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

    周教练听了,并没有失望,而是十分欣喜。

    所有跳跃的3周跳啊!

    包括难度最高的a(axel)跳的3周跳啊!

    这个程度,放到世锦赛和奥运会可能不够看。

    但在人才紧张的华国国内,已经算是非常拔尖的存在了。

    “好,好……”周教练眼睛都亮了。

    跳跃是最难掺水的,3周跳能跳就是能跳,不能跳就只能上2周跳。

    摔倒、错刃、偷周、存周等,这些可能出现的问题都是一目了然的事。

    这个姑娘没有撒谎的必要。

    如果真能像她所言,三个月内做出所有跳跃的三周跳,进入省队简直是如探囊取物!

    “姑娘,来,我们过来说!”

    周教练引着白燃出了冰场,来到旁边的休息处坐下。

    “你现在在上学对吗,在哪里上学啊?”

    对着花滑的好苗子,周教练面容慈祥。

    “你天赋这么好,有没有兴趣来当花滑运动员?”

    他已经准备好怎么劝白燃做运动员了。

    虽然训练艰苦,但有各种福利和保障,进了省队,说出去也很有面子呀。

    “我在华舞附中上学。”白燃说。

    “华,华舞附中?哎呀,这……”

    满腔的劝告,周教练都被迫咽了下去。

    连他这个花滑教练都知道,华舞附中,全国顶尖的舞蹈学校啊!

    能进华舞附中,等于半只脚踏入京大舞蹈学院,国内最高舞蹈殿堂!

    到时候哪怕进不了正规舞蹈团,当个舞蹈老师也是很不错的出路了。

    再看看花滑运动员——

    训练艰苦,经常受伤,职业病难免,发育关难过,国际顶尖选手内卷严重。

    更何况,花滑里还有个致命的现象,后浪推前浪!

    “前浪”们往往还没苦练出名堂,发育关带来的长高、发胖、僵硬等debuff就拖累了他们,很快就被年轻敏捷、身体柔软的“后浪”们拍死在沙滩上了。

    这导致在运动员里,花滑运动员的花期非常短,出头非常难,更不用说与其他行业相比了。

    周教练醉心体育,心思简单,心想的全写在了脸上。

    白燃的眼里闪过笑意:

    “但我更想当运动员。”

    昨天面对叶允诺,她的话更偏向嘲讽之下的有意为之。

    可面对这个满心只有花滑运动的教练……

    白燃的双手轻轻交握了一下,看着那温暖的眼睛,很轻但十分清晰说:

    “我想拿世界冠军。”

    她想拿世界冠军。

    她要拿世界冠军。

    无论前世,亦或今生。

    “好!”周教练一拍大腿。

    他没想到柳暗花明,这看似娇弱吃不了苦的舞蹈生姑娘,竟然自愿当运动员。

    听听,她还想拿世界冠军!

    多么有志气的孩子!

    “好孩子,好孩子……你等着,我这就给省队的朋友打电话!”

    仿佛看到了华国花滑女单崛起的希望,周教练二话不说,拿出手机就拨了过去。

    “喂,老吴啊!”

    接通后,周教练迫不及待地说,“我这里有个好苗子你要不要?”

    “好苗子?”

    电话那边,吴教练的声音却没有意想中的惊喜,而是透着淡淡的疲惫和倦意。

    “唉,老周,不瞒你说,我现在对这‘好苗子’个词都快有心理阴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