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把能派的人都派出去了,你舅舅那边也在寻人。”

    “没事的,爸爸,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

    云轻然安抚了他两句,悄然和朱雀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者意会的快速离去。

    司晨心知自己去了也帮不上她的忙,只能在心里祈祷朱雀顺利找到母亲。

    “这事恐怕跟司徒诚脱不了干系。”他轻声对妹妹说道。

    云轻然回以一记赞赏的眼神,轻道:“早料到他们会有所动作,我让墨天星暗中保护妈妈,她不会有事的。”

    “还是你想得周到。”

    她补充了一句:“司徒诚就是组织会长的可能性很大。”

    司晨有些愕然。

    妹妹的意思是当年绑架她的人就是司徒诚?!

    “当初他绑架我多半也是为了报复心里只有爸爸的妈妈,他以为失去女儿会让爸妈之间产生隔阂,自己便有机可趁了。”

    若说司徒诚最大的败笔大概是他眼中掩饰不住对她妈妈乐清歌的占有欲。

    她特地查看了他年轻时的照片,将他和脑海中那个戴面具的人做了对比,身高身形的契合度即便没有百分百,也高达百分九十九,再加上他当时说的那番话,无不显示他是个性格扭曲的人。

    他残忍杀害没有了利用价值的乐绵绵,甚至连个全尸也不给她留,手段极其变态。

    这一点与组织会长的个性不谋而合。

    再者,蒲峙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见到会长和司徒诚同框,由此推测他们是同一个人。

    司徒诚的另一重身份也足以证明他就是会长。

    她问司夕:“我让你查的事确认了吗?”

    “嗯,司徒诚就是你怀疑的那个人。”

    “一个人的容貌、指纹可以变,但dna却无法作假。”云轻然眼底掠过冷芒,确认了司徒诚的身份,曾经想不通的事也就有了解释。

    “我们利用隐身符拿到了他喝过的水杯,他很谨慎,我们刚得逞,他的手下就返回来找杯子了……”

    “所以,他发现杯子不见了?”云轻然蹙起眉头。

    司夕点点头,不以为意的说:“反正杯子我们拿到手了,他发现就发现呗,还能猜到是我们干的不成?”

    话说到这,他脸色骤变,“糟了!我让娃娃继续盯着司徒诚,妈妈失踪的幕后黑手是他的话,那娃娃不可能一丁点消息都不传给我,难不成她……”

    他不敢多想,连忙拨打路娜的电话。

    关机!

    他急得满头大汗,又打给路南,劈头就问:“路娜回家了吗?”

    “她不是跟你在一块?”

    “呃……”司夕用力抓着手机,手上的青筋因紧张的情绪而爆跳,极力稳住自己的声音,佯装没事的说:“我知道了,叔叔早点休息。”

    火速挂断电话,眼巴巴的看着妹妹,“你知道司徒诚那个混蛋在哪吗?”

    “等等吧,朱雀很快就会回来。”

    司夕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可除了等待,他又能怎么办?

    人海茫茫,他却不知道该去哪里找路娜。

    休息室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凝滞。

    辈分最大的云归书开口打破沉寂:“然然,你先留在这儿处理乐清歌失踪一事,舞台交给我和洛心,今天这场架看来是避免不了了。”

    他手心浮现一枚像极了白水晶球的东西,里头星星点点的散布着不少黑点。

    云轻然看懂了——那是魔气。

    司徒诚果真跟魔族或混沌魔气有关系,当初在黄泉茨身上就发现了魔气和魔蛊的气息,只可惜他死得太快,就连尸体都被烧成了炭渣。

    小胖却说母蛊还活着。

    可见黄泉茨只是个被弃的车,真正的母蛊在司徒诚手中。

    ?

    直播现场……

    云归书有魔术师的身份作为遮掩,光明正大的从空间里调出仙草幻化而成的伴舞,一场视听盛宴拉开了《出发》最后一期的帷幕。

    伴舞们利用飞天炫技将藏身于观众席中的魔族捆绑上了舞台。

    其中也包括策划一场“伏杀”的黄炫睿和席洛,利用障眼法改变了他们的容貌,让观众认不出来。

    烟雾四起……

    舞台剧般的上演了一出“大变活人”的戏码,只不过不是变出来,而是将那些受缚的魔,或者说是被魔气控制的人困进了空间一角。

    从镜头里看毫无违和感。

    就连舞台一侧吃瓜的洛心都忍不住赞叹:“不愧是云少,神通耍得行云流水,下回我也要改行当魔术师,不用担心被抓进实验室解剖。”

    轮到洛心上场的时候,一阵阴风从舞台底下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