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错!这才练了几次,就配合得挺好啊!本以为还要再磨合磨合呢。

    “你们就等公益演出前一天,再排练一次就好了。”

    常教练也颔首:

    “去继续练你们的单人滑吧,奥运会最重要。”

    喻飞白却道:

    “教练,我们想加入托举的动作。”

    吴教练十分意外:

    “托举?”

    托举是双人项目的经典动作之一,对男运动员手臂力量要求高。

    他至少需要能负担起女运动员的体重,并且在此基础上,托举女伴完成空中的动作。

    可喻飞白一直是单人滑,主要练的是腿部力量,和腰腹部核心力量。

    对这两个s省最优秀的孩子,吴教练十分谨慎:

    “托举不安全啊!你们现在做得很好了,没必要冒险做高难度动作。”

    万一喻飞白把白燃摔了,甚至他们摔到一起出了事故……

    吴教练倒吸一口凉气:他根本不敢想这样的后果!

    “我们成功过。”白燃竟然也是赞成的态度。

    她含着淡淡笑意向喻飞白看过去,等待着他附和证明,后者却明显误解了她的意思。

    ——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喻飞白往白燃这边滑了半步,伸手轻轻一托,便把白燃举了起来!

    吴教练:“!!!”

    两个年轻人都穿着黑色的训练服,俱是身形修长匀称,身体线条流畅紧致。

    他们像是两尾纤细的黑雨燕,在雪白的天地间轻盈地旋转。

    托着白燃转了一圈后,喻飞白稳稳地把她放了下来,转头看向吴教练。

    目光平静,其中带着隐约的自豪。

    吴教练:“……”

    吴教练:你自豪个啊!还想让我夸你吗?!

    他抓狂道:

    “喻飞白!你小子想吓死我啊!万一把白燃摔了怎么办!!”

    白燃也被喻飞白吓了一跳,她被放下来站稳后,不由有些好笑:

    “……没事的吴教练,我们成功过好几次。”

    吴教练吹胡子瞪眼:

    “成功过好几次?好哇,原来还不止一次?!

    “我和常教练都没允许过你们做双人滑的专业动作,你们自作主张练完了,现在还挺得意啊,嗯?”

    常教练倒是神色淡淡,像是看小孩子尝试摸开水壶的大人,凉凉道:

    “没事,等他们摔一次就长记性了。”

    说是这么说,常教练看着这对新鲜出炉的临时组合,心态还是宽和的:

    她看着这两个年轻人成长,日复一日地做着重复的体能训练,在寒冰上挑战着高难度的跳跃,摔了无数次也毫无怨言。

    现在只是做一个不属于单人滑的托举动作,他们就显得很开心,眼睛亮亮的,像是得到新玩具的小孩子,再心硬的人也不由软和些许。

    “想做这个动作就做吧,但必须和冰舞的要求一样,喻飞白不能把白燃托举到双肩之上。”

    最后,常教练平静道。

    “谢谢常教练,你真好。”

    白燃弯起眼一笑。

    常教练抱着双臂,又恢复了往日不近人情的神情:

    “别跟我甜言蜜语。你们玩完这一回,都给我专心练单人滑去。”

    “明白。”

    白燃和喻飞白非常正经地跟教练们保证。

    转过头一对视线,两人都看见对方眼中的淡淡笑意。

    -

    花滑的公益演出前,白燃和1班代表学校,进行了《胡桃夹子》的芭蕾演出。

    她们毕竟是全国知名院校华舞附中出来的,有底子在,又排练了许多次,演出非常成功。

    最终,在来自不同名校的代表团里,华舞附中代表团获得了第一的名次,为校争光,也为省市大大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