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唐都城的面相来看,唐都城这人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命格。

    可是就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如今不仅富可敌国,而且手上还握着几乎可以影响到这个世界每一个人日常生活方方面面的科技帝国。

    难道是他改了命??或者是使用了什么玄学手段??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唐宏宇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对于那些罪有应得的人艾薇尔是从不会出手的。

    本着给人看病就应该先找到病灶,然后对症下药的原理,艾薇尔端起茶杯抿了口,想了下实话实说:“再多加一倍的酬金??你们唐家还真是财大气粗哈,不过说实话,我目前从你的面相来看,你甚至是你们一家人全都是普通人的命格,可是你们现在却过着皇帝般的生活。所以你得实话跟我说,你们唐家是不是用了什么玄学手段发家的?”

    如果真是这样,艾薇尔就打算顺着这条线索找到背后的那位邪修就好,对于唐宏宇这事她反倒有些不想管了。

    唐都城听了这话对答如流:“小大师果然是高人啊,我请过不少的玄学大师也都这么说过,我们一家子都是普通人的命格,可是我们唐家能够有今天的辉煌,既没有改命也没有靠什么玄学手段,而是靠着我们祖上传给我们的一句话。”

    “一句话?”艾薇尔颇有兴趣的将目光再次挪到唐都城的身上:“哦?是什么圣言可不可以说出来让我也听听?”

    唐都城笑了笑,丝毫不敢隐瞒的实话回道:“我们一家,甚至是好几辈人都是普通人的命格,可是我曾祖父的爷爷当年当过县令。虽说这都是几百年前的事儿了,可是我的那位先人给我们这些后代留下了一句话,说是我们只要会笼络人心,就可以一统天下。”

    说道一统天下时唐都城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虽说现在的大清已经亡了,什么一统天下更是痴人说梦。不过我父亲却一直认为这句话依然很实用。因为当年他就是靠着笼络了数位人才起的家,而且直到现在,对于那些对我们唐氏集团有过贡献的人才,尤其是那些还没有进唐氏集团,却对唐氏集团很有用的人才,我们唐氏集团从来都肯花费重金聘用。所以我们唐氏父子虽然都是普通人的命格,可是依然可以干出一番大事的原因。”

    唐都城说着就把目光挪到了一旁的管家身上继续道:“比如我的这位管家,我虽然对企业管理不怎么在行,而且连大学都没有毕业,可他却是一位精通理财与企业管理,并拥有博士学位的高材生。只是有些人喜欢把我们叫资本家,不过这倒也没啥关系,我们本来就是资本家吗……”

    听到唐都城颇有成就感的说到这里,艾薇尔的神色微微一愣:资……资本家??像这种喜欢趴在他人的劳动成果上吸血的人叫资本家??

    照这么说,虽说没有靠玄学改命,而且就算是个身无长物的废物……

    等等!这……这不是还是改命了吗?可是……好像又有些不对……

    人的命运有千万种,难道不用玄学也可以改命??又或是现在的玄学并没有没落,而是发展到了另一个新的境界,可是如今这个世界几乎没有灵气可言,有这个可能吗?

    艾薇尔一直只研究玄学,虽说她已经醒来了有七八年了,可是对于现在这个世界的很多东西都不甚很了解,醒来后更没有上过学,对资本家这种词也是第一次听说。

    所以艾薇尔一瞬间还真的有些弄不清唐氏这一家人有啥不对的地方,虽然她心里莫名的感到这唐家人就是有啥地方不对。

    为了避免自己助纣为虐,艾薇尔悄悄的掐指算了算,通过卦象以及唐都城的面相了解到,唐都城确确实实没有说谎,她也没有在唐都城的身上发现任何通过玄学改命的蛛丝马迹。

    对于不用玄学就能改命是个什么原理感到非常好奇又吃惊的艾薇尔,听了唐都城的解释依然莫名的不解,最后想了下道:“既然这样那就让我看看你们唐氏集团的创始人,也就是你爹。”

    “我爹她老人家……”

    唐都城这话还没说完,艾薇尔连忙补充:“我已算到他已经死了两年多了,可是他的照片你们总该有的,拿张他的照片让我看看也行。”

    虽说照片没有当下看到真人能够提供的信息精确而且多,可是那唐老头已经死了,想了解其中的情况也只能这样。

    唐都城十分配合的拿来了他老爹的遗像。

    只是艾薇尔接过来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的皱眉。

    看着照片上那一缕缕不停的干扰着卦象的雾气,艾薇尔忍不住的道:“你这照片是被修改过的?”

