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眉看着朝她飞奔而来的少年,朝准备拦截他的言一摇摇头,敏锐的闻到空气里浅淡的气息。

    勾唇一笑,看他表演前脚拌后脚,然后扑倒在她脚边,抓住她的裙摆喊:“小姐姐,帮帮我。”

    “帮你什么?把你的两个手下杀了?”

    少年抬手的动作滞了一下,缓缓从地上爬起来,用超于年龄的冷静解释:“那两个人是我妈妈的手下,不是我的手下。”

    “哦……”

    她不置可否的耸耸肩,目光扫过被少年抓过的裙摆,眼底闪过暗芒。

    “小姐姐只要让我在这儿躲一会儿就行。”

    “我为什么要同意呢?”

    找茬小能手丝毫没有因为对方是个少年就一味的表现良善,反倒提拎着裙角,摇晃了一下,语气嘲讽:“不赶紧去洗手的话,被腐蚀掉的就不仅仅是我的裙子了。”

    少年蓝黑色眸孔猛的收缩,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落入言一眼中。

    他上前拎住少年的后衣领,冷声质问:“你对少夫人的衣服动了什么手脚?”

    “我什么也没干。”

    少年挣扎起来,不高兴地嚷嚷:“放开我,别拿你的脏手碰我的衣服。”

    云轻然淡淡的开口:“把他放了吧。”

    说完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将裙子下摆割掉一大片,并朝落在地上的火红布料倒了杯水,很快布料就燃起了火焰,几秒钟不到就烧成灰烬。

    言一眼中闪过肃杀之气。

    要是少夫人没能察觉这个小鬼干的脏事,穿着这件演出服上了舞台。

    一旦表演的曲目需要人工降雨,或者干脆野蛮的找人泼水,那么突如其来的火焰不仅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的衣服烧光,还会烧伤她的皮肤,严重的话还有可能导致毁容。

    他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席凌,要不是少夫人说要放了这家伙,他绝对胖揍他一顿,教他好好做人!

    这事如果让君少知道了……

    指不定要让他去探班言二和言七了。

    用力将席凌扔出门外,冷酷的开口:“不管你是受谁指使干的这事,再有下一次,别想完完整整离开。”

    说完在他面前将门甩上。

    席凌背靠在墙壁上,垂下头,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小姐姐明明可以躲开我的手,为什么还要让我得逞呢?难道……”

    她不可能看穿他的想法,就连母亲都没有真正了解过他,更何况只是一面之缘的人。

    两个年轻仆从从角落里探出头来,小声唤他:“小少爷,得手了吗?咱们去跟夫人汇报吧。”

    席凌抬起头来,露出灿烂的笑容,点点头:“嗯,走吧。”

    笑意未达眼底。

    仆从光顾着高兴,丝毫没有察觉他情绪有异。

    ?

    君濯言终于在开播前一个小时抵达j台。

    他心情愉悦的往云轻然的休息间走去,在转角时敏锐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水味,顿住了脚步。

    识海中的小一立即提醒:“男主人小心,有魔蛊的气息,尽量不要被对方得手。”

    【得手的话呢?】

    他在心里问话的同时,拉着表情略显茫然的战扬退开了两步。

    显然小一比小二小三对毒和蛊的识别要敏感。

    两道窈窕的身影从转角处出现。

    一头金色羊毛卷发的薇莎虽年届五十却风韵犹存,挽着一个衣着性感的二十几岁女人,婀娜多姿的朝君濯言走来。

    她脸上的笑容看似亲切却隐隐带着高人一等的傲慢。

    “君影帝,这是我们继t国时尚周之后第二次见面了,给你介绍一下我女儿席洛。”

    席洛撩了撩红棕色波浪大卷,烈焰红唇吐出的话充满挑逗:“君先生英俊帅气又年轻有为,要是我们早一周遇见,估计就没云轻然什么事了,对吗?”

    “呵,出门前是不是忘记照镜子了?”

    君濯言冷眸扫过挡路的两人,无视笑容僵住的席洛和表情明显不悦的薇莎,径自越过两人。

    识海里的小一再度发出警报:“男主人,确认老女人手中的是识蛊,它不但能够吞食人类的记忆,还能够在短时间内控制宿主的言行。”

    君濯言蹙起眉头,在心里问:“你对付得了识蛊吗?”

    他考虑的是如果小一能吞噬识蛊,那就不用暴露自己已经发现魔蛊的事,回头再调查蛊的来源和薇莎的真实目的。

    如果小一办不到就另当别论了。

    小一傲娇地哼道:“识蛊而已,我可是吞噬一切的蛊中之王,保准整得它喊爸爸。”

    君濯言:“……”

    呵,口气还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