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将古琴艺术发扬光大,他打定主意让小孙女赖着云轻然,一次拜师不成,大不了多拜几次。

    云轻然无语至极。

    只能提出一个折中的办法:“弟子有一个就够了,目前我没打算再收一个,不然他该吃醋了……不过,随时欢迎你们找我交流古琴技巧。”

    “那我等会儿就跟你回家,随时随地交流。”

    这话成功惹来君濯言的白眼。

    秦璐急忙忙补充道:“我还可以当你的助理、专属调香师、贴心小棉袄……”

    “停!”

    云轻然抚了抚额,直截了当地告诉她:“我会好好考虑一下的。”

    “那我等你的消息哈。”

    秦璐激动的抓着姐姐的手,一副成功应聘的模样。

    秦蔓表示没眼看。

    丁町说了几句暖场白之后请义拍会的主办人魏太上台。

    接下来的环节相对枯燥,云轻然一下台就抱紧君濯言的腰,打了个哈欠,眼睛眯成一条线,声音带着浓浓困意:“小哥哥,我要睡觉了。”

    “睡吧,我跟魏老打个招呼就带你回去。”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来,为了让她睡得安稳一点,灵力化成棉花团捂在她耳朵外面。

    识海里的鲲鹏发现了,苦口婆心地劝说:“主上,您可悠着点使用灵力吧!您该不会觉得小丫头没有发现问题吧?”

    君濯言眸光微闪,自动忽略他的话,跟魏老约了改日再见之后往外走,身后跟着打算去他家蹭吃蹭喝蹭住的萧景贤。

    抵达停车场时,司琛夫妇喊住他,看着睡着的女儿,怕吵醒她,特意压低声音说:“后天是s集团周年庆的日子,我和清歌想了很久,然然已经长大了,她比我们想象的更优秀,是时候认祖归宗,引出幕后之人了,总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你觉得呢?”

    “等她醒了我问问她。”

    他说了不算,以媳妇的意见为准。

    司琛早就料定他会这么回答,不甚在意的说道:“我和你丈母娘现在就回t国,等然然醒了联系我们。”

    “好……”

    君濯言目送两人上车离开后才抱着云轻然上了车,手机接收到季靖发来的信息:

    【我回实验室查一下乐绵绵手上的毒,或许跟你先前说的那个神秘组织有关。】

    在正事上,季家三兄弟还是很靠谱的,比起挂名董事却成天黏着他媳妇的萧某人有用的多。

    萧景贤自动自发开了一瓶饮料,挑眉问:“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说我坏话。”

    “都说狗鼻子灵,其实耳朵更灵。”

    “呃……”骂谁呢?有没有礼貌?

    大度的不跟他一般见识,随口转移话题:“我刚才让人查了查那个姓墨的,扯淡的是他的资料一片空白,这人就好像凭空出现的一样。”

    “你说对了。”

    鲲鹏实力演示什么叫凭空出现,表情酷酷的睨着活见鬼似的看着他的萧景贤,啐了句:“演技太浮夸了!”

    还是他家主上有天赋,演的毫无痕迹,有时候把他都给骗过去了。

    就比如当初他在他面前表演讨厌小姑娘,那不屑的眼神,高傲的姿态,谁能想到骨子里喜欢人家喜欢得不惜自降辈份,等回了神界还得喊那些毛头小子——外公、舅公、老丈人。

    啧啧……

    君濯言后悔没有屏蔽鲲鹏。

    脑中浮现一排讨人嫌的“长辈”,额角渗出冷汗来,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姑娘,暗自叹息。

    “你偏偏是辈份最小的那个。”

    萧景贤扯了扯嘴角,灌了口茶饮料,也懒得装了,“我到现在还没想通你这条鱼到底藏身在哪里。”

    又被人类强行归类为鱼类的神兽翻了个白眼,语气不算友好:“这么深奥的哲学问题,以你的脑容量是想不明白的,还是别想了。”

    萧景贤懒得搭理他,径直问君濯言:“那个男人是冲着然然来的?”

    “嗯。”

    “真有勇气。”

    君濯言抬眸剜了他一眼,“找死确实是需要勇气的。”

    “我只想知道他是敌人还是?”

    “非敌非友。”

    萧景贤自动帮他补充了一句:“路人甲,对吧?”

    “嗯。”

    “然然睡着时顺带关闭了你脑中的词典?咋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你不是能说会道,歪理一套一套的么?”

    鲲鹏哈哈大笑起来:“你还不明白吗?我家主上跟你没话可说。”

    “说得好像他跟你有话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