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陆父正指着他对所有人就是自己就是他的二儿子。

    有人就开始说,“陆老先生真是个好父亲啊!”

    有人应呵道,“是啊!”

    他们的话有几分是真心实意的称赞,也就只有他们知道。

    心里都在暗骂,老狐狸,老畜牲,没人性,连儿子的财产都好意思抢。

    这次宴会的目的是陆家主宣布替自己的二儿子,管理他手中的那百分之十的公司股份。

    那是陆暮岁他母亲在他出生的时候,送给他的,本来到18岁他就能拿到,结果被自己的父亲以他脑袋有问题给拒绝了,并称要等着他病好了,才还给他。

    结果今天却是直接把他百分之十的股份收入自己的囊中。

    其余人没有什么理由反对,而想反对的那些人手中的股份也都没有陆家主他们的人多,反对声没啥用。

    陆家公司股份最多的人本来是陆暮岁,结果因为一张精神病的鉴定报告,他手里的股份这些年来,都是被他这个名义上的监护人看管着,同时也被分瓜了不少。

    今天这么一出,不过就是想更名正言顺的利用他的股份,发挥最大的利用价值。

    陆暮岁对这些不太懂,至于那个傻子,想必也是不在乎的。

    他没听多久,觉得无趣,就离开了宴会厅里,去了后面的水池坐着。

    在他不知道是,他离开宴会厅没多久,就又来了几个客人,李无忧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装作是不懂,问陆父怎么就把自己儿子的股份给占为己有,这怎么的也说不过去吧。

    老子抢自己儿子的股份,这确实很少,只有儿子继承老子的股份,所以陆父这还是头一回。

    他本已经是很拉的下脸了,大家也当心照不宣,没当面嘲讽,谁知道会出现李无忧这个意外呢?

    如果陆父继承了陆暮岁的股份,那陆少星绝对会是最大的受益者,所以他很不满的看这个拆台的青年。

    李无忧挑唇微微笑着,还转过头问穿着一身西装的姐姐,“姐,你有见过那个父亲在儿子没死的时候,就着急继承儿子财产的吗?”

    他这句的声音不大不小,周围的人都听得到。也都觉得嘲讽及了。

    众所皆知这陆家二少爷是个不受宠的,爹不疼,娘又早早死了,自己还又是个脑子有问题的,这手上的财产要是被他爹抢了,以后绝对是没有半分是他的。

    都有可能是另外两个儿子的。

    陆父脸上难看,就在他以为李无媚会斥责自己的弟弟时,就听她说,“无忧说的也是,陆老先生,这年头父继子财,这也是第一回 瞧见,还要感谢您带我们开开眼界。”

    在外人面前,李无媚当然的站在自己弟弟这边了。

    以李无媚的现在的身价,确实可以跟陆父平起平坐,因为她也是一个大公司董事长,她父亲把所有的权利都直接给了她。

    陆父脸色铁青,没想到这人会这么不给自己面子。

    陆少星见状想出来打圆场,他拿着一杯香槟,走过来就说,“李小姐,好久不见了,来我敬你一杯。”

    李无媚的嘴唇上涂着大红色的口红,气质和气场看上去,倒有几分女王,她摇摇头,“陆经理还是叫我李董吧,毕竟大家都是生意人。”

    李无媚和陆少星是一个年纪的人,辈份却是在他爸那,她现在话,让陆少星觉得没面。

    倒是李无忧,他看男主快要僵的笑容时,慢悠悠道,“陆经理?职位好像不是很高的样子?”

    陆少星这下面容彻底僵硬了。

    别人都知道这李无忧的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自然不会去想他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陆父终于看懂了,今天这两人是刻意在拆他台的,只是这又是为什么,他与他们又没有利益冲突。

    “李董今日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有些话大家都知道不好说的太明白了。

    误会什么的,还就真的没有,她不过是觉陆父太不是个人了,哪有父亲去抢自己前妻留给儿子的财产。

    “误会是吗?那陆董都这样说了,我倒是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是觉得有心人就不怕午夜梦回?”

    陆父气急败坏,怒瞪着她,又顾忌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不好闹成一个笑话,便只能强颜欢笑说了一句,“李董真是爱开玩笑,为人幽默风趣,可惜犬子无福。”

    他以为说这句话,就能转移话题,却没想到李无媚说,“你要说的是两家联姻之事,其实你儿子还是有福,只要入赘到我家就好了。”

    宴会上已经有人窃窃私语,问这是怎么回事。

    之前陆家想跟李无媚联姻的事,没有其他人知道。

    陆少星此时很想让这场宴会到此为止,只是他如果这样,这件事传出去,也只会说他们心虚。

    他呆不下去了,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

    陆华锐一脸复杂的站在一个角落看着自己的兄弟和他的姐姐那样怼自己的父亲,他想了想他还是不要出去了,免得殃及池鱼。

    宴会照常进行,一些上来恭贺陆父的人,他们脸上带着的笑,在陆父看来,都觉得那笑容是嘲讽。

    陆华锐趁自己的父亲终于去和其他老总谈话的时候,悄悄的靠近李无忧。

    “不是,你怎么来了?还不说一声,还跟我老爸怼上了,平时没看得出你正义感这么强啊。”他没去管会李无忧回不回答,“你该不会是知道他会来,所以你才来的吧,不然以往这种宴会,都不见得你参加。”

    他其他的话李无忧没有听进去,倒是听进了这个他,李无忧挑高眉梢,表情疑惑。

    “就是陆暮岁啊。”陆华锐用两个人的音量说道。

    “他也来了?在那?”李无忧平淡的表情,终于宴了一丝情绪。

    陆华锐哪里知道,他一带人进来,就懒得去管他了,况且这疯子刚才还吓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