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按顺序念出药名:“紫薇星草、回魂叶、凤尾翎、八叶奇楠,最后这个是云草。”

    君濯言刚走近就听到了“云草”两个字,这种药材不是只有幽壤才有吗?按下心头的疑惑,在她身旁坐下。

    云轻然满意地点点头,“除了最后一味错了,其他都对。”

    “这个不是云草吗?”

    言七本来挺有信心的,经她这么一说,也不禁怀疑起来,“少夫人,那它是什么?看起来就跟云草一模一样。”

    “拿水来……”

    “我这就去拿。”

    言七火速拎了一瓶纯净水回来,按云轻然的指示淋在“云草”上面,云青色的草立马褪色,变成了一株白色的草,看得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

    云轻然捏起“云草”甩了甩,将它扔在紫薇星草旁边,它的模样肉眼可见的发生变化,不出十秒就变成了另一棵紫薇星草。

    “这也太神奇了吧!”

    “它叫幻草,药草界的变色龙,喜欢伪装变幻成离它最近的药材,只要没被拆穿就会一直保持那副模样。”

    她拿出一株黑漆漆的药材,将幻草扔过去。

    不出所料,幻草变成了毒草。

    “这东西本身无毒无副作用,一旦不小心将它入了药,替代了原本重要的一味药,失之毫厘谬之千里,就会造成严重的后果。”

    言七恍然大悟。

    突然明白少夫人拿出这味特殊药材的目的,“您是想告诉我眼见不一定为实,一定要用心来看吧?”

    云轻然摇摇头,“除非你的心有特异功能,不然你就会知道“用心来看”这话是骗人骗己的鬼话。”

    君濯言看着黑漆漆的幻草,开口说道:“不惜一辈子做别人,也要混进药草界,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言七觉得君少是借机抨击自己,就因为他占了少夫人关注他的时间!

    不得不说……

    言七真相了!

    云轻然白了醋意盎然的男人一眼,分析道:““蓝”现在有几个资质不错的符篆师,言七没有符篆天赋却对药材挺敏感,闲着没事混个药师当当也不错。”

    她的话让隐在暗处的“蓝”成员们不约而同想起昨天那个杀手的惨状,再看言七的眼神简直羡慕得不行!

    在同等实力之下,药师随便撒把药就把他们撂倒了。

    少夫人果然有先见之明。

    “蓝”要是有一个厉害的药师,面对未知的强大力量时,肯定比现在更有底气。

    云轻然扔了一本厚达5公分的《药理全书》给言七,提出新的要求:“给你一周时间将它彻底领悟,抽查合格的话我会教你炼制“百毒清”,普通等级的毒它都能解。”

    “谢少夫人!”

    言七喜滋滋地抱着《药理全书》,躲到角落“啃书”去了。

    君濯言逮着机会跟云轻然咬耳朵,“云草哪来的?”

    “我也不知道,自我有记忆它就存在了,我还以为它很常见呢。”

    云轻然耸耸肩,猜测云草应该是统统或3岁时的她收进空间的,也或许本来它就是从空间里拿出去的,不然也不会对生长环境有那么高的要求。

    如果是那样,真正的幽壤土质无限接近系统空间!

    君濯言揽着她的肩,道:“过段时间咱们一起去幽壤看看。”

    “嗯,我正想说呢,感觉那里会有我追寻的答案。”她搂住他的脖子,笑吟吟地看着他,越看越觉得帅得让人心痒痒的,忍不住想要将他扑倒。

    他眸光闪了一下,低声问:“然然是不是饿了?”

    她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占有欲,让他心潮澎湃,遗憾离领证的日子还有一个多月!

    好想坐时光机直抵那一天。

    云轻然眸中闪耀着星辉,随心所欲地亲了他一口,心情好到飞起,咂吧咂吧嘴道:“秀色可餐。”

    战扬重重地连咳几声,差点把肺咳出来了,在老板用眼神杀死他之前,赶紧说道:“这儿还有孩子呢,他的小脸都给吓白了。”

    “师父,你们当我不在场就可以了,我是见过世面的人,会把自己当空气,直到师父和师爹忙完。”

    席凌确实见过“世面”。

    毕竟他爸他妈他姐哪个不是私生活混乱的人呢!师父师爹跟他们最大的不同是他们的亲密互动充满了爱,而不是单纯的欲。

    云轻然拍掉未婚夫搁她腰上磨蹭的手,站起身来,走到席凌面前,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小巧的玉牌,往他眉心一拍,道:“这是雷灵技——紫气东来,你先将它融会贯通。”

    五分钟之后,席凌说:“师父,我已经将它记熟了。”

    刚啃了十几页书的言七:“……”

    为什么感觉人家学艺很轻松的样子?连书都没看,脑门上拍块板砖……啊呸,是玉牌!这是什么操作?

    云轻然满意地点点头,完成时间与她预估的差不多。

    “盘腿坐下。”

    她取出几枚聚灵阵阵盘,按五行八卦方位摆在既定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