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手里的画集被人抽走了,陆承才一脸迷茫的抬头,随既脸就是一红,“我,不是,那个……”

    “恩?”李无忧似笑非笑的看他涨红的脸,再看看手里的画集,陆承顿时就闭嘴了,羞窘的低着头,手指不安的移着,想抢回来。

    系统也是好奇的想看看是什么,结果是马赛克一片。

    倒是李无忧反而饶有兴味的看了起来,坐在床边,手指无聊的翻页着。

    陆承害羞是真,想干那档事也是真的,他扯了扯李无忧的锦服,声音很小道,“太监也是可以的。”

    李无忧对于太监可不可以这点,他不是很清楚,但是只是他清楚他是可以的,他又不是太监,不过现在听这人这样说。

    心里不免得想逗他一下,李无忧说,“那你愿意?”

    陆承的头又低了几分,“你不是都说我是你的哥儿了吗?”

    既然他现在是他的哥儿,自然也是愿意的。

    “但是我不想强迫你。”李无忧正人君子道,还一副正气凛然样。

    陆承,“……”这死太监说这话,也不怕闪着舌头,该强迫的时候,不强迫,不该强迫的时候,就强迫。

    陆承纠结万分,最后气道,“你不愿意就算了,哼。”

    他伸手,要去抢回画集,李无忧身体一歪,躲过他的手。

    陆承见抢不过,气的直接一脚踹向李无忧。

    只不过他下一个就被李无忧抓在了怀里,抬着他的下巴,下一刻吻落在他光润的唇上,辗转着。

    陆承没想到李无忧会忽然吻过来,呆愣了一下,睫毛俏皮的颤了颤,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

    在下一刻,李无忧搂上他腰,贴着他的身体时,陆承的眼睛忽然就瞪大,那鼓鼓囊囊的是啥玩意?这人不是太监吗?

    “你不是太监吗?”陆承声音惊的都有些发颤。

    李无忧低沉的嗓音不紧不慢道,“是不是,你等下就知道了。”

    话音一落,两人双双倒向床上,陆承脸颊朝红,不知是被气的,还是怎么的。

    房间里两人颠鸾倒凤,而皇宫的皇帝却已经在暗中派人潜入府中。

    陆承来到千岁府里,平日无聊时最喜的就是呆在那颗枣树下,所以李无忧还专门派人照看这颗枣树。

    风轻轻的吹动了树冠,小斯揉了揉惺松的眼睛,打了个哈欠,刚想继续睡。

    结果后颈猛然一疼,向地上倒去时,一把在黑夜里闪着亮光的匕首扎进他肚子里。

    杀手警惕的看了看黑暗的周围,把尸体扛在肩膀上,走到枣树下,把尸体上的衣服扒了下来,换在自己身上,然后再一把跃起轻功,将尸体让向墙外。

    并没有尸体砰落地的声音,而是闷响,显然是外面有对接的人。

    黑夜中,千岁府外面的几个黑影在高墙上飞檐走壁着。

    而原本应守夜的小斯们此时此刻都是昏昏欲睡的,毫无精气神。

    朝堂上,以李无忧为首的一派官员正与丞相他们吵吵嚷嚷着,而皇帝坐在龙椅上,表情很为难,似乎因为他们的争吵感到头疼,揉了揉额头。

    李无忧就在下面表情淡淡的看着这皇帝是想干什么,故意引起两派的不和。

    而向来和李无忧不对付的陆将军这时居然也没去站在丞相那一块去。

    “皇上,此事微臣觉得九千岁是最合适的人选,还望皇上明鉴啊。”李无忧派系的人站了出来说道。

    但是立马就有人反驳道,“陈将军,难道你忘了,上次九千岁赈灾时,死了多少人吗?这些你们心里没数吗?”

    “梁大人,此言差矣,在灾难面前,死伤这是难免的,大人怎么能就因为这个,就否认九千岁的功劳呢?而且再就是有了上次,九千岁也对这熟悉了,办起来也好办,不是吗?”陈将军笑着抚了抚自己的两撇小胡子。

    “功劳,哼,也就你们敢说。”梁大人气的甩袖子冷哼着,然后跪下,恳请皇上另派其他人去赈灾。

    前些天罗阳城一直在小着大雨,老百姓的一年收获,也被这场大雨给带走了,再加是水灾冲垮了许多人的家,这让一些人瞬间都变成了无家可归起来。

    而这种情况,在几年前也发生过一次,也是九千岁去赈灾的,不过那时候死了将近一万的老百姓,有些不是以为在灾难中死去的。

    而是在灾难过后,无家可归,又无吃食,就开始了烧杀掠夺,朝堂赈灾的粮食银子也是迟迟未到。

    直到那些难民陆陆续续的逃到了皇城外来,九千岁才开始把领的差事派发下去,不过却贪了将近一半赈灾银两。

    而到下面的那些人下去,银两又是缩水了一半,这无疑又被下面的人贪了去。

    等到有人知道了,负责这次赈灾的官员是谁后,九千岁的骂声更是骂名一片,所有人都觉得朝廷不可能出那么点钱,一定被九千岁贪了。

    于是,皇城外的难民开始闹了起来,而朝堂上所有文官也开始在质疑九千岁,但是又都不敢说什么。

    结果九千岁的手段就让他们见识到了,当天皇城外,可谓是横尸遍野,都是难民的尸体。

    从那起,其他还活着的难民就不敢闹事了,被九千岁心狠手辣的手段给震慑到了。

    所以这才是这些文官才会不想让李无忧领这差事原因。

    “李无忧,你自己怎么想呢?”皇帝把问题扔给了李无忧。

    李无忧淡定道,“全凭皇上做主。”

    他算是看得出,今日这事本是文官上密报的,若皇帝不想让他出面,暗中派人去就好了,如今还要在朝堂上说出,无非就是想让他去。

    至于为什么让他去呢,李无忧想,皇帝心里应该很清楚他上次给那些难民留下的心理阴影,这次再派他,无非就想让自己彻底的激怒那些难民,而他也有借口找自己麻烦。

    不过,这皇帝倒也是有意思,以为手中有点兵权,就可以与自己对着干,想方设法的让他在老百姓里名声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