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随了谁的性子!

    反正不是她!

    空间里突然传出一声尖叫:“主人!你在说什么?”

    【不是假装自己不在么?】

    “咳咳!我、我那不是躲你大哥嘛!”朱雀一想到司晨,脸就不受控制的涨红,急忙转移话题,旧事重提:“主人,你刚才说“你爸是天外天帝君”是什么意思?难道你……”

    云轻然点了点头。

    朱雀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喳喳呼呼:“帝君大大不在,你怎么随便认干儿子,让他回来喜当爹。”

    云轻然:“……”

    翻了个白眼,同情了一把大哥,怎么就看上这种脑回路惊人的神兽。

    “叮”的一声响,电梯门开了,她的父母正笑吟吟的等在门口。

    她甜甜喊了声:“爸爸妈妈。”

    目光投向他们身旁的司徒诚,嘴角笑容不减,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顺便跟他打了个招呼:“司徒叔叔看起来和前些天大不相同了。”

    “哦?怎么说。”

    司徒诚举手投足间透着优雅矜贵,这种人通常都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

    云轻然挽着乐清歌的手往里走,话里话外尽是调侃:“司徒叔叔整个人如沐春风,想必是有了爱情的滋润。”

    他和司琛落后她们一步,呵呵笑了笑,眸光几不可察的扫向乐情歌。

    从他的角度可以看清她完美的侧颜,然而她的眼中却只有云轻然。

    他眼中的光黯淡了下来。

    淡淡回道:“你多半是道听途说,以为我和乐绵绵在一起了吧。”

    “难道不是?”她扭头瞅了他一眼,佯装惊讶的问。

    “她是清歌的晚辈,我怎么能自降辈分和她谈恋爱呢。”说着用爽朗的语气对乐清歌说:“你也不想被我喊一声小姑姑,对吧?”

    “也没什么不可以呀。”

    乐清歌想了想,认真道:“乐绵绵企图谋杀我女儿的事实,不管她怎么诡辩,在我这永远不可能翻篇,但是有句老话说得好:祸不及妻儿。”

    言下之意,无论他跟乐绵绵之间变成什么关系她都不在乎,只要他不跟乐绵绵统一阵线对付她女儿,他们还能当朋友。

    家人是她的底线。

    被女婿摘走“宠妻界天花板”头衔的司琛及时“上线”,怒刷存在感:“清歌说得太对了,你是你,乐绵绵是乐绵绵,我们不会恩怨不分。”除非你跟她变成一伙人。

    他一副随口说说的表情,眼底的笑却带上了几分冷意。

    对于司徒诚这个人,他从来没有真正放心过,实在是他的资料太过干净,反而让人起疑。

    云轻然适时开口活络气氛:“该开饭了吧?我饿得都快腿软了。”

    司氏夫妻俩连忙张罗起来,让亲自负责招待的酒店经理赶紧催菜去。

    司徒诚有一种他是陪客,云轻然才是司琛和清歌宴请对象的感觉。

    借由干杯的空档,目光几度贪婪的流连在乐清歌脸上,他以为自己表现得很自然,不曾想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都落在云轻然眼中。

    席间司徒诚妙语连珠,说着他这些年在各国经商的趣闻。

    司琛和乐清歌多半只是应和,偶尔吐槽两个儿子,家里的事不怎么提起,直到司徒诚特地问及君濯言的情况。

    “司徒大哥想必也知道濯言除了君家的产业,还有不少私产,这回突然倒下,医生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都说是积劳成疾……”

    乐清歌的说辞和新闻稿上的别无二致。

    司徒诚并没有就此打住,毫不掩饰心中的疑惑,问道:“我听说小侄女是个神医,也医不好他吗?”

    被点名的云轻然端起面前的莓果汁,淡定的喝了一口才回答:“神医是医不是神,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病是见都没见过的,时间本身也是一味良药,我老公只是停下脚步歇了一歇。”

    “看来轻然你的医术还是秒杀那些名医的。”他用笑声掩饰被当面怼了的尴尬,“改明儿有空我去看望一下他,听说他现在是l公国的王位继承人,你们可得保护好他。”

    云轻然嘴角的笑容略显讽刺,“司徒叔叔忙着恋爱,就不劳您专程去看个晚辈了。”

    司徒诚三番两次碰钉子,也不再刻意找话题和她聊天。

    酒过三巡……

    云轻然半垂着眼眸。

    看起来一副吃饱喝足,昏昏欲睡的模样,实则释放出灵力探查司徒诚。

    和上回一样,他确确实实没有灵根,但身上残留的灵力气息比先前更甚。

    【一会儿吃完饭,咱们去司徒诚的住处逛逛。】

    她在心里对朱雀说道。

    朱雀只要不提司晨,智商还算在线,“主人是觉得司徒诚的灵力来源就在他身边?”

    【嗯,不出意外的话,今天会有很大的收获。】

    她嘴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