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津有味的咬着他的唇,还时不时伸出舌头舔一舔。

    最让他无语的是这个娃居然还嘀咕:“一点都不好吃,差评!”

    卧了个槽!

    他是不是还得在嘴唇上抹点蜜?好让她甜甜嘴?

    忙着开小差的他没有及时推开这只疑似在梦游的“食肉小怪兽”,结果——

    伴随着老管家的惊呼声,一记重拳朝他挥了过来。

    他抬眸,眼睁睁看着拳头离自己越来越近,不是躲不过去,只是那样一来压在他身上的“小怪兽”就有可能受伤。

    他认命的闭上眼睛,等待即将到来的伤害。

    等了半晌没等到预期中的疼痛,只听到一道略显茫然的声音在他胸前响起。

    “爸?你怎么会在这儿?”

    她的手正抓着路南的拳头。

    从小在军营里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让她在感受到危险的瞬间作出反应。

    “你说你刚刚在做什么?”

    “刚刚……”她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才道:“我好像在啃猪蹄,不过那真是我吃过最难吃的猪蹄,我严重怀疑厨师是不是忘记放调味料了,索然无味。”

    路南一听放心了。

    “猪蹄”用哀怨的眼神瞪着她的后脑勺,不由得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特么的还真是“索然无味”!

    用想象力报复她!

    脑海中浮现他将她捆成肉粽子扔进缸里,在她身上撒满盐巴,坐等腌制入味的画面。

    想必那样的她一定特别有味道。

    路娜扭头看着眼神透着一丝迷离,嘴角噙着诡异笑容的司夕,粗鲁的用手肘撞了撞他的胸口,将他脱轨的思绪拉回现实。

    “你一定在想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她肯定道。

    司夕:“……”我竟无法反驳。

    被女儿无视的老父亲路南干咳两声,“娜娜,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国?”

    “我还没被淘汰呢。”

    “你参加的这个节目估计要办不下去了,濯言和他媳妇去了t国,这家伙的父亲司琛早就回去了,他应该也准备走了,总共就那么几个嘉宾,这都走了四个了,你留下来意义也不大,还是跟爸爸回去吧。”

    路南口中的“这家伙”指的自然是司夕了。

    路娜用眼神询问他。

    “我刚才就是接到我哥的信息才起床的……”话说到一半,想到她好像不记得把他当“猪蹄”啃的事,便跳过了那件事,直接步入主题:“我回不回去参加周年庆都没什么影响,但然然要回去认祖归宗,我作为亲爱的哥哥必须不能缺席,一会儿我就出发了。”

    “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三公之前肯定能回来。”

    路娜想了想,决定:“你带我一起去,然然是我嫂嫂,我是她可可爱爱的小云朵,你都不能缺席了,又怎能少得了我?”

    司夕:“……”说得好像小云朵比他这个哥哥还重要似的。

    瞅了眼眼底出现焦灼之色的路南,他报复性的点头应了下来:“行啊,反正你留在中国也是赖在我家蹭饭,出门透透气说不定能找到写歌的灵感。”

    “好啊好啊,你怎么知道我写不出来?”她高兴地狂点头。

    “沙发上全是你从自己脑袋上揪下来的毛,好吗?”

    他翻了个白眼,明明是出于善意的关心,从嘴里说出来愣是变了味:“三公之后你铁定被淘汰,写不出来就别写了,我妹夫不想被淘汰的话他自然会想办法让自己晋级。”

    “有你垫底,我还不至于输得太难看。”

    “你是不是忘了跟我组队的是然然!她能让我被刷下来吗?”

    路娜没话可说了。

    以嫂嫂的实力,就算是条五音不全的狗估计都能被带飞,更何况司夕的音感不错,声音条件更是得天独厚,看来三公舞台她被淘汰的几率要比他高得多。

    想想就觉得不开心。

    路南一副女儿已经被大灰狼叼走的悲愤模样,转过身,哼了句:“女大不中留,你爱跟着这小子去哪随便你,要是被欺负了就自己揍回去,不要回来找我哭唧唧。”

    老父亲只是希望自己的女儿没有回家哭诉的那一天。

    路娜撇撇嘴,眼看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助跑几步之后一跃跳上他的后背,搂着他的脖子,亲昵地撒娇:“爸爸,我要是被淘汰了,回家你可要安慰我呀。”

    “有点志气行不行?”路南嘴角悄然上扬。

    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小情人,这话一点也不假,假小子一样的路娜从小就喜欢用撒娇这一招来哄他开心。

    文渊看着眼前的路家父女,不禁又想起了小女儿心澜。

    心口裂开的洞这辈子大概再也没有机会填补上了。

    他抬头看向云中月,长长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