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白老头最终下定决心,把《骨记》交到张无黯手中。说不定在这个男人的手中这本书才能发挥真正的价值。

    张无黯翻看了几页,很快就被里面的内容吸引到了,一个强烈的念头浮现在脑海中——捡到宝了!

    如果不是时间不允许,张无黯一定会坐下来好好看看这本书。只可惜这时候水碧已经过来了,告诉他所有一切都已准备妥当,任何时候都能带张无黯过去。

    水碧也算有心,回来之后就立刻处理事宜,昨晚也一个晚上没睡,一直在整理相关资料,就为了能尽快兑现对张无黯的承诺。人家都保质保量地完成了,她多拖一回也不合适。

    张无黯让水碧在外面稍等片刻,自己快速装好了长枪,仍伪装成挂饰带在腰间。稍稍收拾了包袱,他要带的东西不多,除了干粮和水囊外没有大物件。那些不死草已经被他处理好,全都制成一瓶瓶的金霞丹,也方便带。

    张无黯跟水碧商量好,他们悄悄从小路走,不让任何事知道,一来张无黯不喜欢麻烦,这样省事。二来目前水碧仍需要借助张无黯的威望,只要再来三四天,她就可以真正斩草除根。所以目前还不能让部落里的人知道张神医要走了。

    终于来到那日救下张无黯的地方,水碧心情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直到今天她也没有看透的男人。谁能想到当初救下的一个陌生男人会使她的人生发生这样重大的改变?

    人生真的是最奇妙的东西,就在这短短几天,她原本平安闲逸的人生翻天覆地,而将她送上人生顶端的那个男人却要在今天离开了。

    “我就是在这里救下的公子。”

    张无黯往上看了看,这确实有一个很陡的坡,虽然这么多天过去已经看不出多少有人滚落的痕迹,但是往上看尚能看到几处枝桠不自然折断的痕迹。

    应该就是这里没错了。

    “很好,现在我们也算两清了。你可以回去了。”

    水碧有些发怔,这样的离别场面她还真没听说过。

    “我不漂亮么?”

    轻飘飘的声音传入张无黯的耳中,他奇怪地看着水碧,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会问这样的问题。

    “漂亮。在我见过的女人当中鲜少有人的美貌能与你比肩。”

    水碧不解地偏头,“那为什么你一点也不动心,还走得这般干脆?”

    张无黯微笑,“你不也没对我动心么?我也挺优秀的啊!行了,不用开这样的玩笑了。时间已经不早,我还想在天黑前离开。不是有句俗话说相识就是缘分,如果以后你在这里呆腻歪了也可以出去转转,从这里上去有个山洞连着外面。中原无碑楼,我就在那里。”

    这就算是交代完了所有的话,张无黯转身离开。

    水碧看着那个渐渐变f。b。j。q。拯。离

    小的人影,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你怎么知道我没对你动心?算了,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这种感觉到底是不是动心。无碑楼……说不定我们真的有再见的一天。”

    走了不知道几天几夜,张无黯终于从山洞出来。如今他的伤势已经痊愈,就算在碰到那些袭击他的人也绝对有一战之力。

    只不过当下他要先打听清楚此时难讲拜月教和中原那边发展到了什么情况。

    还没走多远,张无黯就看到了交战的痕迹,最明显的就是尸体和早已变成深色的血迹,到处都有散落的兵器,这一片林子抖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可见当时的战况是多么惨烈。

    第一百六十九章 打不打脸啊!

    从服饰上来看,这里大多数是中原人,不过拜月教的人也不少,每个人的左边袖子肩膀处绣着一枚金黄色的月牙。

    张无黯似乎能理解为什么对方绣的是月牙儿不是满月。因为如果绣满月的话说不定会被不够诗意的人认为是张大烙饼。

    果然已经开战了!

