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怎么到处都找不到人?”白长老嘀咕道,难道失算了?

    “师父,这两肯定是躲起来苟合了,这种事怎么肯能让别人看见。”白桦小声说道。

    “去再分开找找,太阴殿就这么,不信他们还会上天不成!”白长老冷冷说道,这次,她一定要让凤迟翻不了身。

    她凶恶的模样,将太阴殿的弟子吓得退避三舍,白长老在太阴殿中搞得天翻地覆,就在快要到后殿水池的时候,一股杀意扑面而来。

    白长老下意识去挡,但这股力量雷霆万钧,冲着她性命来的,她几乎是无处可躲,顷刻间飞出几丈远,身体砸断了一路的竹子。

    白长老倒在地上不停地口吐鲜血,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凤迟从天而降,一把通体雪白的长剑抵着她的咽喉。

    “白长老,命只有一条,你为何总是找死。”

    凤迟淡淡地看着他,神色如常,根本不像是中招的样子,还是说……他这么快的。

    白长老还在浮想联翩,凤迟的剑猛然又进一分,一股刺痛从脖子传来,死亡的威胁顷刻间将她笼罩,她放佛看到了半个地狱。

    “等下!”白长老突然怂了,她如此大张旗鼓的闯进太阴殿,凤迟再傻都能猜到是她做的,但是为了小命着想,她哪敢承认。

    “你还有什么遗言?”

    “凤长老,我只是好心来拜访你,你若敢伤我,就算是掌门也保不了你。”白长老故作镇定,但掩饰不了声音中的颤抖。

    她很少见凤迟出手,还是第一次见他真正的实力,比她想象的更可怕,但与此同时,更让她坚定了除掉凤迟的决心。

    “很少有人能激怒我,白长老,你是第一个。”凤迟面若寒霜,昭示着他此刻的怒意,他并没有因为白长老的话而收手,反而杀意更加浓烈。

    白长老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你,你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冲动。”

    凤迟却不想和她多说,然而就在他的剑要刺进她脖子时,剑锋突然一偏,擦着白长老的脖子滑下,插进她耳边的土里,而白长老的脖子,一条血线赫然出现。

    “你们这是干什么!”掌门急匆匆跑来,幸好及时赶到,看见白长老脖子上血痕,吓出他一声冷汗。

    白长老见到掌门,以及掌门身旁的白桦和几名弟子,暗自松了一口气,虽然引他来是想当个见证,但没想到还能救自己一命。她忙不迭爬起来,跑到掌门身后,“掌门救命啊!”

    掌门强压心中怒火,“这到底怎么回事?”

    白长老赶紧说:“掌门,这凤长老实在是无法无天,我好心来看他,居然想杀我。”

    凤迟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手里提着剑,凝视着白长老,没有开口。

    白长老不服输地回瞪着他,眼底的挑衅意味毫不遮掩,料定凤迟没有证据不敢说出来,而且这种事,他恐怕也说出不出口。

    果然,凤迟倏地收了剑,转身离开了这里。

    “掌门,你看他这目中无人的样子,连您也不放在眼里,真是越来越好无法无天了。”白长老趁机火上浇油。

    “白长老,你跑到人家后殿来做什么?”掌门也不是傻子,两人之间的恩怨他早已明了,“凤迟的性子,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对人动手,你到底做了什么让他这么生气?”

    白长老微微一怔,旋即辩解道:“掌门,我能做什么?不就是来看看他,谁知道他一言不合就动手。我说掌门,你该不会因为他是你徒弟,便想着维护他吧?”

    掌门冷哼道,“你少来这套,本掌门一向恩怨分明,此事等调查清楚,不管是谁的错,我一定严惩不贷!”

    掌门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竹林,留下白长老在原地气的浑身颤抖。

    白桦走过来说;“师父,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老不死的东西,走着瞧。”白长老咬牙开口,伸手摸了一下脖颈,手上鲜红一片。

    凤迟回到水潭,还未走近,却看到水潭中多了一人,他停下脚步,眼中神色不明,望了片刻,旋即转身离去。

    许意是又冷又热,浑身颤抖的厉害,她茫然地抓着卫乾胳膊,颤抖的问,“还,还有多久?”

    “还有一炷香。”卫乾握住她的手反复搓着,可面前的少女嘴唇冻得发紫,整张脸毫无血色,然而肌肤那么冰凉,血液却滚烫地传了出来。

    他已经不知该怎么帮她了,从未如此焦急过,他一把将许意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她。

    谁知许意也反手抱住了他,手在背后不断的拉扯他衣服,卫乾当时就僵住了。他低下头,望着怀里的人,她不断的在怀里蹭来蹭去,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女子的曲线一览无余,肌肤的温度隔着不料都能感受到。

    “你这个瓜娃子,还等啥子嘛,赶紧的啊。”黑影又不知何时钻了出来,飘荡在两人头顶。

    “谁在说话?”许意抬起头,黑影骤然消失,她甩了甩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卫乾刚想开口,黑影又出现在他背后,小声说:“你娃娃是不是不行啊。”

    “你什么意思?”卫乾将许意按进怀里,回头冷冷地看着黑影。

    “你是不是不知道她怎么了?”

    “她怎么了?”

    “额……还真是个纯情的小屁孩,回头本君给你补补课,不过你想救她,把她衣服扒光就知道怎么做了。”黑影像一条泥鳅似的在他身边游来游去,语气中带着些雀跃,甚至是迫不及待。

    卫乾脸色一变,几乎是想都没想,一巴掌将鬼君扇进了水里。

    “你这憨憨,老子是为你着想,你打我干嘛!”黑影的声音从水底含糊不清的传来。

    而此刻,时间已经到了,许意撑不住晕了过去。卫乾一惊,急忙将她捞起来,上了岸,飞快地回到后殿。

    刚将许意放到床上,凤迟便掐着点来了,卫乾正想开口,凤迟抬手阻止了他,快步走到床前,手指搭在许意的脉搏上。

    “只是受了寒,不碍事。”凤迟开口道。

    卫乾点点头,忍不住问:“发生了什么?”

    凤迟微微一顿,旋即起身,“叫人替她换件衣裳,好好照顾她。”

    说完,他径直越过卫乾,走出了房间。卫乾盯着他的背影,眉头微微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