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子妍忍不住“噗”的笑出声来,心头的紧张顿时烟消云散。

    从小到大,最怕的人就是不苟言笑的君少,他一个眼神就能吓得她腿软,没想到他在云轻然面前是这样的!

    云轻然挥挥手,道:“赶紧去医院重新体检。”

    说完看向战扬,“你把坐在第二排最角落那个穿灰外套的女人喊进来。”

    战扬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目光的尽头——门。

    看了个寂寞。

    他可不敢问“你进来的时候,他们还围在门外,你是怎么知道那个女人坐在第二排最角落?”

    没看老板正用不满的眼神盯着他么?!

    火速冲出去喊人。

    就在这时候,君月兮提着食盒推门而入,欢快的喊着她:“然然,我来陪你吃饭了……”

    后知后觉发现堂哥也在。

    “哥,你应该吃过了吧?我就准备了然然的份。”

    “呵,她现在没空吃。”

    君月兮环视四周后,在云轻然身旁坐下,将食盒放在手边,语带崇拜,“然然真有爱心,但你也不能光顾着治疗别人,这种时候就轮到我们小云朵发挥作用了!”

    她从大食盒里取出一个小便当盒,打开之后,露出一格格量少而精致的美食,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烤鳗送到她嘴边。

    “然然,啊。”

    食物都送到嘴边了,闻着还挺香的,云轻然顺口就张嘴咬了下去。

    “好吃吗?”她一脸期待地问。

    “挺好,君帝酒店马大厨的手艺。”云轻然随口就说出了烤鳗的出处。

    君月兮夸张地说:“然然,你简直神了!尝一口就知道是马大厨做的,我听说你挺喜欢那几位老厨师做的菜,特地绕到君帝酒店请他做的呢。”

    “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为了然然吃好喝好,我就是绕到隔壁省都愿意。”

    君濯言死死盯着动作越发熟练的投喂他的未婚妻的堂妹,想用眼神在她后脑勺穿个孔!

    一股冷空气在诊疗室里蔓延开来,君月兮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君濯言拎起她的后衣领,道:“感冒了就好好在家休息,要是传染给然然,她还怎么给人看病?”

    君月兮刚要反驳就被战扬拖到了一旁,眼睁睁看着君濯言从他带来的食盒里拿出一个刻有“然言”字样的白色焖烧罐,拿勺子舀起一勺奇亚子燕麦粥喂给云轻然。

    严肃认真地说:“一大清早还是别吃像烤鳗这种重口味重胆固醇的东西,咱们吃点清淡养生的。”

    “可是我觉得烤鳗比较好吃。”云轻然咽下嘴里寡淡的粥。

    君濯言投喂的动作顿了顿,极其自然的拿起堂妹带来的食盒,夹了块烤鳗送到她嘴边,“你才20岁,养生还太早,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

    云轻然笑眯眯地看着他。

    在门口呆站了半晌的杨晴晴不知道自己是该进一步还是退出去等云轻然吃完饭再进来。

    就在进退两难时,云轻然开口了:“过来吧!”

    杨晴晴朝她颔首微笑,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听她驱赶冰山男神:“你去楼上办公,别在这儿影响我,光顾着看你,诊错脉了怎么办?”

    君濯言无奈地揉揉她的头发,轻道:“结束后打电话给我。”

    云轻然没理他,纤手搭在了杨晴晴的脉上,垂眸思忖。

    君濯言把战扬留下帮忙跑腿,拎着跟他一样没什么必要留在那里的堂妹往外走。

    君月兮小声抗议:“哥,我要留下来见证奇迹……”

    “你说的那是魔术,你吵吵闹闹的会影响你嫂子发挥,去舞蹈室恶补一下舞蹈,一公你不是要来助演吗?”

    君濯言不容分说,将她塞进去电梯,然后走了进去。

    在大魔王紧迫盯人之下,君月兮练舞练到差点虚脱。

    好在中午时分,云轻然结束了诊疗,一通电话就把君濯言召唤走了,即便这样,她离开舞蹈室时也已经双腿打颤,走路摇摇晃晃。

    一不留神在转角撞到了人。

    憋了一肚子火气的她气闷地嚷嚷:“没长眼睛,看不到本小姐吗?”

    陆羡鱼好脾气的朝趴在地上,委屈得抹眼泪的她伸出手,“不好意思,我没注意到你,起来吧,地上凉!”

    “哼!你是不是说我没有存在感?我这么大个人你都看不见?”

    她忍不住闹起大小姐脾气。

    “我已经道过歉了,更何况是你突然从拐角冒出头来,撞到我身上,由于身高体重的关系,你被你自己的力量撞倒了,严格说起来我在这次意外中只是扮演了一个工具人的角色。”

    陆羡鱼一脸认真地分析。

    君月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