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扬跟在一旁夸张地说:“君少,咱们都好久没回家了。”

    君濯言头也不回的应道:“然然在的地方才是家。”

    战扬被秀了一脸,模仿他的语气,“君少在的地方才是我家。”

    不出意外,收获了来自老板凉飕飕的眼刀子一枚。

    他们几人前脚刚走,几十个身手敏捷的杀手就包抄了云轻然家的前后院。

    隐在暗处的“蓝”成员不为所动,少夫人有令,如有外敌入侵,先给她的小徒弟练手,打不过才轮到他们上。

    言二双手抱胸,靠在老樟树的树干上,忧郁的叹了口气:“等席凌玩够了,还有咱们什么事!”

    说着往门口方向看了眼,这一看差点从树上掉下来。

    扶着树对弟兄说:“完了完了,我得请假去看个眼科,晚了我这眼睛估计就没救了。”

    其他人不约而同看了看来人,默默转开头。

    萧木木今天的穿着依然很清凉——黑色低胸丝绸吊带裙勉强遮住屁股,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穿着情趣内衣走红毯呢,不然能大冬天的穿成这样?

    身着貂皮大衣的席洛和她并肩从大门口走进来,两人皆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言一淡定地坐在花园里喝茶。

    同桌的席凌正狂风扫落叶般吃着晚餐,脸上早已没了刚来那会儿酷酷的表情,就差泪流满面的嘟哝:“一哥,我师父布置的作业越来越难了,不做完都不让我吃饭,我还在长身体啊!”

    “想吃饭?”

    “嗯嗯。”边说边往嘴里塞鸡腿。

    “那你叛出师门不就好了,刚好你姐来接你了。”

    他看向在席凌身后站定的人,扑克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嫌弃”两个大字。

    席凌早在杀手靠近别墅时就释放出灵力探查敌情,有些讶于一向怕死的席洛竟然会亲自来。

    谁给她的底气?

    那几十个杀手么?

    他吃完鸡腿,拿起湿毛巾擦了擦嘴,不疾不徐的站起身来,识海中的小四提醒他:“那两个女人,一个身上有魔蛊,一个身上有毒。”

    不用说,身中魔蛊的人是萧木木,全世界网友都看过她裸奔的丑态,看来是有把柄落在他妈手中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充当马前卒。

    席洛鼻孔朝天,用傲慢的眼神看着自甘堕落的弟弟,冷嘲:“我早就怀疑你是妈妈跟外面的男人生的野种,拿这种喂狗吃的东西就把你收买了!可见你父亲的血统有多卑贱!”

    “很遗憾的通知你,我跟你还真是同一个卑贱的男人生的。”

    席凌瞅了眼石桌上的剩菜残羹,回想起五分钟前穆姨端来给他时美轮美奂、色香味俱全的模样,反省道:“我得跟二哥学学怎么才能做到吃得又快又好看。”

    树上的言二:“……”

    内心在咆哮:哥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帅小伙,除了吃饭就没有别的东西值得你学习了?!

    萧木木眼尖的看到从主屋走出来的男人,愤恨地冲上前去骂起来:“萧景贤!就是你把我爸和大伯送进警察局的,你简直不是人!”

    “我不是,难道你是?”

    萧景贤的语气让她感觉有点难堪,扯开嗓子冲杀手们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他们统统杀了!”

    正打算偷袭萧景贤的杀手瞬间暴露,暗骂她是猪队友,朝他连开数枪,子弹诡异的停留在离他不到十公分的位置,片刻之后哗啦啦落了一地。

    杀手被这一幕惊呆了。

    萧景贤朝言二所在的地方道了声:“谢啦!”

    席凌活动了一下双手指节,指尖滋滋冒着电光,数起了数:“一只、两只、三只……”

    杀手们:“……”有被冒犯的感觉!

    你特么数狗呢?还一只两只的!能不能用“个”,或者“位”?

    只当他是语文没学好的小屁孩,念在他是雇主的亲儿子,不跟他计较,谁知道他竟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画着奇奇怪怪图案的黄纸,又开始数数。

    绰号“布吉”的杀手老大不耐烦的吼道:“你有完没完?”

    席凌已经数出35张定身符,朝布吉天真烂漫的一笑,回答:“我没完,但你今天肯定是要完了。”

    “小子,给老子把嘴闭上,不然我怕控制不住自己把你也杀了……”

    “杀雇主的儿子,让她断后,她还要付钱给你,究竟是她傻还是你傻?”

    他眼底闪过狡黠的光芒,在布吉被问住的同时,灵力控制着35张定身符,快准狠的拍在了所有杀手身上。

    布吉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弟兄们惊恐万分的声音相继响起——

    “老大,我动不了了!”

    “我也是!”

    他强自镇定下来,死死盯着正朝自己走来的席凌,问到:“你这是什么邪术?为什么我们都动不了了?”

    “看不出来你竟还是个问题中老年人。”席凌打了个响指,布吉头顶布满了乌云,紫雷在其中翻滚蓄力。

    布吉看不到头顶的异象,却从被吓得腿软的席洛和萧木木抱紧彼此,瑟瑟发抖的模样看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