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了那么多,狂奔下楼。

    想不通当人男朋友兼未婚夫的怎么比他这个当哥的还不疾不徐?

    等他赶到现场时,这个疑惑迎刃而解了!言一等人都是一对一的打,唯独云轻然身边躺平了一圈杀手!

    手中把玩着红色的鞭子,坐在单人沙发椅上,占领了院子最显眼的中央位置,仍有不怕死的杀手一哄而上。

    萧景贤目瞪口呆的看着她身影忽左忽右,鞭子抽打的声音和哀嚎声有节奏的此起彼伏。

    不到一分钟,围攻她的那几个杀手也跟着躺平了。

    君濯言越过他,走到云轻然面前,无奈道:“小祖宗,下回能不能带上我?”

    老是被她抛下,他都要有心理阴影了,面带愁容的将开衫披在她身上,替她把扣子一颗一颗扣好。

    “有言一他们在,你是怕来晚了没架打?穿着睡衣就跑出来了!”

    云轻然搂住他的腰,撒娇道:“好久没打架了,我这不是舒展一下筋骨么,要不然全招呼在你身上了。”

    萧景贤:“……”

    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准妹夫。

    席凌惊呼一声:“师父,小心!墙头有狙击手!”

    云轻然将君濯言推开,身影消失不见,眨眼间就踹翻了准备扣下扳机的狙击手。

    朝他打了一道定身符。

    目光扫向廊下,眼神充满了凌厉的杀气。

    两个国际上有名的顶尖杀手抓了她的父母,正用枪指着他们的太阳穴。

    她眸光冷了下来。

    君濯言朝潜伏在暗处的战扬摇摇头,这种情况下解救人质的风险太大,一不小心就会伤着岳父岳母。

    抓着乐清歌的杀手恶狠狠的说道:“云轻然,我们的目的不仅仅是要杀你,还要在你死前尽情折磨你,将你受辱的视频上传到网络上让全世界网友围观,只要你放弃抵抗乖乖就范,我就会放他们一条生路。”

    君濯言握紧了双拳,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

    “我若顽抗呢?”

    云轻然的语气轻飘飘的,谁也没注意到蚊子般大小的火红身影飞射向杀手。

    杀手嘲笑道:“那我就只能给你来个下马威,先杀了他们俩!这么重要的客人在你家出事,你想好怎么面对t国司家人的讨伐了吗?”

    杀手为了震慑她,抬起持枪的手,用枪膛狠狠敲向乐清歌的太阳穴,此情此景吓得司琛大声怒吼,“住手!放开她!要杀要剐你们冲我来!”

    眼看枪膛就要击中乐清歌,司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跟妻子共赴黄泉,绝不能连累女儿。

    杀手的动作突然停滞了。

    战扬趁机控制住了另一名杀手,将司琛解救了下来。

    言一朝那人持枪的手开了一枪,收缴了他的武器,以防万一又拍了张定身符。

    挟持乐清歌的杀手谨慎地拉扯着人质后退两步,再度持枪敲向她的脑袋,在离她五公分左右的地方停滞不前,仿佛有一张无形的盾牌挡下了他的攻击。

    这种诡异的现象让身经百战的他也不禁有些慌了。

    再看同行的手下已经全数被“蓝”的成员拿下,他只得放弃虐杀云轻然的计划,将乐清歌当成他逃生的筹码,道:“放我走,我保证在安全之后放了她。”

    云轻然的嘲讽声破空而来:“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你别过来,再往前一步我就杀了她。”

    杀手将乐清歌当挡箭牌,拉扯着她往东边的侧门方向撤退。

    云轻然确实不再往前走,而是直接消失在了他面前,下一秒钟出现在他身后,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火红的短刀,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刺进他的后心处。

    他双手无力的垂下。

    乐清歌成功获救,扑进紧随其后赶到的丈夫怀里,她并不害怕,反而有些兴奋。

    亲眼见证女儿强大的武力值,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她会被人欺负了。

    君濯言赶在她刺下第二刀之前开口:“然然,让我来吧。”

    “不,胆敢拿我妈当挡箭牌,这种狗东西不剁碎了喂同类是不行的。”她将刀在杀手的衣服上蹭了蹭,一脸嫌弃道:“脏死了,回头还要浪费时间消毒,真应该直接把你给化了。”

    化了就没东西喂狗了。

    不行……

    她从睡衣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瓷瓶,看得君濯言直抚额。

    她口袋里有没有东西,他还能不知道么!好在除了他,没有人会在意这种事。

    “打开他的嘴。”

    战扬立马上前粗鲁的硬掰开杀手的嘴,等到少夫人将药丸弹进他嘴里之后火速合上,顺便用力捶了捶他的背,让药丸顺利吞咽下去。

    云轻然满意地点点头:“放开他……”

    十秒钟之后。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杀手皮肤裂出一条条血痕,肉块从身上哗啦啦往下掉,表情惊恐不已却连求饶声都发不出来,像条狗似的跪地求饶,不停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