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心一直在崩溃中徘徊,根本就没注意他俩又说什么,夏美月则是点了点头,认同男朋友的话。

    谢宴和林叶苏谚三个人都走向了门口,看着门上面那牌匾,谢宴微笑着朝林叶看了过去。

    这一眼,看的苏谚心里发寒,他拉了拉林叶,问道,“你想干嘛?”

    谢宴手指指了指上面,林叶看懂了他的意思,走了过去,蹲下身,谢宴就踩在他的背上,站了上去,再爬上门的两根大柱子。

    他腿脚麻利,没一会就爬到了最上面,这一起还得多亏了他曾经的前男友,那时候为了能看见他,他学习着怎么爬树,虽然也摔了好几次,但后面越来越熟练,也就没再摔过了。

    苏谚在下面看的目瞪口呆,拿起照相机,就是咔嚓咔嚓几下,然后再给谢宴拍了拍手掌,叫好,“牛逼,孙猴子在世。”

    听到这话的谢宴手一滑,差点前功尽弃,他转过头对下面的人说道,“你给我闭嘴。”

    深呼吸了一口气,看着那石头牌匾,谢宴小心翼翼的探着身子,往深处一点的地方看着,就看见一个一圈黄色的东西,还有一只眼睛。

    谢宴心里一惊,倒也不是被吓的,毕竟在末世呆过,对人类的肢体什么的,也都是见怪不怪了,让他惊的是,这地方怎么会有人的眼睛。

    谢宴伸手拿了过来,再把那一圈黄色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也给拿了下来。

    先是小心翼翼的爬了下来,到差不多的时候,不用林叶再给他踩了,他自己跳了下来。

    苏谚:“有没有什么发现?”

    谢宴点了点头,摊开手掌心,就给他们看他拿下来的眼睛。

    苏谚被吓的后退一步,然后平复好心情,他又拿出照相机,咔嚓咔嚓几下。

    林叶无奈的看着他,宠溺的笑了笑。

    谢宴“……”是不是应该尊重一下他,问下情况,再拍照?

    林叶:“上面怎么有人的眼睛?”

    谢宴摇摇头,他怎么可能知道,想起一些鬼怪说法,不禁的想到,昨晚曹燕看到的会不会就是这只眼睛的主人?

    谢宴和林叶两个人的想法相同,都是互相看了一眼,只有苏谚一头雾水的拿着照相机。

    苏谚:“你俩是不是猜到了什么?干嘛不说出来啊?”

    谢宴对他摇摇头,示意的看了里面的人一眼。

    林叶看见他手上还有其他东西,问道,“那个是什么?”

    他指的是另一只手的一圈黄色布。

    谢宴走到转角屋子看不见的地方,说道,“这个也是在上面发现的,只不过不知道是什么,要不?打开看看?”

    谢宴刚打开,忽然一个人影快速的一把抢过谢宴手上的黄布,往后退了退,就想跑。

    谢宴反应过来,立马就追了上去。

    直到天黑了,谢宴才回来。

    “怎么样,人有没有追到?”苏谚看他回来,立马起身问。

    他和林叶两个人看东西被抢,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结果谢宴已经追人去了,那个抢东西的人就是郑厌,只不过他为什么要抢那黄布呢?

    谢宴摇摇头,“没有,人跑着跑着就忽然不见了,而且看样子他很熟悉这里的地形。”

    夏美月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们仨人,“发生什么了吗?”

    她刚才看林叶两个人神色凝重的走进来后,就一言不发,而跟着他们出去的谢宴也没回来,再就是郑厌也出去了一会都没有回来。

    现在谢宴是回来了,郑厌却没有回来,因为有了自己男朋友说的有鬼,这让他不得不担心。

    苏谚的书生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怒意,“那郑厌他是什么意思?”

    在场没有一个人知道。

    谢宴顿了一下,眼睛瞄郑厌的书包,走了过去,拿起来就想打开。

    书包提在手上,重量沉的吓人,谢宴眉头微蹙,想起来之前郑厌说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迷路,之前他们也都没注意问去做什么才会迷路?

    而且一个迷路的人,书包怎么会比他们这些早有准备来这里探险的人还准备的东西还要多。

    谢宴手刚想拉开拉链,就被赵云心叫停住了。

    赵云心:“谢宴,你怎么能随便打开别人的东西?你这种行为是不对的?”

    谢宴,“……”这人刚才不是一直在胆战心惊的吗,怎么有空来说他,不过转念一想,许是因为在前一天郑厌因为她崴了脚的,让她先回去休息的缘故,才让赵云心对他心生感激,看不得他碰郑厌的书包吧!

    不过,这些又关他什么事?谢宴嘴角冷笑一声,郑厌能在他手上抢走东西,不代表他就真的乖乖等着他来还,更甚着,会不会来还,还不一定。

    “你在干什么?”赵云心想抢回书包,便被谢宴一把夺过。

    苏谚和林叶选择了冷眼旁观。

    夏美月在照顾着精神不好的男朋友,也不理会他们发生了什么,或者经过早上的事,夏美月在有意无意的远离自己的闺蜜。

    随着书包拉链开的声音,入目的就是一把洛阳铲和一个头戴式防水矿灯还有一个指南针,几副粗糙的布手套。

    谢宴把这些东西都倒在地上,书包的空间很大,里面还有几瓶水,压缩饼干。

    苏谚震惊的看着地上的东西,不可置信的张了张嘴巴。

    林叶斜眉微蹙,走了过去,摸了摸那洛阳铲上的泥土,他说,“湿的!”

    谢宴也捏了捏泥土,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