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戢野点头。

    “你的怀疑也不无道理,当年两岁的我是在上早教班的过程中被绑架的,陪同上课的佣人在绑架案发生的当天就“引咎”自杀,这显然有点夸张,就算追究到她头上也罪不至死,她很有可能是被收买或被逼迫的从犯……”

    在她怀疑自己有可能是司悦时就黑进t国警方档案库,在加密文件里找到了绑架案相关调查记录,她提到的事就是资料上记载的。

    乐戢野频频点头,忍不住赞道:“不来特调科真有点对不起你的头脑,明明是刑侦人才非要当什么歌手。”

    “职业歧视?”她白了他一眼。

    司夕立马就挺自己妹妹,怼表哥:“歌手有什么不好?我妹妹随随便便就能唱成歌后,不是警察却能秒杀你们一票专业人才,你还好意思说她。”

    “我只是感慨一下,犯得着这么攻击我吗?”

    “犯得着!谁让你说我妹妹。”

    “拜托,她也是我唯一的表妹好吗!”

    乐戢野一脸无语,想到另一个比司夕更闷骚,等级更高的宠妹狂魔。

    对比之下,他简直堪称感情缺乏症患者,在这种激动人心的时刻怎么还能想着挖可爱的小表妹跳槽呢!?

    “咳咳,说正事。”

    云轻然将歪掉的话题拉了回来,“绑架案幕后之人有几种可能性,第一种:乐家传女不传男,绑架我甚至除掉我,乐家就陷入没有继承人的危机中;

    第二种,有传闻说司家当年正准备参加总统选举,让司家出点事也就没空折腾这事了;

    第三种,绑架案不仅仅针对司家或乐家,已知当年l公国王后的外甥路南、t国首相孙女丽娅和中国萧氏企业的继承人萧景贤都在差不多时间被绑架到“幽壤”,那里是“q”的地盘。

    但目前没有实质证据证明是“q”干的,我查过,幽壤周边还有一些小组织,萧景贤当时只有9岁,对幽壤的地理环境不熟悉,很有可能因为几个关键词就对号入座。”

    她的分析让乐戢野和司夕都陷入沉思。

    司乐两家十几年来追查的方向主要针对她说的第二种可能性——政敌,司家在t国名望很高,如果参选,入选的几率非常高。

    勉强能和司家一较高下的参选者都被查了个底朝天,甚至揪出了几桩贪污案,但都跟司悦被绑一案无关。

    乐戢野神色凝重的说道:“乐绵绵的出现,让我们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轻然提出的第一种可能性,乐家失去继承人的同时,乐绵绵的人生轨迹才开始有迹可遁,就像专门准备给我们调查用的。

    如果她是凶手布的一枚棋子,这盘棋可谓布局严谨,耗时耗力打造一个背景干净,身世凄凉的女孩……”

    “你忘了一个重点,乐绵绵长得跟我妈有几分相似,跟市面上流通的人偶“如歌”更是十分相像,而且她没有整过容!”司夕蹙眉提醒道。

    “有意思,如果这个乐绵绵真有问题,凶手为了找到她颇费了一番苦心,而且给我们透露了一个重要的信息:他很了解乐家,至少很清楚司夫人小时候的长相。”

    “什么司夫人,那是咱妈。”

    司夕干咳两声,说了个题外话:“如果是为了乐家的家产,那人已经将棋子下在了姑婆身边,知道妹妹回来的话,肯定还会再对你下杀手,要不咱们先瞒着……”

    “你想死?瞒着小姨、小姨父,还有你哥?光是你哥就能把你切十八块扔海里喂鲨鱼了,妄想独霸小表妹是吧?”

    乐戢野毫不留情的打断他的话。

    司夕额角滑落一滴汗水,握住妹妹的手,道:“别听他瞎说,哥哥是担心你。”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在去司家别墅的路上遇到了跟踪。”

    她食指有节奏的轻敲着,淡定从容的分析:“如果那些组织纪律严明的杀手是为了我来的,很有可能就是当年的绑架犯所为。”

    “他们怎么知道你是我妹妹?”司夕一脸不解。

    “他们或许不确定,但我是从小被爷爷收养的,年龄和司家丢的女儿一样,正所谓“宁杀错不放过”,就算我不是司悦,司夫人特地邀请我去家里吃饭。

    万一她一时兴起觉得跟我投缘想认个干女儿什么的呢?乐绵绵不也是认养来的,他们对这种套路熟的很。”

    她顿了顿,又道:“当然,现在没有证据证明乐绵绵有问题,一切只是从“套路学”的角度出发,进行的无逻辑推理,也就是——瞎猜。”

    乐戢野一头黑线,心想:神特么“套路学”,敢情破案全靠蒙??

    司夕无脑夸:“不愧是我妹妹,一下子就猜到那些人跟踪咱们的目的,那些尸体就不用再解剖了吧?”

    “当然要解剖,送到手里的线索,没理由白白放过。”

    乐戢野一头雾水。

    言一奉命以最简短的语言说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乐戢野表示:“尸体肯定是要解剖的,要不交给我来处理?”

    “你处理不了。”

    云轻然一句话让他闭上了嘴。

    特调科都处理不了的话,很可能像魔气一样超出了人类可以应对的范畴。

    虽然好奇小表妹这些“超能力”是从哪来的,但他也知道有些事不能问。

    问了也不一定能得到答案。

    云轻然看着窗外,随口道:“我刚才说过的那些可能性并不是没有重叠的可能,比方说:绑架犯是来自幽壤的某组织,觊觎乐家的财产,为此而进行了绑架以及后续安插棋子的行为。”

    “这么复杂的吗?”

    司夕觉得自己的脑容量有点跟不上妹妹的节奏了。

    就连乐戢野都陷入了沉思。

    言一在快速融合了一路上听到的信息之后,得出几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