    唐都城:“老头子在世的时候脸上的雀斑有点多,可是他又爱美,尤其是这遗像,去世时他特别叮嘱我把照片修一下。”

    果然是修改过的,那还能看出个什么?

    艾薇尔又要唐都城换了几张其他的,结果大部分全都一样。

    既然这样那也就别看了。

    至于唐氏集团的创始人唐老头,现在虽然只有数张遗像,而且还是修改过的,更多的信息虽说看不出来,但是这唐老头同样是个普通人的命格却十分明显。

    至此,艾薇尔也确确实实的没有发现这唐氏家族做过什么用玄学改命的事。

    想到唐都城这种趴在工人身上吸血的资本家,艾薇尔虽然感到很讨厌,但是毕竟人家与那些被吸血的人之间的关系是你情我愿的事。

    尽管艾薇尔总莫名觉得有哪里不对,可是说实话,这事她还真的有点管不着。

    既然纠结不清那就先不纠结了,如果眼前的这一千万能够赚到手那就尽管赚钱就是,其他的也就不多管了。

    艾薇尔有些失望的把照片放在桌上,起身道:“行,既然这样那你就带我去看看你儿子的情况。不过我得先把话说在前头,你们唐家要是做了什么该死的事情,你就是再给我加一倍的酬金我也不会救他的。”

    走在前面亲自引路的唐都城连连承诺:“小大师放心,犬子虽然有些不成器,可是伤天害理的事他绝对没有做过。”

    唐都城说着就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小大师这边请。”

    陆睿茗带着薛大师、廖光继等师弟和弟子十多人仓皇离开现场后,匆匆忙朝着唐都诚给他们准备的休息室走去。

    廖光继边走边忍不住的嘀咕:“师兄,看来这事儿咱不能管了,再管下去肯定会出事儿……”

    听到如此泄气的话,跟在一旁的薛大师很不甘心,转身悄悄的叫了一名弟子去探查艾薇尔等人的动向,回身道:“为啥不管了啊师父?这可是光大咱们玄真派的最好时机啊?再说了,您二老可都是这玄学界响当当的人物。如今这玄学界放眼看去,除了您二老还有谁能称得上是真正的玄学大师?怎么还没和那小丫头动手就认输了?这事要是传出去咱这玄真派可就真的要解散了……”

    对艾薇尔怀恨在心的薛大师,正说着语气突然顿了顿又补充道:“师父,你们该不会被我的道行被那丫头废了这事给吓得吧?”

    廖光继显得有些无奈:“你懂什么,你刚才没看见咱们准备了这么多天的救人计划,被那小丫头翻掌之间就这么轻轻松松的给破解了吗? ”

    果然是被吓的。

    薛大师在内心哼哼了一声,他一开始把艾薇尔说的那么强,只是想激起他师父和师叔给他报仇。可他并没想到一向和他一样好强的师父,此刻竟然真的被吓得成了缩头乌龟。

    薛大师有些看不起他师父的道:“师父,说实话吧,我现在的道行确实有损,可是这只是我先前帮人抓一只恶鬼斗法时受到的一点轻伤而已,和那丫头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你该不会是听了我这话被那丫头给吓的吧?”

    廖光继被薛大师这话气的胡子直哆嗦。

    廖光继虽然很清楚他这个徒弟不怎么样,可是奈何他们整个玄真派,在他的那些弟子中除了薛大师有那么一点玄学天赋之外,其他那些弟子可以说是个个都是木头疙瘩。

    所以将掌门之位传给薛大师这种弟子实属无奈。

    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可见廖光继很清楚自己确实是被艾薇尔刚才救人的那一手给吓着了,只是当着这么多弟子的面,他可不能承认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