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清一边说“好”,一边掏出手机扒拉着页面,抬头告诉宿晚晚:“妈妈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说完,宿清抓起背包就跑出了门。

    宿晚晚还以为他有什么急事,连忙问用不用送他。

    宿清极其不擅长撒谎,心虚地跑掉:“不用了,谢谢妈妈。”

    霍迟找到了一家氛围感十足、私人空间较为隐蔽又同时兼顾两人早餐口味的店。

    平时宿清爱吃的东西他都一清二楚,样样捡着可口的点,差点把宿清吃撑。

    早餐时间再怎么磨蹭也就那么点,霍迟恨不得这段时间能再长一点才好,“我今天晚上就要走了,不过肯定是等到送你回家之后。”

    霍迟好舍不得,一点也不想走,呜。

    宿清看他蔫哒哒的样子,自己心里也不怎么舒服。

    也不好说具体是什么感觉,宿清可能……也有点舍不得霍迟走吧。

    “我今天晚上会早一些结束,因为……”因为什么?宿清现想:“因为……有事情。”

    霍迟第一反应是宿清要有别的安排,心里拔凉,苦涩:“那我还能来接你吗?”

    宿清一听他误会了,本来就不擅长撒谎的他更难为情了。

    “不是。”

    怎么给他说。

    好烦啊霍迟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吗。

    宿清揪着自己新衣服的衣摆,耳朵都红了,“能,我没有别的事情。”

    “哦哦哦!”霍迟懂了,原来是练舞这边有事情才会早离开啊,吓死了,还以为最后一晚的相处时间都没有了呢,高高兴兴:“那我晚上早点来!提前多久?一小时?”

    宿清垂着头,心里算了算:“两个小时吧。”

    太好了!

    霍迟旋转跳跃闭着眼:“好耶!”

    他走后,宿清立刻抓紧时间开始跳舞,连午休时间都没放过,高强度一直练练练到晚上才勉强提前两小时完成任务。

    “老师,我今晚有点事,练习都做完了,我可不可以提前走?”

    江老师勾了勾嘴角,上上下下扫了遍宿清的身体,轻笑:“哟,跟前任复合了还是换了个新的?高兴成这样,你瞧瞧你自己那个样。”

    宿清本来就脸皮薄,一听老师这样说,更不好意思了,局促地盯着自己的脚尖:“没有新的。”

    “哦~同一个人呐。”江老师好笑,逮着机会嘴毒他:“前两天把春天跳得像上坟,这两天又把人家哭丧跳的跟发了春的小猫似的,你这恋爱谈得,挺能折腾的还。”

    宿清已经很尽量不让自己受到情绪的影响了。

    只是江老师眼太毒辣,宿清又是第一次接触情|爱这类的事情,难免有些躁动。

    “你自己瞅瞅你现在什么样?”

    宿清的头更低了。

    他也知道自己一害羞就会浑身变红的毛病,之前霍迟还搞了一个什么记录本,专门记录不同程度的逗弄自己会变粉的程度和维持时间,气得宿清差点跟他打起来。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江老师当然不会不同意他谈恋爱,只是提醒:“最近的训练量很大,演出也快了,你们小年轻凑一块儿,让他克制点,妨碍到你跳舞,我扒了他的皮。”

    都什么跟什么啊。

    宿清胡乱点了点头,顶着张大红脸跑掉了。

    霍迟将两个小时详详细细做了计划,打算带宿清去不远处的一座小寺庙去。

    因为那家寺庙求姻缘非常灵验,中外驰名!

    宿清倒是没去过,两个人刚到寺庙那边就下起了雨,而且因为下雨,寺庙提前关门了。

    毕竟是著名景点,根本不缺客人。

    霍迟跟宿清在不远处的一家饰品店里躲雨,看着紧闭的寺庙门郁闷透顶。

    好不容易跟小天鹅出来玩,自己怎么这么倒霉!早不下晚不下,偏偏现在下!

    宿清倒是没有被影响到心情,还在饰品店里看了一圈,选了两个小挂件打算给宿晚晚带回去。

    雨下得太大了,两个人根本走不了,店里也没有卖伞的,两个人还没吃晚饭。

    霍迟把他的外套给了宿清,又找店主买了他家自制的一份三明治,两个人在窗户边听着雨声淅淅沥沥,看着寺庙大门你一口我一口分掉了三明治。

    原本安排的外景烛光晚餐没捞着吃,求姻缘的寺庙也没捞着进。

    因为这一场雨,霍迟的计划一件都没有做成。

    等雨小了一些,他们从另一对客人手中买了一把旧伞,两个人并肩打着往回走。

    “对不起啊,没想到下雨,都怪我,我忘了看天气预报了。”

    霍迟特别沮丧。

    宿清却不这样认为,本来跟……咳,“那什么”出来,重点就是“那什么”,又不是非要做了什么有意义的景点打卡才算完美。

    两个人这样打同一把伞,宿清想起了他刚到燕京一中报道的那天中午,霍迟挤到他的伞里,跟别人炫耀自己想请他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