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濯言接连拨打了几次云轻然的电话,都打不通。

    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以然然的实力不会有事的!

    强自镇定下来之后,将今天发生的事在脑中串联起来,立马发现了问题所在。

    “君锆晔!拖住我的目的不仅仅是想对我下药,还想对付然然。”

    目的不言而喻。

    当年父亲因为母亲离世而一蹶不振,君锆晔企图通过伤害然然,让他步父亲的后尘。

    战扬不知道该怎么安抚杀气四溢的他,搜肠刮肚,最后也只能从心而论:“少夫人那么厉害,不会有事的。”

    “嗯……”

    君濯言面无表情。

    无法形容此刻内心的煎熬,一颗心早已飞回了老宅,想倾尽全力为她遮风挡雨,此刻却是鞭长莫及。

    负责暗中保护他的言一几乎和他们同时抵达,他从来没见过君少拔腿狂奔的模样。

    他和战扬拼命追竟然都没追上!

    当君濯言赶到他父母曾经住过的小院外时,言七等人正一脸尴尬的在门口“罚站”。

    院子里头时不时传出来一阵暧昧的呻吟声。

    他黑沉着脸,冰冷的目光似乎要穿透厚实的院门,一刻不带停留,毫不犹豫踹开了院门。

    映入眼帘的一幕惊呆了众人。

    云轻然手里挥舞着小皮鞭,脸上挂着堪称“小恶魔”的笑容,时不时抽打吊挂在柿子树上那颗唯一的“硕果”。

    红彤彤的绳索的底端绑着两个被剥光衣服的年轻男人。

    他俩面对面抱作一团,眼神迷离。

    云轻然的鞭子显然没有抽打到他们身上,而是打在重重捆缚着他们的绳索上。

    用她的话来说——怕脏了我的鞭子!

    树上的那颗“果子”重点部位虽然看不见,但画面还是让人颇感不适,多看几眼感觉肠胃就要造反。

    方才在院外听到的呻吟声便是出自这两人之口。

    云轻然笑嘻嘻地朝他跑了两步,跳起来,将自己挂在他身上,搂住他的脖子,轻轻啄了一下他的脸颊。

    “快看!这是你堂哥送来的玩具,好不好玩?”

    君濯言紧紧抱着她,不得不克制想将她揉进身体,乃至灵魂里的欲望,害怕弄伤她。

    眼眶泛红……

    将脑袋埋在她颈间,像一个溺水的人用力呼吸。

    “然然……”

    “我没事呀,小哥哥。”

    熟悉的冷香闯进鼻间,察觉到他情绪有异,她用力回抱他,直到他的身体不再那么冰冷,才用轻快的语气转移他的注意力:“君镐晔那种脑残的家伙也只能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了,不能对他有太高的期望!”

    然而君濯言的心思全在她身上。

    无视围观的言一和战扬等人,一手抱住她,一手撑在她脑后,深深吻了下去。

    识相的战扬立马转身,非礼勿视,以免回头被报复。

    言一等人也跟着默默转了过去。

    吻到云轻然快要喘不上气,眼看要发飙了,君濯言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唇。

    用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眼神异常执着,“然然,好想拿手铐将我们铐在一起,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云轻然嘴角抽了抽。

    用力拧了拧他的胳膊,娇斥道:“病娇属性终于隐藏不住了呀!我都说了有病得治!好在姐姐包治百病!”

    “我的病随时都会发作的,别离开我,然然。”

    他在她耳畔喃喃低语。

    她暗叹一声,抱紧他作为回应。

    看来联系不上她,让他产生了心理阴影,她轻声解释:“那俩王八羔子带着信号屏蔽设备,我以为你没那么快摆脱君锆晔的纠缠,想收拾完他们再跟你说的。”

    “嗯……”

    千错万错都是君锆晔的错!

    要不是他,然然能顾着玩“玩具”,而忘了联系他吗?!

    冷着脸,对战扬说:“让温颐和季霖晚上来一趟。”

    战扬立即意会。

    老板这是要收拾君锆晔那个傻逼了!

    云轻然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