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凝,一会儿我跟你姨父要去医院看你妈妈,你想去吗?”

    “嗯。”

    洛小凝麻溜从树上滑了下来,仰头看着她,忧心忡忡地说:“你帮我开解一下妈妈好吗?她曾经以为洛佩诗是家族里唯一没有抛弃手足亲情的人,谁知道她竟联手渣男给了她最深最痛的打击,她真的太可恶了!”

    乐清歌蹲下身子,握住她因愤怒和担忧而微微颤抖的手,暖声安抚:“你要相信你妈妈,她很坚强,当年为了生下你跟家族决裂,挺着大肚子打零工,她生病住院也不乏积劳成疾的因素,趁这个机会让她好好休养一下,恶意伤害她的人自会有报应的。”

    洛小凝听完之后心情好转了些。

    乐清歌考虑了片刻,状似随口提及:“最近在学校过得还好吗?”

    洛小凝闻言,小脸上的五官纠结了起来。

    “是不是有同学欺负你?你跟小姨说,我跟你姨父一起,再喊上你干妈和师兄,我们杀去学校替你出头。”

    乐清歌夸张的语调逗笑了小姑娘。

    她摇摇头,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相册,调出和云轻然、君濯言合拍的那张照片献宝似的递到乐清歌面前。

    神情一改之前的阴霾,“她是我的偶像云轻然,旁边那个是她男朋友……哦不对,应该说是未婚夫,他们的感情很好,以后他们的小宝宝肯定会很幸福。”

    几乎不上网冲浪的乐清歌:“……”

    目光定格在洛小凝身后的两人脸上,不禁在心里感叹:女婿变成别人家的了!

    不可否认,照片上的两个年轻人无论从气质还是外貌来看都绝顶般配。

    重新找一个不输给君濯言的女婿谈何容易?

    顺着洛小凝的话茬,她又问起了学校的事,“是不是这张照片给你带来什么麻烦?你同学羡慕你和偶像合影?”

    “不是,他们都说这张照片是的,说我爱慕虚荣……”

    更多难听的话,她不想说了。

    乐清歌懂了。

    将她拥进怀里,轻拍她的背,安慰道:“小凝,这世上有形形色色的人,有些人看起来是人,其实不过是披着人皮的兽,他们的心浸泡在恶臭的毒液中,见不得恣意行走在阳光下的人,往往口出恶言,甚至用恶行企图将对方拉入黑暗深渊,成为他们的同类,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跟他们划清界限,拒绝威逼利诱,生而为人必有所骄傲、有所坚持。”

    “我明白的,就像然然姐那样,不仅平衡车骑得好,歌唱的好,医术好,还人美心善,无私的帮助警方破案,帮善良的人治病,我想拜她为师,可是……”

    洛小凝说着说着,小脑袋又耷拉了下来,“我什么都不会,就连最入门级别的符篆都学不好,她会要我吗?”

    “凡事都是从不会到会的,如果你真心想拜她为师,那就拿出你的诚意,例如先把一件你觉得很难的事做好,再到她面前以此为契机请她给你一个机会,天才毕竟是少数,努力却是人人都可以实现的事,小姨相信小凝一定可以成功拜轻然为师的。”

    乐清歌温柔地鼓励她。

    洛小凝重重地点头,心底阴霾散尽,坚定地说:“等我能够自己完整的画出定身符就去找然然姐拜师。”

    “你想跟她学什么?”乐清歌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师父教什么我就学什么。”

    洛小凝压根就不考虑这些,她只想拜云轻然为师,总觉得她无所不能!

    仙风道骨的周行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心想:你老师父我教你什么你都不好好学,定身符的画法都教了几百遍了,至今画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去拜师。

    心里对小徒弟口中的偶像生起了些许好奇,盘算着等她去拜师时偷偷跟去瞅一眼,好替她把把关,别拜个资本运作产生的秀儿当师父。

    第48章

    今天的美男是刺猬系的

    君氏集团帝都总部。

    六十八楼会议室里静谧得除了呼吸声就只有偶尔翻动文件产生的轻微的沙沙声。

    温颐代表君濯言坐在上首右侧位置,首位坐的是老董事长君天问,左侧是难得出席会议的董事长君晏。

    见董事们个个眼观鼻鼻观心装死,君天问冷哼一声打破沉寂:“关于代理董事长兼执行ceo一职,你们有什么想法不妨提出来。”

    君镐晔身旁的老陈接收到主子的眼神暗示,站起来清清嗓子道:“我提议由镐晔接任,他这些年兢兢业业,起早贪黑,经常加班到大厦熄灯了才走,对君氏的忠心大家有目共睹……”

    君晏轻笑出声,看破不说破。

    温颐是小辈,顶撞老人这种活很自然的接手,“早听说陈董您特别有艺术细胞,我一直不理解,今天总算明白了,原来是语言的艺术啊!”

    老陈老脸顿时黑了下来,怒瞪着温颐,“你什么意思?”

    “我来分析分析您刚才充满艺术性的发言,您说君总兢兢业业这是对的,咱们君氏的员工哪个不兢兢业业?

    毕竟每个月都领着薪水呢!至于起早贪黑干什么去了就不好说了?

    公司明文规定上班时间朝九晚五,君总虽然不打卡,但秘书处记录的出勤时间,早上最早的一次是十点到的,晚上的确走得很晚,走的时候通常不是一个人,要么带着一个小秘书,要么两个……”

    君镐晔搁在腿上的手不自觉地握成拳,面上仍保持着不失礼貌的微笑,解释道:“秘书下班时间自然是跟我同步的。”

    “君总说得有道理。”

    他笑得意味深长。

    其中的深意,在座的老狐狸哪个不懂?!

    “您起早贪黑为君氏做贡献,去年经手十七个项目,其中有十五个是亏损的,两个搁置……当然,也不能以一个年度的业绩来评断您的个人能力,得纵观您坐上总经理这个位置以来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