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勾起一抹冷酷嗜血的弧度,眼睛闪烁着凶光,令在场除了谢宴以外的人都不寒而栗。

    跟着他来的侍卫都是低着头,恐惧在他们周围蔓延开来,一直知道这个回来的大王子很恐怖,没想到今日气场居然会如此强大。

    阿克的腰上佩带着一把利剑,他拿出剑,指着小王子,忍着一剑杀了他的冲动。

    “王兄,你这是什么意思?”小王子没想到斯丹尔会忽然出现,他刚才说的话也给他听见了,难不成他想杀了自己,就只是因为刚才自己说的话?

    看着近在咫尺的剑,小王子喉咙控制不住的滚动,拿着马鞭的手紧了紧。

    他旁边的两个心腹在阿克他们来的时候,都已经战战兢兢的退到了一旁。

    “奉父王命令,抓拿你归案。”阿克冷酷说着。

    小王子:“不可能,王兄,我又没犯什么错,抓我干嘛?”

    阿克:“有没有犯错,到父王面前说,刚好也该算算十年前的账了,你说是不是,斯丹亚?”

    小王子想反抗,他听阿克这样说,就知道糟糕了,想逃跑,但是阿克带出来的人,也不都是架子,自然不可能让他跑了。

    他这次带来的人,也都是国王自己的亲兵,自然也是知道抓拿小王子的事。

    在小王子被他们压着回去的时候,谢宴被侍卫请进了马车里,然后给他驾马的人是一个侍卫。

    而阿克自己则是在外面骑着高头大马,谢宴想下去,侍卫却恭敬对他,大王子有令,不准他下马车。

    谢宴又无奈了,撩开帘子,看着跟着他旁边骑马的男人,全程都是冷着脸的,他知道,他家男人生气了。

    谢宴抿着嘴,放下帘,先补了个觉,为了今晚着想,他还是先睡一会吧!

    等着他醒了过来后,是在房间里,看了看外面,现在应该也是黄昏了。

    谢宴在侍女进来给他送吃的时候,问道,“你们王子呢?”

    “回少爷,王子去见国王陛下。”

    谢宴:“什么时候去的?”

    侍女想了想,:“在送少爷回来的时候,去了有半天了。”

    谢宴:“哦,知道了,你下去吧。”

    谢宴看着桌子上的美食,吃了几分饱,刚想出去散散步,等人回来,就听见脚步声。

    他耳朵敏锐的动了动,来人的脚步声很沉稳,谢宴刚想去装睡,还没等他躺下去,就被人拦腰抱起。

    然后就抱着人往最里面的另一张大床走去,谢宴被人抱着,看着他那和早上表情的脸,想开口说一些话,结果他倒是说了。

    但抱着他的人就是一言不语,沉默到底,谢宴感觉到这是男人发怒的征兆,在被放下床的时候,他就鲤鱼打挺,想跑。

    “你要是敢出这扇门,信不信我把你永远锁在水池里?”阿克坐在床上,冷冷的看着那要跳着出去的人,威胁道。

    “呵呵,我就是看看门有没有关紧。”谢宴缓缓的转过头去看快要发怒的人,笑着道。

    他敢说,男人说得到,也就做得到,绝对会在不伤害他的范围里,把他锁了起来。

    谢宴跳到人身上,低头认错道,“你别生气了,我错了,不该瞒着你出去。”他不是不知道男人在生气什么。

    阿克大手掌缓缓的抚是他的脸,然后改为掐着他脖子,只是没怎么用力,谢宴也就不难受,心里没有一点被人掐脖子的害怕。

    “谢宴,你要知道,在你说你喜欢我的那一刻,你就是我的了,没有我的命令,我不准你做出任何有威胁到你生命的事,你的命,是我的,合该我来掌控!”王家的人,本来就是霸道不讲理的,谢宴之前说喜欢他,那么阿克就任务了谢宴臣服于他,就应该好好听他的话,而不是擅作主张。

    这次如果没有他及时出现,阿克很难去想,一个只会跳的人鱼,怎么可能逃出斯丹亚的手掌心,所以这点,才是让他更加不满的。

    谢宴听后,只觉得这个世界的唐先生霸道过头,他是唐先生,难道唐先生不应该也是他的吗?

    谢宴昂着头,声音渐渐的冷了下来,“那么你呢?你又是谁的?”

    两个人在感情上,都不是怯懦,而是一个比一个霸道。

    阿克在人耳廓狠狠的一咬,“自然也是你的。”

    答案谢宴很满意,自然也不去计较男人说话的方式。

    这一晚,阿克记在早上的事,狠狠的在谢宴身上报复了过来,谢宴微红的眼眶,终忍不住,黑色珍珠一颗一颗的滚在俩人身上,慢慢的床上也多了起。

    完事后是在后半夜,谢宴踹了一脚还在他身上耕种的人,气呼呼道,“你还有完没完,你看你干的好事,这么多珍珠,赶紧收拾起来,不然我就把他送人!”

    “你敢。”阿克说道,然后就乖乖的去收拾他宝贝流下来的珍珠,只是收拾着,他就想到了之前自己内心里想过的话,不由的心虚了起来。

    再看着捧在手心里的珍珠,阿克低声道,“真好看!”

    在那起,每次做那档子事,谢宴被弄疼了就哭,而珍珠就都被阿克收集了起来,至于放在哪里,谢宴也不知道,直到有一天,谢宴在他们的床上,看见床帘换上了一串串的黑色珍珠,谢宴脸当即就黑了下来。

    刚想扯下来,就被男人阻止了,男人说谢宴有时不肯做那事,他就只能望着这珍珠床帘,想着他在他身上哭的模样,自己解决。

    这让谢宴听完好,又羞又耻。

    不过好在他们这最里间的房间,都不让侍女进来打扫,都是阿克自己收拾,理由是不想让别人看见谢宴的珍珠。

    谢宴听后,行吧,反正就他一个人看,那倒也不觉得那么不好意思了。

    “都怪你,不好好看着女儿,你看看,她都不见了多少天,到现在还没找到,我告诉你,如果她在找不到,老娘就跟你拼了。”砰砰砰……砸东西的声音响起。

    坐在高坐上的男人鱼气定神闲的看着下面发疯的男人,才悠悠开口,“艾玛也都这么大了,也不会不见,或许只是去哪个地方玩去了,你也别在我这发疯,回你的宫殿去。”

    下面女人听后,像是更气了,拿起一旁的水晶杯,就要砸像男人。

    “母后,不要啊!”艾玛刚回来,就是看见她母后气势汹汹,像是想杀了她父王一样,着急的游过去,接住了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