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们长得一模一样!

    不想让自己陷入糟糕的情绪中,她直接了当地跟他说了自己的想法。

    君濯言听完有点尴尬。

    那个不识好歹的家伙可能真的是他,不然他又怎么会一直做那些莫名其妙的梦?很想替曾经的自己辩驳却无从入手。

    伤了然然的心是不争的事实。

    他只能郑重地宣誓:“以前的我可能脑子打结了,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我都不会再犯傻,我会一直爱你,宠你,你说一我绝不说二,你让我往东我保证不往西,好吗?”

    她一副勉强同意的模样,眼底悄然闪过促狭的光。

    不念过去,不畏将来。

    拼命想解除记忆封印只是想知道自己究竟是谁,来自哪里,如今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她只想活在当下。

    “小哥哥,过去的事我们俩都没有完整的记忆,这笔账暂且不论。”

    君濯言松了口气之余,心底不由得感叹,小祖宗说的是“暂且不论”,要是一不小心惹她不开心了,就要新账旧账一起算。

    他是不会给她机会找茬的。

    搂紧心上人,旧事重提,“朱雀是雌是雄,你还没说呢!”

    云轻然被他的问题逗得捧腹大笑,朱雀已经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战扬凑近君濯言,悄声问:“咱们的问题有这么好笑吗?那只所谓的神兽就跟小一小二一样住在识海里?”

    “你问我?”

    君濯言给他一个“无知是福”的表情,淡道:“不该问的问题问了很容易英年早逝。”

    战扬被狠狠噎了一下,默默在嘴上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云轻然解释道:“据说朱雀是非雌非雄,无雌无雄,因此它想变成男的或女的都行!”

    “还能变成人?”

    君濯言看朱雀的眼神已经不是想把它烤了这么简单了。

    堂堂神兽吓得打了个机灵,连忙幻化成10岁出头的小女孩,冲云轻然撒娇:“宿主大大,救命哇!”

    她嘴角抽了抽,嗤道:“怂!”

    朱雀暗自在心里叫苦:你是他的小祖宗你当然不怂,鲲鹏扇个翅膀就能把我的小身板扇到天涯海角去!

    好怕怕!

    战扬一脸惊奇的绕着朱雀转圈圈,时不时爆几句:“卧槽!你这变身也太犯规了,真特么可爱……”

    被夸的小女孩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扭扭捏捏的刚要开口就被某二货截胡了。

    “跟你一点都不搭。”

    朱雀面红耳赤的嚷嚷起来:“你懂什么!物似主人型,我家宿主大大美丽动人、娇俏可爱、智慧无双,我不长成这样该长成什么样?”

    二货摸摸脑袋,恍然大悟:“原来你是沾了少夫人的光才能拥有一副骗人的萝莉模样。”

    朱雀:“……”

    化身成火红小麻雀扑在云轻然肩头,哭唧唧的告状:“宿主大大,你家的狗子被人欺负了,你要为我做主啊,打狗都不看主人,他显然不把你放在眼里……”

    战扬傻眼了。

    为了让少夫人整治他,它是一点节操都不要了!

    还说自己是神兽,就这?

    云轻然懒得搭理他们,拉着君濯言的手往来时路走去。

    在心里和朱雀沟通:“战扬认为你和小一它们一样住在识海里,这样也好,省得我还得花大把时间解释空间的事。”

    朱雀意会的点点头,说道:“刚才可把我吓坏了,我得回去休息会儿,压压惊。”

    说完之后身影就消失了。

    战扬咂咂嘴,道:“来无影去无踪,现在我相信它是神兽了。”

    君濯言关注的点永远与别人不同,神情格外凝重的看着云轻然,问道:“我们俩接吻的时候,它是不是在偷看?”

    她“噗”的笑倒在他怀里。

    他耐着性子又问道:“那我们洞房花烛夜怎么办?是不是得把神兽、魔蛊都赶出去?”

    “单方面屏蔽它们就好了,回头我教你怎么做。”

    她说完瞅着他的头,眼神不善,道:“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一锅炖不下!扶摇直上九万里化身成鹏,你猜到时候会不会凭空冒出一条丑得一批的飞天鱼来捣乱?”

    君濯言毫不犹豫地说:“那就打死,剁碎了再炖。”

    藏身在他识海深处的鲲鹏接连打了个好几个喷嚏。

    内心的悲伤逆流成河。

    忍不住哀嚎:“为朋友两肋插刀,为媳妇可以插朋友两刀,这话说得一点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