人吗?”

    刘海姚斜视他一眼,像是看透谢宴的小心思,没有回答他的话,就忽然消失在原地,留下谢宴一个人,望着他消失的方向。

    海边靠海吃饭的人,都是比较信神佛这些的,谢宴他虽然自己是不信这些,他以前呆的世界也没有这些,但只能想着入乡随俗的想法。

    他拿着小篮子,再去水果店买了五个橘子,带了三支香。

    谢宴来到海边沙滩上的一座小亭子里,里面摆放着是一座神像,在原主的记忆力,得知这里的人一般叫这神像为水仙爷,保佑着这些靠出海打鱼为生的人。

    而且香火也是挺旺盛的,谢宴有点奇怪,他好像听过,海边不一般都是拜妈祖吗?这边怎么就不一样了?

    把东西放好,谢宴拿了供桌上的火柴点燃了香,学着原主,他双膝跪下去,只是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拜的时候碎碎念。

    谢宴在想,他既然入乡随俗了,是不是也应该求点什么,抿嘴想了想,他最后还是轻声道,“愿我如常所愿。”

    谢宴把香插进香炉里,拍了拍膝盖的灰尘,这个点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人很少,海边的岸上也只有几个在巡船的男人,而这座小亭子里,也只有他一个人。

    一般都是早上6点多的时候,来拜的人比较多,谢宴站在小亭子的外面,看着太阳西下,落日余晖,染红了半边天,很是好看。

    小亭子离海边很近,没走几步就到了,谢宴看到一个两个熟悉的人影,先是皱了皱眉头,女主怎么又和反派在一起。

    谢宴草草的收拾了供桌上的橘子,装进小篮子里,就朝着他们两个人行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他第一次在沙子里跑,觉得沙子很硌脚,而且因为拖鞋,让他跑起来很慢,谢宴直接把拖鞋拿在手里,追着他们的方向去。

    谢妙妙对于面前的这个忽然出现在自己家门口,说来找自己的男人很是惊讶。

    “你说你叫刘海姚啊,听这名字,也不像是我们这边的人啊!你是哪里人,怎么跟谢宴认识的,能不能跟我说说?”

    谢妙妙光着脚丫子,踩在细腻的沙子里,倒着走路。

    刘海姚就跟在她后面,听着她口里的谢宴,心情很是微妙,有那么熟吗?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能这么亲密的叫其他男人?

    没错,刘海姚的思想很老旧,他是属于谢妙妙他们爷爷的那个辈分的人。

    “那个是好像谢宴?他怎么在海边,而且好像在朝咱们跑来?”谢妙妙倒着走,一直看着后面,所以看到了谢宴。

    刘海姚闻言,闻言,立马转过头,就看见那个熟悉的人,他脚步马上停了下来,像在等着那个人的接近。

    谢宴气喘吁吁的跑到他们面前,“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他这句话问的有些很莫名,谢妙妙很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们在说话啊!”

    刘海姚似笑非笑的看着谢宴。

    谢宴有些担心,怕他又忽然想报恩,他刚想拉着人往回走。

    就听到女主说,“谢宴,等下我弟弟就要回来了,你带上他,一起来我家吃饭呗?”

    谢妙妙的弟弟在外面打工,至于做什么,谢宴不知道,只知道谢妙妙的弟弟很少回家,三年回一次。

    谢宴说好,时间不早了,该吃晚饭了,让谢妙妙先回家。

    而留下他们两个人,谢宴看着刘海姚,表情不是很好,他冷着声音说,“你找她的?”

    谢宴的声音很冷,刘海姚刚想解释,又想到了他之前故意不放自己出来,如果不是那个女人,他还不得被这臭小子关一辈子,想到他和那些牛鼻老道士一样,都想一直关着自己,刘海姚就嘴硬道,“是啊,有问题吗?”

    他像是在挑衅着谢宴的脾气,谢宴没有说话,只是撩起眼皮,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转身离去。

    谢宴没有再去找刘海姚,两个人没见面已经是第三天了,女主的弟弟回来后,谢宴也只是碰见在路上见着一回,是一个阳光帅气的小伙子,他听说谢妙妙的弟弟好像这次回来,就打算跟他爸学出海打鱼了,不再去外面打工了。

    这天是村里祠堂祭拜列祖列宗的,谢宴被村里的老人选中,去打扫卫生。

    谢宴第一次做这种事,也只有他一个人,不知道是整个都打扫,还是单单打扫祠堂。

    等着所有地方打扫完时,他已经累趴了,只是看了看旁边还有两个没开过房间的门,谢宴考虑着这两个不知道要不要打扫的。

    先看看有没有锁门吧!如果有,那应该是不用打扫的。

    谢宴轻轻的推开门,没如心里想的,门没有锁,还很轻松的被他推开。

    谢宴叹了一口气,想着又要累死了,人刚进去,就感觉到空气也都是灰尘,不过这里面的东西却是吸引了他的目光。

    里面的每样东西都是很精致,有着各种各样瓷器,样色很美。

    为什么不把这些摆在外面呢?浪费在这里落灰尘?谢宴拿起来一个瓷器看了起来,只不过,他觉得,这花纹好像在哪里见过?

    谢宴放下东西,又在另外一边看了起来,房间里有一个大木柜子,谢宴打开。

    发现里面都是一些书籍,而且都不像是这个年代应该有的。

    他拿起一本来看,发现上面记录的东西,文字很深奥,谢宴有点看不懂,不过他看到了关于自家唐先生在这个世界的名字。

    这引起了他的好奇心,谢宴想着,这一时半会也看不完,不如先拿回去,等自己看完,再拿回来归回就是了。

    谢宴在离开的时候,想着回去看那一本书,倒是把这两个房间都给忘记了打扫,不过也没人找他麻烦,大家好像都没发现祠堂还有两个房间没打算一样,或者是,根本就没有人像谢宴一样,去打开那两扇门。

    谢宴趴在床上,看着书,脸上从一开始的轻松,到后面的凝重,最后,他眼眶通红,看着门口的方向,他想唐先生了。

    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刘海姚刚一走进来,就发现青年望着自己,眼眶要哭不哭的,他心了莫名的一慌,到人跟前,“你怎么了,别哭啊,有话好好说!”

    刘海姚捧着他的脸,想去擦那没有掉下来的泪水。

    谢宴没有被谁欺负,只是他想到在书籍里看到的,就觉得好心疼面前的这个男人,也有点讨厌自己,一进来这个世界,就想关着男人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