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你在哪?”

    入目所及烟雾缭绕,与身处黑暗也没多大差别,急得她扯开嗓子喊。

    少顷,身后出现了一道高大的黑影,朝她伸出手。

    她心有所感,急急转身扑了过去。

    熟悉的木质清香盈满鼻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额头。

    她像只浣熊挂在他身上,一抬眸,眼角的泪就滑落下来。

    透过朦朦胧胧的水雾看着心心念念的人,长久以来内心的不安与担忧在此刻烟消云散。

    她吸吸鼻子,佯装出怒意,先下口为强:“这么久都不给我来信,是不是感情淡了,不爱我了!?哼!”

    君濯言单手托住她的小屁屁,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拭去她嘴角的泪,心疼的吻了吻她的眉眼,配合道:“不爱你我还能爱谁?下次乖乖站在原地等我,你看你都跑出“汗”来了。”

    “还有下次?”她皱起眉头。

    见她眼神危险起来,他果断改口:“没有下次了,我再也不想跟你分开,饱受相思之苦,我好想你,媳妇。”

    “我……抽空想了想你。”她抬起下巴,一脸傲娇。

    他嘴角上扬,“辛苦我家小祖宗了,我只能用自己来回报你了!”

    云轻然:“……”

    不愧是她家小哥哥,把吃豆腐说得如此清奇。

    他抱着她往外走。

    眼底的深情快要溢出来了,忍了又忍,忍无可忍的低头吻住妻子娇艳欲滴的唇,撷取她口中的甜蜜。

    云轻然双手环绕在他颈间,忘情的回吻他,只不过没多久就憋红了脸,让无所不能的帝君大大暗叹:媳妇学不会换气,怎么办?

    【说不定是父君的问题,换个人试试或许就可以了呢。】

    君濯言:“……”

    脸色沉了下来。

    强大的灵力避开云轻然,瞬间将周遭查了个遍。

    窃笑声响起。

    君濯言蹙眉,不敢将灵力往媳妇身上探,只能轻声问有些晕晕乎乎的她:“小宝贝,你最近有没有养新宠物?比如小一那样特别爱顶嘴的。”

    躺枪的小一:“……”终究是我默默承受了这一切。

    它那是顶嘴吗?是爱屋及乌!

    云轻然愣了一下,不自觉摸了摸小腹,无法避免的碰触到君濯言的腹肌,谁让她正坐在他手上呢。

    君濯言压下体内腾腾涌起的欲望,从她下意识的动作联想到刚才似乎听到了“父君”这样的称呼。

    该不会……

    他有些紧张地问:“然然,你是不是有了?”

    “小哥哥这么快就猜到了呀。”她笑盈盈地看着他。

    “呃……”君濯言的心情有点复杂,堪称悲喜交织。

    悲的是短期内没机会拐着媳妇滚床单了,喜的是只要熬过了这几个月,把小家伙往他太爷爷那里一丢,他和然然又可以过回二人世界。

    回去就把避孕套准备起来,以免这样的“悲剧”重演!

    偷听到君濯言心声的匪匪有些不是滋味,好在他是个有妈万事足的宝宝,立马就适应了亲爹不爱自己的事实。

    没想到的是君濯言转头就将他卖了。

    跟云轻然打小报告:“小家伙拥有窃听他人心声的能力,刚才他说我接吻技术不好。”

    他将委屈二字演绎得入木三分。

    云轻然嘴角抽了抽。

    匪匪:“……”父君已经将帝君的威严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要不是他亲爹,真心想吐槽一句:能屈能伸好样的!(忒不要脸!)

    小家伙在他爸那里受的委屈,他妈立马就帮他找补回来了。

    云轻然笑吟吟的说:“没有对比,我也说不上来是好还是不好。”

    君濯言被噎了一下。

    默默抱紧媳妇,姿态低到尘埃里,求饶:“这事没法对比,然然喜欢就是好,不喜欢我就努力改进,练习到好为止。”

    匪匪服了父君这番化危机为转机的操作。

    云轻然伸手掐了掐他腰侧的软肉,聪明的跳过这个话题,转而问道:“救墨天星的是鲲鹏?妈妈和混沌魔气呢?”

    君濯言亲了亲她的脸蛋,在她抗议之前,赶忙说回正事:“准确的说,救那株草的是你表哥墨旻祈,他在墨天星离开神界前悄悄在他身上下了个禁制,在墨天星遇到生命危险时,他就会收到提示。”

    “居然有这种禁制?”她惊奇不已。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墨旻祈在符篆、炼丹、炼器等方面是个天才,经常发明一些奇奇怪怪,看起来没什么用,却能在关键时刻发挥奇效的东西。”