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司老师连原则都不要了,敢情女儿已经找到了!

    乐清歌当即感动的一塌糊涂,握住君濯言的手,哽咽道:“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你是普天之下最适合然然的人,我们能陪她的日子终究有限……”

    “咳咳。”司琛用力咳了咳。

    乐清歌猛的想起自己吃过女儿给的“增寿丹”,据说活个两百岁不成问题,等他们百年之后得换个身份生活,不然多惊世骇俗!

    司琛说道:“然然喜欢你,我们不反对你们结婚,但是我们和女儿分别了十八年,就想多一些时间相处……”

    “婚后我们可以住在一起。”君濯言十分上道的说道。

    司琛夫妇互看一眼,又道:“你应该知道然然是乐家唯一的继承人,她不喜欢太拘束的生活……”

    “活我干,财产归她。”

    “这可不是我们逼你说的。”司琛对于君濯言的回答满意极了。

    “嗯,我可舍不得累着她。”

    萧景贤端起茶喝了一口,意味深长地说道:“我觉得你最后这句话百分百会被自己打脸。”

    君濯言:“……”

    从他的眼神里明白自己失言了。

    第101章

    每个人都在做不切实际的梦

    午睡中的席凌有一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从梦中惊醒,坐了起来,紧接着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云轻然吓得差点心脏骤停。

    她盘腿坐在床尾,托腮看着他,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你睡得可真够沉的,我都在这看了你十分钟了,来的人要是你的敌人,你怕是早就被挫骨扬灰了。”

    “你不会伤害我的。”他的话说得斩钉截铁。

    “呵,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妈把你和你姐留在中国难道不是为了杀君濯言?只要你们敢动手,我就敢将你们砍成十八段做成标本,每年送一段回去给你们的父母欣赏。当然,最后一段必须磨成灰撒海里喂鱼,死无全尸才能表达我对你们的“敬意”。”

    她说这些话时的表情就好像在谈论天气一般,让人感受不到其中的恶意,等到回过味之后,小心肝不由自主地颤抖。

    他可没有听错她话里的意思,不是把君濯言杀了会被这么残忍的报复,而是只要“敢动手”就必须承担后果!

    席凌深吸一口气,庆幸她不是自己的敌人。

    “我没打算按我母亲的指示做,但席洛那个蠢货就说不好了,她目前迷恋上了sakura的黄炫睿,那个男人对付女人很有一套,你也要小心。”

    云轻然勾起一抹充满嘲讽的笑,反问道:“我需要小心什么?提防他用美色来诱惑我?他有我家小哥哥帅吗?还是小心他背靠的那个组织?”

    席凌灰蓝色的瞳孔剧烈收缩,震惊之余露出释怀的表情,说道:“还有什么事情瞒得过你?黄炫睿看似无害,但他成年之前就靠自己出色的外表掳获了吕文玲的芳心,那个半老徐娘对他言听计从。”

    “前些天温市逮捕的ua罪犯牵扯出t国某神秘账户,户主是名叫张煌的屠夫,虽然表面上看跟你父亲没多大关系,但他在7年前曾经是你们家的厨子,张煌的马仔提现之后几经周转,钱最终落入张煌的叔父张创手中,他是t国最大的商超负责人,你父亲持有该商超百分三十左右暗股,和张创过从甚密。”

    云轻然边说边观察席凌的神情变化。

    发现这小子还真了不起,除了眼神闪烁了一下,再没有其它表情,显然长期生活在需要遮盖真实情绪的环境中。

    “我有理由怀疑席文是该组织中流靠上的会员。”她挑明重点。

    席凌沉默了一会儿,用诚挚的眼神看着她,问道:“如果我说了,回去就只有死路一条,你会收留我吗?”

    他心情紧张忐忑,满怀期望却又深知自己对她而言只是敌人的儿子,收留他无异将一颗定时炸弹放在身边。

    正常人都会拒绝。

    他不想继续在漫无尽头的黑夜里独行,那种深入骨髓的寂寞、虚伪,不是他想要的。

    无论她的答案是什么,他都会将自己所知倾囊以告。

    于是便道:“组织背后的会长是什么人我查不出来,只知道我爸是组织里的高级干部,凭借充裕的“活动资金”坐上了外交长的位子,该组织成员通过金钱,甚至肉体奉献缴纳会费,可以向组织请求支援,帮助他们完成人生梦想,例如杀一个人,整垮一个企业。”

    “果然如此。”

    他的话印证了她的猜测。

    她继续说道:“我查到一件有意思的事,前几天罗嘉音不是直播挑衅我吗?自讨没趣之后,大概是对我恨之入骨,竟然跑去卫城找她的上线,或是上线的上线——

    你爸席文,罗家已经败落到准备资产清算了,我猜她不是去找席文纯聊天的,目的显而易见。”

    “她要杀你。”席凌聪明的猜到了罗嘉音的目的。

    “嗯,期待一下你爸的手段。”

    她笑眯眯的说着,话峰一转,“你妈在几年前就开始部署要杀君濯言,这回来中国也是假借参加《出发》的名义,实际上先尝试控制他,后来发现行不通,干脆就痛下杀手。”

    席凌知道她说这些话的目的是什么,摇头道:“从我懂事开始,她就一直在灌输我一个观念:只有铲除君濯言,我才有未来。至于理由,她从来没有说过,但经常挂在嘴边的话是:我们会去到最高处,让所有人仰望我们。”

    “病得不轻。”她嗤道。

    “是的,不知道她所谓的最高处究竟指什么位置,但她显然有很严重的臆想症,就连我爸和我姐也一样,每个人都在做不切实际的梦,在酒精、美色、金钱堆砌而成的糜烂生活中堕落并快乐着,我不想被他们同化,不想徘徊在深渊。”

    他红着眼眶凝望着她,最终也没能将“救救我”这三个字说出口。

    垂下头,掩去眼中的渴望,不断告诫自己:如果不能靠自己的力量走出去,她会看不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