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连忙收回目光,回道,“回皇兄,母后常说臣弟无所事事,枉为人臣,要臣弟在您这领一点差事,好让臣弟替你分担一二。”

    分担?李冥风心里冷笑,他在母后是想让他来打感情牌吗?一个废物当一个逍遥王不够好吗,还妄图想要他的皇位,他的小太监。

    谢宴如果此时知道李冥风心里的想法,一定会疑惑,反派上辈子到死不是都不知道他弟弟对他哪个位置有所想法吗,这次怎么不用他说,反而是润王一说要领差事,就知道了?

    说白了,李冥风能想到他弟弟要他的皇位上去,完全是谢宴他自己,润王刚才看他的目光,就像一头色狼,盯住了猎物,想咬一口。

    谢宴又是他的贴身总管大太监,除了他,还就真的没有什么人能要走他,除非是当上了皇帝。

    李冥风转了转大拇指所带的玉指,想着有那个地方的差事最苦,半响,就在润王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他说,“既然如此,西部那边常年内乱,就劳烦皇弟你去了,记得,平定内乱,活抓秦虎回来。”

    西部位于风阳国的一个西边,哪里邻近雪凉国,只不过那边常年内乱,无人打理,李冥风不是没有派人过去,只是每每去一个,就死着回来,渐渐的,哪里就被认成了无国的领土,成为江湖各种各样的人交易的地方,不泛还有其他国家的人。

    对此,李冥风在想出征彻底杀了那些人时,被朝中大臣阻止了,他倒消了那个想法,只不过是在看谁不顺眼,就将人扔过去那边就任,活着回来是命好,死了回来,那就是他活该。

    润王当然也是知道哪个地方的,他脸上惨白,还想说什么,就被李冥风让人自己赶了回去。

    润王当然不肯去那穷凶恶极的地方,他跑到太后宫中去,在说明情况后,太后也是有些着急,狠狠的骂了一句李冥风白眼狼,当了皇帝就让自己的弟弟去送死。

    润王还没忘了谢宴这个人,也连忙跟太后说了谢宴看见他和方素语的事,谁想,太后一听,气的就给了他一巴掌,骂了一句不争气的。

    身边一直跟着她的婢女急忙忙的上来安抚她,让她消消气,太后手打力的拍打着桌子,火冒三丈的看着跪着的小儿子。

    最后还是对润王说她会帮忙解决谢宴这个祸害,只是让他断了跟方素语苟且的行为,润王刚想说他看上了谢宴,让母后别把人杀了云云……!

    太后就被他这句话气的差点翻白眼,她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偷哥哥的人就算了,居然还看上了一个太监,他这是活活想把她气死吗?

    太后的婢女见她气的不轻,连忙让润王先离开,而她则好安慰太后。

    婢女叫春月,是在太后小时候就一直跟着她的,对太后也是很是忠心,见润王把太后气成这样,心中也暗骂润王没脑子。

    “太后娘娘,你消消气,润王或许只是一时兴起。”春月拿了一把扇子,给太后轻轻扇着风,手在她胸口处顺了顺。

    太后叹了一口气,愁眉道,“春月,你说哀家这么就生了这么个不中用的儿子呢?”

    “太后您别这么想,不是还有皇上吗?”春月劝慰道。

    太后苦笑一声,“可他终究是……唉。”

    她说道一半,又想起了什么,叹气的摇摇头,虽然不想去管小儿子那糟心事,可那也是她的儿子。

    大儿子从小被那无情的先皇养着,也养出一副无情的样子,到时候如果发现自己的贵妃和弟弟偷情,也指不定会杀了他。

    “谢宴,谢宴,不能留!”太后轻轻的说道。

    她身边的春月一听,犹豫道,“太后娘娘,那可是总管太监,皇上的贴身大太监啊!”

