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书行极有颜色的把茶奉上,引来文修赞赏的看他一眼。

    杜蓉萱就着茶水和糕点小小的尝了一口,“二弟也吃。”

    文修乖乖听话。

    杜蓉萱眼睫轻眨,又提起不相关的事情,试探道:“那孙管事,二弟打算什么时候让人回来。”

    文修一愣,脱口而出:“没死吗?”

    杜蓉萱:?

    看出她的疑惑。

    “那孙管事好色成性,我原是看在大哥与吴氏的关系上打算把他囚在庄子上,”文修如实道,“但是也知道他秉性难改,为了不让他迫害其他人,就吩咐看管的人,若他再犯就让他在庄子里病逝,没想到竟然还活着吗?”

    “原来二弟竟有此打算,倒是我想岔了。”

    “嫂嫂想岔什么?”

    “自然是没想到以你这烂好人的性子还能如此果断。”杜蓉萱嘀咕。

    文修摇摇头:“我并非什么人都帮,当日是考虑到以香无辜才与嫂嫂生了争执。”

    “原来…二弟心中自有沟壑啊。”

    杜蓉萱心念一动,让房间里的其他人出去,单独问道:“假设,假设有一对同住一个屋檐下的邻居,彼此友好,但是有一天其中一位背着另外一位在外面吃独食,而且没有向邻居透露出一丝一毫,二弟以为此人如何。”

    “不义。”文修没有犹豫。

    “那若是此前他二人一起租房的银子被那人私吞隐瞒又如何。”

    “谎话连篇。”文修皱眉。

    可以了,杜蓉萱舒坦了。

    虽然现在不知道魏文成为什么要在外面养着人,又在府里和她虚与委蛇,但是已经不妨碍她开始关注他。

    反正她是迟早要查出来的,在这期间,魏文成最好不要搞出一个私生子。

    要真到那时…

    她暂时也不知道…

    赶紧打住发散的思绪,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打算告辞了,又听文修补充了一句:“应该尽早独立门户,与他断绝往来,才是上策。”

    杜蓉萱愣住了,张了张口又不知道说什么。

    此时,文修起身送她。

    这一站,身姿挺拔,修长如竹,好一个如琢如磨的公子,杜蓉萱这才注意到文修已经比她高出一个头了,两人比邻而坐,站起来后距离拉进,竟然让她觉得有些许压迫,再抬头时只能望进那深邃的墨黑色里。

    杜蓉萱不适的移开视线,退后一步。

    文修一无所觉的将人送到门口。

    后来两天杜蓉萱派出去的人只查到了魏文成每次出去的地点,但是关于那个女人的任何消息却是一点也没有。

    杜蓉萱不禁纳了闷,难不成这还能子虚乌有的变出一个人。

    她赶紧打断胡思乱想。

    那只有一个可能了,魏文成把人护的严严实实,连同她的身份也捂住了。

    一想到这,杜蓉萱心底都不免沉了沉。

    正好明天回娘家,她要将这件事告诉娘,让她给自己出出主意。

    若是可以,借着爹爹的人脉去查一个人,应该很容易。

    打定主意要这样做后,魏文成突然出现在梧桐院,这让杜蓉萱猝不及防,心里有些慌,就怕派去调查的人被他发现了。

    直到魏文成对她说明天娘家的事宜,杜蓉萱才松了口气。

    她的演技并不精湛,卸下心事的小表情太过明显,魏文成停下话头,奇怪的问她:“怎么了?”

    这话问的杜蓉萱心里又是一紧,心念急转下开口:“没什么,在想给爹娘的礼物不知道合不合适。”

    魏文成:“你选什么,爹娘都会开心的。”

    杜蓉萱:“嗯。”

    魏文成看她兴致实在不高,说两句后问:“今夜可要我陪你?”

    毕竟明天要回去,今晚是去不成东街的,留下来一夜也无妨。

    谁知道这差点吓得杜蓉萱一个哆嗦,只听到她连忙摆手,“不用不用。”

    “嗯?”

    “我夜里看书看得晚,怕扰了你。”杜蓉萱。

    魏文成看着她的发旋,压下心里的一丝不对劲,“好,夜里不要看得太晚,伤神。”

    他瞥了一眼枕头下不甚明显的书角,淡淡道:“那佛昙惯会取悦女子,不必多看。”他知道她喜欢佛昙的书。

    要平常杜蓉萱不说会不会怼他,但是少不了为佛昙辩解几句,但是眼下实在没心情和他共处一室,于她而言,和魏文成待在一处,浑身都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