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让我亲爱的弟弟代表f集团再次向诸位来宾致谢。”

    说完将话筒塞进一脸懵逼的司夕手里,侧过身,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挑了挑眉,用嘴型说着:“体现你的价值的时候到了,然然心情不太好,我先带她回去了。”

    司夕:“……”

    内心有些崩溃。

    很想大声吼回去——安慰陪伴妹妹这种粗活交给我来干就好!

    可是,大哥已经潇洒的牵着妹妹的手走了,他身为东道主之一总不能当真撂挑子,只得组织了一下语言,尽可能将话说得简短却不失礼貌。

    ?

    湛蓝色的兰博基尼缓缓驶出停车场。

    透过车窗,云轻然看到乐绵绵截停了一部银灰色宾利车,趴在降下来的窗边跟车主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很快就顺利坐上了副驾驶座。

    充当司机的司晨也看到了这一幕,特地将车开得犹如蜗牛漫步。

    看了眼身旁表情寡淡的妹妹,道:“真没想到司徒叔叔竟然会让她上车。”

    “这世上有很多事往往不是我们以为的那样。”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声音却逐渐变冷。

    “眼见不一定为实。”

    她精通唇语,自然看到了乐绵绵说的话——你想知道的事,我全都会告诉你。

    至于司徒诚回答了什么,又是怎样的表情,从她所在的角度看得并不真切,很显然乐绵绵的话戳中了他的心窝,两人一拍即合。

    有不少参加周年庆的来宾开车经过。

    在他们看来,乐绵绵和司徒诚之间正在上演一出浪漫的“爱情剧”,20岁的年龄差距并没能成为阻拦他们双向奔赴的障碍。

    更让她觉得有意思的是——乐绵绵的原男伴黄泉茨的车就停靠在不远处,他亲眼看着她上了别的男人的车,嘴里啐了句“贱人”之后,猛踩油门离去。

    乐绵绵和黄泉茨是怎么“勾搭”上的?这一点并不难猜。

    老黄是神秘组织的人,乐绵绵和他是旧识的话,他们今天携手出现大致可以认定当年绑架她的事出自组织之手,乐绵绵也是他们安插在乐家的棋子。

    做这么多事就只是为了吞并乐家的资产吗?

    或许这个问题的答案很快就会浮出水面,神秘组织已然蠢蠢欲动。

    她收敛思绪,转头问正在看她的司晨:“司徒诚跟爸爸妈妈是怎么认识的?”

    司晨原本还有些纳闷妹妹怎么指名让他送,一听这话就了然了。

    “这事我也是听爸妈说的,妈妈曾经被一伙歹徒盯上,是恰好开车经过的司徒诚不顾自身安危,抄起车上的救生锤砸破了其中一人的脑袋,结果自己却被对方按在地上揍了个半死不活。

    虽然没能英雄救美,但也因此拖延了时间,让随后赶到的警察半路截停了绑匪的车……”

    云轻然在脑中重现大哥所说的场景,随即又问:“警察是他报警喊来的?”

    司晨摇摇头,“是妈妈发现自己被围堵时,第一时间打给了爸爸,爸爸边报警边赶去事发地点。”

    “也就是说在明知双方人数、实力差距悬殊的情况下,司徒诚抡着一把小锤子就上了……”

    她嘴角扬起嘲讽的笑。

    司晨并不意外从妹妹口中听到这番话,颇为认同的说:“你是不是也觉得司徒诚有问题?”

    云轻然对这个问题不置可否。

    司晨又道:“白寒乍听到这个“英雄救美”的故事时,表情跟你如出一辙,他跟我赌一箱辣条——司徒诚喜欢妈妈,经过我们仔细观察好像确实是这样……”

    “大哥……”

    云轻然打断他的话,调侃道:“你跟白寒原来这么八卦。”

    “呃……”不好,在妹妹心目中伟岸的形象貌似崩塌了。

    司晨连忙甩锅,“爱八卦的人是白寒,通常我都是听他八。”

    云轻然一副“我懂”的表情,毫无预兆的转移话题,“你觉得朱雀可不可爱?”

    车子突然加速。

    司晨不自觉地猛踩油门,车速瞬间飙升到120迈,直到智能系统再三提醒他已经“超速、违法”,他才回过神来,意识到妹妹还坐在副驾驶座上,连忙又降回原先的龟速行驶。

    空间里被cut到的朱雀瞪大眼睛,竖起耳朵,紧张得咽了一口口水。

    司晨不敢拿妹妹的安危开玩笑,干脆将车停靠在路边,然后斟酌了一番用词,郑重其事道:“我对她一见钟情,你能接受我娶她当你大嫂吗?”

    朱雀:“……”

    小脸爆红……

    连忙转身,捂住灼灼发烫的脸,感觉自己以后再也无法直视司晨了。

    云轻然故意露出一脸为难,“你知道你们之间的差距吗?”

    司晨沉默了一会儿才点头。

    “我知道我对她而言可能只是漫长岁月中擦肩而过的那阵风,即便如此,我也想在她心头留下痕迹。”

    “大哥,加油哦!”

    她不能替朱雀做决定,毕竟不曾拥有就无惧失去,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面对可以预见的生离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