    张无黯心里有些沉重。也不知道那些人能不能重创拜月教。又或许他想得太多,这帮缺少实战经验的人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就算不错的了。

    该死的!他可是发愿一定要攻下拜月教然后好在万俟不离面前耀武扬威的,那帮兔崽子可别拖自己的后腿给别人送人头!

    又往深入走了好些天,一路上也只见到一处有比较明显的战斗痕迹,而且规模很小,比不上他之前见到的那处。他的粮食已经吃完,不过正巧碰到一个路过的猎户,身上带的干粮充足,这才分给了他一些。张无黯还用一颗金霞丹换一套简单的南疆服饰和猎户身后背着的竹筐以及手上的弓箭。

    张无黯看的出这人身手相当不错,不然也绝对不干深入到这种地方来。但从这里弄出去的野兽和草药也都能卖出相当惊人的价格。

    几天后张无黯偶遇了一支拜月教的小队伍,因该是负责巡逻的,只有几十人。

    张无黯并没有刻意隐藏,因为他现在身上穿的这身衣服是地道的南疆服饰。黑色的劲装束着兽皮腰带。左肩上披着毛茸茸的金色兽皮直跨到右腰,这就是从猎户那换来的衣服。

    说来也算张无黯运气好,一般猎户哪会外出打猎还备着另一身行头?凑巧这身衣服破了个洞,这猎户是拿着这身衣服去他姐姐那缝补一番。哪只半路上挤遇见了张无黯,还被换走了。

    巡逻的小队很快发现了张无黯,为首的矮个子男人带着一队人走了过来。

    “你是干什么的?在这里瞎晃悠什么?”

    张无黯对男子肃然一礼,“在下福宝,是一猎户。打猎的时候不知不觉就深入到了这里,还请大人见谅。”

    “福宝”这个名字虽然是临时瞎编的,但不得不说就张无黯所处的时代背景,这个名字相当大众化。为此张无黯还很骄傲,脑子随便一转就想出了这么一个好养活的名字。好厉害的说!

    矮个子上上下下打量了张无黯一番。这身衣服是南疆的没错,而且有常年穿过的痕迹,许多地方都磨破了。

    张无黯背着一个竹编的筐,一只兔子耳朵露在外面。手上的弓箭也是个有年代的老物件了,那缠着弯弓的布条都被磨得发亮。

    再看张无黯本人,虽然从身形上看不够壮硕,但矮个子男人毕竟不像深谷部落里的人那般没有见识,单看张无黯握弓的手就知道这手是多么的有力。

    “这位老弟不用紧张,最近有许多中原贼寇犯我南疆,我们这才加强戒备。疆域兴亡匹夫有责,我看福宝老弟也是个人才。不如加入我这个小队,也为保护南疆出一分力。”

    张无黯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对方这是在给他“介绍工作”呢。不过拜月教什么时候这么缺人了?外面随便遇上一个就想拉进去,怎么看都有种饥不择食的味道。而且对方一口一个“老弟”,就说明这需要明显很迫切啊!

    矮个子男人见张无黯没有立刻回答,以为对方是在考虑,当下立即补充道:“老弟放心,虽然我们现在加入我们小队还不能立即成为真正的拜月教人,但只要你有突出表现,例如杀了十个以上中原贼寇,那你就能立即成为正式弟子。当然,如果没有突出表现也行,只要你能在我这个小队待满三个月,那也成啊!”

    就在男人絮絮叨叨的时候,张无黯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估计是和中原的交战使得拜月教人员大减,无奈之下才会有这样啼笑皆非的事情发生。

    不过这些临时被征召到拜月教的南疆普通人恐怕也是第一批被送上战场的炮灰,看看负责出来招人的是什么样的就知道了。做为巡逻队哪肯定是奋斗在前沿啊!就是不知道这一队人中有多少是拜月教的真正弟子,又有多少是没什么战力的普通人。

    “那在成为正式弟子之前待遇怎么样?我现在还没娶媳妇呢,这样打猎一天我也能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