    皇上向来和娘娘不亲近,娘娘如果要杀了谢宴,怕被皇上发现,那可不得了了,春月担心的想着。

    春月说的这些,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为了救小儿子,她也只能这么做了,只是她不会亲自出手罢了。

    宫中有那个太监是想要谢宴的哪个位置的,哪就让那个人去做了谢宴就是了。

    太后问道,“春月,你知不知道谁和谢宴关系不和,身份也在他之下?”

    春月闻言,想了一会,才道,“奴婢听其他小太监说过,程家里的关系就和谢宴不好,至于真的假的,奴才就不得而知了。”

    “程家里?我记得也是皇上身边的一个大太监,那应该是真的,如此最好不过”

    春月退下后,便去给皇帝送了一碗太后娘娘亲自熬的补汤,再离开的皇帝宫殿的时候,他朝守在外面的程公公使了个眼神。

    【作者有话说】:暴君惧内

    第三十八章 暴君的小太监

    御花园的某一处没人的角落,春月将袖子的一个药瓶塞过程公公手里,神色带着几分警惕,看了看周围,才放心的笑道,“事情办成,太后娘娘还有重赏。”

    程家里左右看了看,才笑着把药瓶塞到自己的袖子里,“咱家晓的了,还请姑姑回去告诉太后娘娘,让她老人家放心。”

    他在春月面前也不敢拿乔自己的身份,他只是一个副总管太监,而春月可是太后娘娘身边的红人,故此,对上春月的称呼上,他不免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春月满意的点了点头,太后娘娘自己出手,也找不到什么理由来对付谢宴,那还不如干脆就叫对他心有不满的人干,一想到这个副总管,春月不免暗自摇摇头,若有一日东窗事发,娘娘是皇帝的母亲,而他只是一个太监。

    程家里在拿到毒药后,就一直在暗地里找方法给谢宴下药,无奈谢宴身份比他高,吃的什么也都不同他一起,这让他绞尽脑汁。

    太后虽然解决了一桩事,可还有另一件事,让她不得不起驾来到皇帝的寝宫,后天就是小儿子被强制派去西部,本以为会晚一些,好让她有时间想法让皇帝亲自收回皇命,没想到居然如此快速,这让她不得不怀疑点什么,皇帝他这是做什么?太后坐在凤辇上,沉思着。

    谢宴刚走出来,就看到浩浩荡荡的一行人,他想往回走,躲着点,古人就是规矩多,动不动就得下跪,而且看此情景,他就觉得肯定的跪,那还不如先回去,等下再回来。

    “站着,什么狗奴才,见着太后娘娘不拜见,居然还想离开。”

    谢宴要离开的步伐没迈开,就被一个粉红色宫女装的婢女给呵斥住了。

    只是这狗奴才的什么,在他耳边听来,着实刺耳,哪个男人当了皇帝,都不怎么敢这样骂他,这个婢女居然敢这么骂自己,谢宴转过脸来,抬眼看向那名婢女。

    婢女一见是比自己身份地位还要高的谢公公,一时吓的指着的手一僵,久久收不回去,脸上惨白。

    太后闭着眼睛,虽然没有睁,但也听到了自己婢女呵斥不知那个不长眼的奴才,没有出声阻挡,同样也在等着那奴才行礼请罪的声音,只是等了许久,都没有听见声音,这才睁开眼睛,就看见了站着的谢宴。

    “谢公公,见着哀家,为何不下跪。”她语气带着上位着的威严,不咸不淡的让人猜不出这位老太后的心思。

    谢宴是第一次看见太后,上一次他在屋子最里头,并没有看见太后,也只是听见她的声音,而这次他所听见的声音,却和上次有了不同,上次如果声音说是温柔慈祥,而这次则是不屑,对他不屑吗?

    心中虽然腹绯着,谢宴还是准备跪下行礼,虽然再怎么不喜欢,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他刚膝盖要弯曲,就感觉身后有人拉了他一下,再走到他面前来,将他这个人挡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