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红灯时,忍不住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一定要这么盯着我看?”

    “你比风景好看。”

    君濯言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但很快就抿成一条直线,正色问道:“你都是这么跟男人说话的吗?”

    “目前为止,比风景好看的男人也就你一个。”云轻然收回目光,略显无聊地看向转绿的交通灯,紧接着说道:“司老师也算一个,不过他的气质是忧郁蓝,没有你这种冰山白看着舒服。”

    “呃……”原来我们在你眼里都是有颜色的人吗?

    他踩下油门,以缓慢的速度行驶着。

    瞥了眼开始欣赏车外风景,连眼角余光都不再扫向他的云轻然,莫名有些失落感。

    很少主动找人聊天的他再度挑起话题:“那你是什么颜色?”

    “云朵是什么颜色的?”她反问。

    他想了想才道:“通常是白色的,气象条件不同,阳光在大气层中散射和反射所呈现的结果也不同,肉眼可见所有颜色都可以是云的颜色。”

    “宾果……”

    “所以你才这么多变吗?”他轻声喃喃。

    “嗯?”

    “没什么,去“鲲”吗?有音乐室和舞蹈练习室。”

    云轻然指着不远处的小巷子,就是昨晚他们停留过的那个地方,说道:“先去把药材搞定。”

    反正有专用司机,省得她回头还得打车来买药。

    君濯言没意见,随口问了句:“炼成药丸麻烦吗?”

    “麻烦的话你打算喝汤药?”她扬起戏谑的笑,眼中闪烁着促狭的光芒。

    “当我没问。”

    她是以逗他为乐吗?

    君濯言在心里叹了口气。

    将车停靠在巷子口,见云轻然准备开门下车,连忙拉住她,从一旁拿出一个口罩,拆开外包装之后替她戴好。

    叮嘱道:“下次出门记得戴个帽子,你大概不知道经过昨晚的直播,你的粉丝数量翻了不止一倍。”

    “粉丝还能把我吃了吗?”她毫不在意地下了车。

    君濯言戴上口罩紧随其后,忍不住念叨了句:“并不是所有粉丝都能理智追星,万一你被狂热粉或黑粉包围了,你要怎么办?”

    “麻烦让让。”她正经地说道。

    “呃……”他用见鬼的眼神看着她,“你认真的吗?”

    “嗯,古语有云:先礼后兵。”她迈进小药铺,淡定地说:“我礼貌过了不是吗?”

    “所以,不让的话呢?”

    “世上本没有路,“踩”的人多了自然就有了路,不让的人大概是想体会一下被踩成路的滋味,乐意效劳。”

    她露出一抹嚣张至极的笑容。

    转身对热情地迎向她的简秋说:“我需要一味特别的药,不知道你们这有没有?”

    “你又来啦!我们药店虽小,但药材齐全,只要你能说得出来我就能给你找出来。”

    简秋骄傲的说完,瞅了眼紧跟在云轻然身后的君濯言,愣住了。

    低呼起来:“君、君少?你俩一同出现在我家小药铺难道是为了采风?一公要创作的歌跟药材有关吗?”

    不得不说。

    简秋小哥哥的脑洞也不小。

    君濯言淡定地朝他点头打招呼。

    云轻然翻了个白眼,拿起柜台上那支毛笔,蘸了点墨水,开始写药方,顺便吐槽:“你有空八卦不如花点时间治治你的少年白头,要么全白,要么全黑,黑白相间你当自己是熊猫?你有人家可爱吗?”

    “轻然,你有没有特效药方?”简秋不知打哪掏出一面小镜子,颇为苦恼地问道。

    “昨晚店里熬的药不是你开的方?”

    她书写的动作顿了顿,狐疑地问:“能开出那种方子不可能治不了白头。”

    简秋挠挠头,神情带着几分心虚和尴尬。

    “那是我师傅他老人家临终前留给我的药书上写的方子,我还没来得及学会他一半的医术,他就驾鹤西去了,书中记载的药理有些艰深,我还没参透。”

    空间里的朱雀捧腹大笑:“这小子要是知道宿主的医术秒杀这个世界绝大多数医师,表情一定很精彩。”

    【马屁精。】

    云轻然顺手写了张治少年白头的药方递给他,“两碗水煎成一碗水,隔天喝一次,喝半个月就能根治。”

    “真的吗?”简秋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吹干上头的墨渍。

    “我说真的就是真的吗?来路不明的药方要先进行药理推理,确认没问题再拿自己当小白鼠,实践出真知这点道理还要我教你?”

    “不用不用,我会严格遵照你的药方抓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