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情从谷底瞬间回升,眼底终于有了笑意,“你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都会满足你。”

    “我还缺幢小别墅。”

    “呃……”他看她的眼神带着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幽怨,凉凉开口:“只缺钱吗?”

    “目前就缺钱。”

    她坦荡地点头,从沙发角落里掏出忘带出门的手机,边往外走边说:“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晚上让战扬来取药就行了,再见。”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君濯言才收回目光。

    环顾她的住处,觉得软装风格跟利落洒脱的有点过分的云轻然格格不入。

    轻叹一声:“原来是把手机落家里了,难怪找不到人。”

    迈开脚步往外走。

    心里有些不虞,他们不是队友吗?她就不打算跟他聊聊词曲创作?急匆匆的要去哪?

    还说什么让战扬来取药,就这么不想看到他?

    昨晚难道不是她当众要求他当她的男朋友的?

    呵……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脑中闪过温颐说的话——君少好像没有珍惜这样的机会。

    他甩甩头,试图将扰乱人心的无用信息甩掉。

    第11章

    这老头好像知道点什么?

    司琛刚从车库出来就看到站在台阶上翘首以待的妻子。

    “清歌,已经入秋了,你怎么不套件外套再出来?”

    他快步走到她身旁,将她揽进怀里,握住她微凉的手,语气难掩对妻子的疼惜。

    45岁的乐清歌长相极美,精致的五官在岁月搓磨下不见半分褶皱,跟稳重的25岁大儿子司晨站在一起就像兄妹,独自出门被年轻人搭讪是常有的事。

    不过她鲜少出门,大多时候都宅在家里画设计稿。

    她年轻时创立了木偶品牌——司乐,如今已经家喻户晓,招牌人偶几乎是她本人的翻版q版,名字叫做“如歌”,深受女孩子喜爱。

    去t国旅游的人几乎都会带司乐出品的木偶礼盒送给家中的年轻人。

    乐清歌情绪显得有些高昂,拉着司琛说:“老公,我看到节目组和嘉宾们都帮我们发了寻找悦悦的微博,好多粉丝都转发了,你说悦悦能看到吗?”

    “一定会的。”

    司琛搂着妻子走进别墅。

    这些年他们在世界各地寻找女儿,极少回到中国帝都。

    老管家舒藏已经将近七十岁了,正精神奕奕的指挥佣人们干活。

    一见到司琛就快步走了过来,语带轻责:“你怎么不带少夫人出去走走?说不定就遇上小小姐了……”

    司琛是他看着长大的。

    司悦被绑架那会儿,他偷偷流了好多泪,导致现在看东西模模糊糊的,就连帝都医院的名医都束手无策。

    司琛很尊敬舒藏,略显无奈地解释:“这次回来,在节目组遇到一个有意思的女孩,她跟悦悦同岁,早上听说她的经纪公司出事了,我就去看了看。”

    “她没事吧?”乐清歌知道他说的是云轻然。

    早前在网上看过她的相关报道,营销号小故事写得天花乱坠,不吹不黑的理智网友还针对歌后是否真的五音不全写了一篇分析帖。

    当然,无论是黑粉还是路人都在昨晚直播之后对年轻的歌后叹服了。

    谁知道今天一早她的经纪公司就出了问题。

    司琛摇摇头,“网上曝出不少大千高层的黑料,听说轻然跟他们签了十年长约,要不咱们把大千收购了?”

    “我已经跟晨晨说过了,他说已经有人抢先一步。”

    司琛思忖片刻有了结论,“君家?”

    中国有实力让司晨说出这种话的估计只有君家了。

    跟君家斗的结果很可能两败俱伤,便宜那些观望的“黄雀”。

    君濯言不仅在j台网站和名下各公司官网发布寻人信息,私底下还请了帝都最有名的侦探事务所“九夜”帮忙找悦悦。

    司琛跟“九夜”的所长莫九私交甚笃,莫九第一时间将这事告诉了他。

    司晨的决定是对的。

    乐清歌说:“收购大千的是君濯言个人名下的“鲲”。”

    “君晏自从妻子难产身故之后就不再插手集团事务,任由他那狼子野心的堂弟和侄子蚕食偌大的家业,他家长辈也不言语,回头这些烂摊子多半还是要留给君濯言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