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还报不报仇了?】

    “当然要报!原主连个电脑都没有,等明天找间网吧把大千的经济搞垮了,再给张小千和他那些无良手下送份礼物,保证他们后半生清心寡欲,至于能不能长命百岁就要看他们的心态了。”

    她优雅地起身走到小厨房的迷你冰箱前,打开看了一眼,默默关上。

    语气难掩忧伤:“统统,给我来一桌满汉全席吧。”

    【宿主,你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浪费可耻哦。】

    “你就说有没有?”

    朱雀尴尬地回答:“没有。”

    “没有你就别吱声,影响心情。”

    她拿出手机看了眼微信钱包余额——222222,真是个好数字,预示着她要挨饿了。

    她不开心地撇了撇嘴:“给君濯言的药超出我该付的车费了。”

    【不会吧宿主,你怎么变得这么小气了?搭乘豪车,还有美男陪乘,扣除你自己的药,君濯言当了一回男公关还不值几百块钱!】

    朱雀都不禁有点同情他了。

    云轻然斥道:“我跟你换换,你拿着222222过日子,我去空间里逍遥,行不?”

    朱雀:“宿主,你一点也不小气,咱才这么点资产,的确不该付那么高昂的车资,不过没关系,他明天肯定得找你求药,到时候狠狠宰他一刀。”

    “夺笋啊你!”

    云轻然话虽如此,眼神却亮了几分。

    朱雀一头黑线,千错万错都是它的错,宿主大大能有什么错?

    它狗腿的从空间里闪出,用自身火焰小心翼翼地烘干她的头发,动作麻利又自然,一看就没少干这活。

    云轻然托腮靠在沙发上,舒适得昏昏欲睡。

    闲着没事仔细看了看原主的记忆——

    昨天晚上……

    经纪人陈丞以见后期制作人为由将她骗到了酒店。

    等了将近两个小时,期间他时不时就送好吃好喝的来,说一些关于未来的美好展望降低她的心防。

    不知不觉间她喝了好几杯“果汁”。

    似乎有一股邪火从小腹窜升而起,她的意识渐渐恍惚,就连视线都开始有些模糊,甚至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幻觉。

    隐约看到有只肥硕的绿毛怪兽开门而入。

    她吓得立刻捞起一旁装饰用的陶瓷花瓶朝怪兽脑袋砸了下去。

    只听到一声惨烈的“杀猪声”响起,怪兽怒气冲冲地吼起来:“云轻然,你这个贱人竟敢砸我!我是看你年轻漂亮才给你往上爬的机会,你别不识好歹!乖乖过来,把衣服脱了!”

    云轻然清醒了一瞬,看到门边躲躲藏藏的大号“老鼠”正拿着手机对着房间拍摄。

    使劲往侧腹几处穴位按了按,眼前的幻觉消失了。

    血流满面的“怪兽”竟然是大千经纪公司的董事长张小千!

    她进公司之后时不时听一些前辈说张董“兔子尽吃窝边草”,被他染指的艺人不计其数,不过她一直没见过他。

    直到不久前才在公司年会上见到了张小千本人。

    和传闻中一样,是个五十几岁,有着地中海秃的油腻死胖子,总用冒着淫光的绿豆眼在众女艺人身上扫来扫去,让人倒胃口。

    他竟然将主意打到她身上了。

    要不是她跟着村里的赤脚大夫学过一些医术,这会儿已经被张小千控制,任由他为所欲为了。

    想想就觉得生气!

    张小千接过陈丞递过来的湿毛巾,擦掉脸上瘆人的血迹。

    脑袋虽然挨了一击,但云轻然力量有限,他又皮糙肉厚,除了晕眩了几秒钟,脑壳有那么一丁点疼,并不影响他“享用大餐”。

    他试着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轻然,我原谅你年纪小不懂事,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我是不会亏待你的,你难道不想涉足更广阔的天地,例如当个影后?”

    “不想。”

    云轻然心想:我和大千经纪公司的合约签了十年,这才将将过了一年就遇到这种事,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如果要解约就得支付巨额违约金!

    让她屈从张小千,她是死也不会同意的。

    从小爷爷就教导她: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要做个有原则的人。

    她冷眸看着张小千跟他的爪牙陈丞,铿锵有力地拒绝:“你不想我告你性骚扰的话,就放我离开。”

    张小千跟陈丞互觑一眼,两人都没想到云轻然这么难搞定,明明给她下的药已经见效了,她都出现幻觉了不是吗?怎么突然又清醒了?

    如果今天强要了她的话,估计这事就无法善了了。

    张小千眼中闪过精光,开口就是一通威胁:“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五音不全,录音棚里可是装了摄像头的,如果我把那些录音视频往网上一放,你猜会怎么着?”

    云轻然自嘲的一笑:“我已经尽力去唱了,你们都说我唱得很好,我也就相信了,后期是大千公司制作的,做成什么样也不是我能掌控的,粉丝们要踩也不会只踩我一个人。”

    “看来你不明白资本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