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说得对,打人的粗活交由为夫来干。”他说这话时,语气那叫一个欢快愉悦。

    胖揍觊觎他媳妇的草,这种事光是想想都让人兴奋。

    他搂着云轻然,笑道:“我敢肯定他之所以选中危谨言,除了魔气的因素,便是借由他的身份接近你,三公舞台必定能见到他的身影。”

    “那咱们到时候一人带支棒球棍去。”她笑嘻嘻地说道。

    “叫上“蓝”的弟兄们,一人一棍,他即便不死也得残。”

    战扬乐呵呵的提议。

    就连鲲鹏都摩拳擦掌,对付成天想挖他家主上墙角的家伙绝不手软。

    全场最冷静靠谱的言一则对危谨语说:“你哥已经不在了,危家你还要回去吗?按照君少和少夫人的说法,那个占领你哥身体的人是不会让你继续顶着危谨言的身份参加节目的。”

    “莫骞,你能带我走吗?”

    她看他的眼神带着期盼。

    言一已经很久没听到别人喊他的本名了,不禁愣了一下。

    “蓝”的成员大多是孤儿,只有他不仅父母健在,还有个开侦探事务所的大哥莫九,他们兄弟俩都是令莫家人头疼的问题人物。

    莫家是帝都古老的豪门,行事风格低调,这一代就出了两个男丁,结果兄弟俩都不想接管家族企业,在青春叛逆的年纪就逃离了家门。

    言一偶尔还会私下跟母亲见一面,至于想退休想到快发疯的父亲就算了。

    他毫不犹豫地摇头,道:“莫骞这个名字对我而言已经是过去式,我的工作需要24小时待命,帮不了你,你如果真想离开有的是办法,毕竟苦肉计什么的你也挺有经验了。”

    云轻然掩嘴轻笑。

    跟亲亲老公传音:“言一这家伙拒绝人的话还挺损的呢。”

    【来而不往非礼也,他也曾经被拒绝过,比起谎言,他的话十分真实。】

    “真实?我怎么不知道他需要24小时待命?”她翻了个白眼。

    君濯言干咳两声,“他的工作就是给你当跑腿的,理论上是需要24小时待命的,实际上大部分时间有为夫亲自为夫人效力,他的话也没什么毛病。”

    【呵,男人!】

    看来言一是真的放下了,心中有人是当不成工作狂的。

    小哥哥便是最真实的写照。

    危谨言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仍不死心的追问:“我们不能再重头开始吗?我保证再也不骗你了……”

    “迟到的真心比草还轻贱。”

    言一看着她垮下去的表情,出于善意的提醒:“除了感情,其它事你都能从头再来。”

    想也知道危家内部是不太平的。

    她一个女孩子即便有虚荣心作祟的成分,也没必要时刻戴着一副假面具活着。

    她不是没有才华,只是缺少等待的耐心。

    剑走偏锋反而自伤。

    他言尽于此,毫无留恋的转身往停靠在不远处的迈巴赫走去。

    鲲鹏按君濯言的指示将伤重的危谨语搬运进她自己那辆保时捷中,战扬也已经联系好卫斯来处理善后。

    云轻然把他俩留在现场,自己开车带着君濯言往家行驶。

    刚进家门就接到了姑婆来电。

    她的问话带着显而易见的期盼,“然然,今晚能不能陪姑婆一起去参加慈善义卖会?主办方魏太是我的闺蜜,每年都会邀请我去,这些年我身体不适便推了,今天你给我扎了几针后,我现在呼吸都格外舒畅……”

    “好呀姑婆,我和濯言到时候去接你。”她浅笑吟吟的应下了。

    没能听到媳妇喊自己老公的君濯言用眼神抗议还不够,搂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举了起来,抱坐在自己的臂弯。

    云轻然火速结束通话,手臂环绕着他的脖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用女王的语气发号施令:“晚上姐带你去炸街。”

    “呃……”无语的君某人死死盯着她,纠正道:“喊声老公,命都给你。”

    “不喊的话,命就不给我了?”

    找茬小能手用“你不爱我了”的控诉眼神瞅着他。

    他的心软成一片,败下阵来,“给!”

    “真乖……”

    她摸摸他的头,捧起他的脸亲了亲。

    他腾出一只手轻抚她的后背,眼神渐渐深邃,声音暗哑了几分:“媳妇,咱们现在是合法夫妻了,执证上岗是公民应尽的义务,咱们开工去。”

    “啧,纵欲对身体不好。”她说得大义凛然。

    “那是对普通人而言,咱们不在那个范畴。”

    云轻然都有些佩服他了。

    为了拐她上床真是什么障碍都难不倒他,轻轻叹了口气,心想:今天只怕没时间翻阅空间里的那些杂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