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苍白,嘴唇因回忆起不堪的过往而颤抖。

    云轻然瞥了眼卫斯,“她体内的毒素不是施一次针就可以彻底清除的,晚点我会根据每个人体内的毒素剂量与变异程度配药为他们解毒,你们先带她们去医院做全身检查。”

    被解救的姑娘只有一个因为生理期逃过了被侵犯的命运,她们的下体多多少少有些撕裂伤。

    这种伤医院就能处理。

    季靖突然开口,音量还挺大的,吓了卫斯一大跳。

    “你说你能解这种毒?”

    “嗯。”

    云轻然通过小樱体内的毒素判断眼前略显狼狈的男人跟君濯言关系匪浅,毕竟罗塞亲口承认他们在研究解药。

    朱雀在空间里重重叹了口气:“没想到咱们才来不到半天就把案子破了,这也忒没挑战性了吧,系统是小看咱们还是故意送分?”

    【管它的,反正是靠我的实力破的案。】

    云轻然回想起两个小时前——

    她搭乘出租车抵达周公山脚,刚好遇到一位披头散发的老妇人敲锣打鼓,哭得撕心裂肺。

    “小樱,你在哪儿?妈妈不相信你和那些失踪少女一样被害了,你快回来啊!”

    她身后跟着的年轻人脸色略显沉重的向围观群众解释:“不好意思各位,我妹妹在山簏那家医学研究所打工,昨天研究所来电说她没去上班,我们发动亲戚朋友找遍全县也没找到她,我妈受了刺激才会这样。”

    围观群众纷纷表示理解。

    云轻然对朱雀说:“周公山竟然有间医学研究所,失踪少女该不会被抓去做人体实验了吧?”

    【宿主,事情哪会这么简单?咱们还是先去研究所打探一下情况。】

    【就从小樱失踪事件入手好了,毕竟她是最后一个失踪的人,偌大的周公山都被特调科翻了个遍,研究所估计也查找过了,如果跟他们有关,估计山上有密室或密道之类的东西。】

    她趁着没人注意悄然隐没在了山林间。

    在被季靖发现之前,她已经将研究所的结构摸了个一清二楚,正准备潜入搜查时,窗户打开了!

    她一闪而过,借力翻越了围墙,刚好看到罗塞往咖啡胶囊里注射药剂。

    【瞧!这家伙明显有问题,咱们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刚好撞见作案现场呢。】

    接下来发生的事全都落入她眼里,顺便用手机拍下来当证据。

    跟着罗塞和季靖轻而易举找到了案发现场,真如朱雀说的:这个失踪案简直就是送分题!

    季靖激动得想站起来却浑身乏力,尴尬得恨不得抠条地缝钻进去。

    卫斯顺手搀扶了他一把。

    季靖感激地向他道谢之后,急吼吼地对云轻然说:“我有个朋友中了这种慢性毒,你能不能也帮他解毒?”

    云轻然用嘴型说出三个字。

    季靖愣了一下,忍不住问道:“是他让你来的?他身上的毒已经解了吗?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我愁得都快秃头了!这个死小子!”

    “不是,还没有。”她一一答复他的疑问。

    他不免又有些急了,“你不是会解毒,怎么不帮他解呢?那小子虽然个性冷淡了些,但人品不错……只要你肯帮他解毒,任何代价我都可以付。”

    云轻然眼底闪过戏谑的光,一本正经地问:“一命换一命呢?”

    季靖:“……”

    她是不是当他是傻瓜?

    素昧平生的小樱她都救了,还向特调科承诺会帮其他受害者解毒,她显然跟濯言是认识的……

    “难不成你一直在逗我玩?”

    “也不全然是,刚才我已经说了,这种毒不是靠一次针灸就能解的,所以他目前还没有彻底解毒。”

    云轻然看向朝自己走来的徐嘉文,他黝黑的脸上有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抓头挠腮颇为尴尬的开口,“云小姐,感谢你帮助警方破了这起少女失踪案件,值得庆幸的是所有失踪人员都活着……”

    云轻然对他的说辞不置可否。

    被解救的女孩受伤害程度各不相同,有些人也许很快就会走出来,继续她们的人生。

    但难免有些心灵脆弱的女孩子从此一蹶不振,无法面对现实,她们会自由自主回忆起受辱的瞬间,在记忆中不断自残。

    “后续心理辅导希望你们能安排到位。”

    她转身往外走去。

    卫斯检查了一遍goro拍摄到的素材,即使没有清晰收录云轻然和季靖谈话的内容,基于与案件无关,将其删除后,将案件相关影像资料发送回帝都警察总署。

    总署立即召开了新闻发布会,会上为了体现警民齐心协力破获这起重大失踪案,公开了卫斯传回的视频资料。

    由于发布会是现场直播,案件又牵动全国民众的心,在线观看人数超过千万!

    当网友们看到云轻然救治小樱的画面时,表情不约而同裂开了。

    那些曾经在她微博吐槽的路人恨不得立即去把评论删了。

    太丢人了!

    没听人家受害者说她中了毒已经半身不遂了吗?被云轻然扎过针之后竟然能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